第三章(2/5)

餐桌上的菜所剩无几，汤菜撒得到都是，言清予从饭局开始到现在一没吃，两个女孩看向言清予旁的陆行又不禁同，坐在这老板的旁边换作是她们都会没胃，一时间觉得虽然自己陪的男人虽然胖且猥琐，但也不至于是陆行又老又又猥琐。

“谢谢您。”言清予没有直接答应，他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或者说很少接受过，他不知要怎么回馈对方的好意。

男孩被这咳嗽声吓得踉跄，还以为是对方察觉到，还没移开视线对方的目光就已经对上他了。

“哎呀无所谓啦，我复习习惯带耳机没事的。”那男孩打断他，拉着他衣袖就走去预约好的自修室。

天未亮，凌晨五的微风是疲困燥的学生们

言清予没带耳机，时不时听见对面男孩敲键盘的声音，好在他不是对声音极度，不至于听见一声音就分神。

“你是不是约不到自修室呀，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我朋友今天来不了。”那男孩相白白净净，目光锃亮地望着言清予。

他也不知为什么刚刚会那么突兀地邀请人家，他才大一平常本不敢和不熟的同学说话，但刚刚他一副大方的样和对方说话，现在他张地一直扣手。

“没事。”陆行怜惜地摸了摸言清予消瘦的脸颊，“等会你吃就能吃饱！”

在她们里言清予好像是比较幸运的，不用陪笑，不用陪酒，只需要安静坐那里发呆或者刷手机。

［萧霁：学你考完试了吗？］

“咳咳”

他们笑着“谴责”陆行的暴力，一只只手却毫不怜惜地那些淤青，看着言清予痛苦地皱眉更加兴奋了，陆行旁观他们只是笑笑没有为自己辩解。

“呼——好冷呀外面。”男孩关上门後踩注意到言清予居然只穿了件卫衣，这里都接近零度了，几乎人人都穿了件羽绒服或者棉绒大衣。

“言言怎么吃那么少？”陆行突然把脸转向言清予关心。

不想走那么远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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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的男人可不多见，看起来又冷又，也不知了是什么模样。

“狗不听话本来就该打。”陆行看着地上的言清予，脸上笑意中带着残忍，“这只狗怕，把他扔里去。”

“啊对了。”他突然说，“我看明天自修室好像都被预约了，你要是还有需要或者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来。”

“言清予，你作业写完了没？”

他刚把手机息屏，抬就发现坐在斜对面的陆归舟直勾勾盯着他。

对面男孩时不时扫了他几，每次都见到他盯着屏幕，后面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偷看了，虽然对方只了半张脸，但他总觉得熟。

坐在对面的几个女孩有些怯生地给那些猥琐的中年男人倒酒，言清予冷淡地观看她们被揩油后不知所措的表，那些不安分地手总往衣服里钻，她们只敢小幅度地挣扎，识趣地笑脸相迎，最后坐在那些男人上任由他们抚摸。

他疼的想着这些问题，这会时间已经有不少同学准备上课，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稍微没那么冷的室，与他们三脚两步的速度相比，言清予缓慢的步伐让从他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扭看他，好在他了罩没人认得是谁。

不过上她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还好。”

[言清予：好。]

“谢谢你。”言清予鬼使神差答应了，但随即又有些后悔，“呃，我可能有吵，还是算了吧，不好意”

“你这话说的！男人女人不都差不多嘛！况且男人可比女人更耐玩呢，这货我都玩了一年多还没坏。”

言清予以为男孩着耳机不会听见外面的声音，咳嗽之后意识看向他才发现对方看着自己。

夜晚的温度更寒冷，现在已经接近零度，言清予被在石地上扒了衣服，腹和大还有些许淤青没消去，在白皙的肤上十分刺。

[萧霁：那学明天有空吗！银赫商场有个餐厅搞活动，两个人一起好像打六折！]

他收拾东西很慢，像是故意等言清予先走。

虽然他平时一直持复习，考试范围他已经背熟了，但他还是宁愿有时间就看看书。这会已经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了，他今天没有预约自修室，也不知人会不会很多，要是图书馆也没位置……

“啧啧老陆你打得真狠。”

到了图书馆，果然自修室都被约完了，不过自修室外的空座不少，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放预约表打算离开，后排队的男生突然叫住他。

“哎呦老陆，我还没玩过男人呢，你这个人给我们玩不怕玩坏吗？”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这样方便联系。”

这个男孩约的自修室只能容纳三到四人，言清予坐在他斜对面，见男孩已经拿电脑，言清予也把书包里的平板拿来。

说完瞬间笑声一片，言清予也勉地勾笑了笑。

别墅後有一个小型温泉，大概能容纳十个人左右，女孩们纷纷换上了清凉的泳装，早早就了温泉里。

言清予也不好再说什么，僵地任男孩扯他衣袖。

他没记错的话萧霁是周三已经考完试了，自从上次在自修室加了联系方式後萧霁时不时会和他发讯息聊天，只是言清予经常很晚才看见。

“你穿那么少不怕冷吗？”男孩搓了搓手心，一边坐一边好奇地问。

那男孩也不敢再看他了，这才开始认真地继续写作业，直到傍晚六预约时间到了他才敢和言清予说话。

“就是，你怎么得了手啊。”

饭厅烟雾缭绕，陆行坐在他旁着烟和几个老总应酬着，言清予看着一桌菜肴毫无，抬发现陆归舟依旧肆无忌惮看着他，心里莫名烦躁。

这两个人以前没少和陆行一起玩，一般他边几个月就换一次人，不过这人能呆在陆行边一年多他们是一也不奇怪。

[言清予：考完了。]

她们都开始怀疑陆归舟是不是陆行亲儿了，差距实在太大，本无法把陆归舟温理的样和油腻的陆行扯上关系。

言清予面无表看着五官挤在一起油光满面的脸，淡声回：“我不饿。”

这是午两发的信息，不过等言清予看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了。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