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shen不由己(2/2)

那张招人疼的脸上总是安静而清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一般，稍一用力，那白皙如瓷玉般的肌肤上就会留妖冶的红。

陆程不禁多看了几他这不输女人般温香玉的小妈，嘴角微微上扬。

只听跟在后的陆程轻笑了声，夜风散了他语气里的温柔：“尤其是我那与众不同的二姨娘。”

沈宴时有些不明所以，回对上陆程那双透彻明亮中参杂着微微笑意的眸，手指轻轻蜷缩了一：“大少爷还有何事？”

他心震惊，连着看他的神都变了味。有惊喜，也有一丝苦涩。

陆程不禁心中一笑：他这小妈，还真是的很。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沈宴时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话。

小铲是他从小跟他玩到大的人，两人虽是主仆但关系更像兄弟。自从陆程在船上荒唐落后醒来，对小铲的态度也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候在门外的小铲见状也走了来，看见陆程一人独坐在那儿心一惊，赶忙：“少爷，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回吧？”

陆承烽搂着沈宴时柔的腰，附在他耳畔轻声：“一会儿来书房找我。”

“回。”陆程站起，西式的白衬衫搭卡其的背带，新派的和周围陈旧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

“大少爷在外看的多了，界宽了，自然可以说这番话来。可对于一个家破人亡、早已没了生活意志的人，从老爷给我的这一切起，我就没有对他说不的权利。”

果然，人都是也。

虽然仍旧是有什么说什么，但小铲却能觉的，他家少爷变了。

陆程安静地坐了会，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沈宴时的话和他脸上的悲天悯人的气息。半晌，他轻轻勾一笑，他这小妈果然不似面上这般温顺，戏演的差都能骗过他了。

说罢也不再多看一便要转离去，忽然后之人又轻唤了声：“二姨娘。”

见自家少爷兀自笑了起来，小铲有些摸不着脑：“爷，咱们还回吗？”

陆程：“字面意思。如果二姨娘不便开，我可以和父亲说。只要你不想，没人可以迫你。”

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在沈宴时上太久，后者明显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平复了眉，像无事发生一般。

小铲听着一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尤其是什么？”

的反应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而烈，沈宴时看了门外静谧的黑夜，呼一气：“还请老爷在书房等我片刻，阿宴一会儿就到。”

“他给我的，不好与坏，都是我该承受的。”说完他收拾好中的绪，再淡然地看了坐在椅上沉默不语的陆程，最终转跟着阿离离开了。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叫沈宴时心一震。再抬眸看去时里多了一份不解和荒谬，语气也跟着有些起伏：“大少爷这是何意？”

两人走屋，陆程却没有往自己院里走的打算反而让小铲带路：“好久没回陆家了，小铲，带我认认路呗。顺带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几年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尤其……”

他没有说话，直到门外的阿离等急了来找人。

沈宴时回看着这位大少爷，心中还没完全想好该怎么应对他，所以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只是淡淡的、略显疏离和恭敬地开：“大少爷刚回府，千里奔袭，也早些休息吧，宴时就不打扰大少爷了。若有什么吩咐，只找人俾就是。”

他的顺从令陆承烽喜笑颜开，满意地伸手了沈宴时有些微凉的手心：“日夜凉，把泡些再来。我等你。”

陆承烽先行去了书房，没有叫任何人陪同。屋里就只剩坐着的陆程和站起的沈宴时。

沈宴时这才回应陆程的好意：“大少爷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了。我是你爹明媒正娶回来的二姨太，他没有迫我，我也没有不愿意。”

待人都退后，秦素心被贴伺候的丫搀扶着，走到门时还不忘回瞪一沈宴时。见他只是不卑不亢地与她对视，秦素心冷笑了声甩着手离开了。

哪怕他从始至终都恨透了陆承烽。但此刻在陆程面前，他不能半分自己的意愿。

沈宴时不禁闭了闭，那些痛苦的、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随之，他的竟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起来。

沈宴时正喊阿离来却看见对面的陆程歪支着笑意绵绵地对他说：“二姨娘这是要走了吗？”

书房，沈宴时的眸倏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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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看着他那双生漂亮的，明明嘴上说着你我愿可底却渐渐地升起了潋滟的，仿佛他再多问一句，对方就该拿这双瞪他了。

他明白，陆承烽向来对他的有着上瘾般的痴迷。在他的书房中，更是藏着不能见人却只为他所用的东西。

陆程姿态不变，依旧懒散地撑着，原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羞辱人的话，怎料对方却忽的凝眸真挚：“不想去可以不去。”

怪不得他那年过五十还依旧为老不尊的父亲不惜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娶个男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