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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凛在拿他的手指他。

楚楠这次好心理准备，没像第一次那样狼狈，但也疼得他浑一颤。

“知了。”

不过纵然如此也足够让楚楠直气，他并不是一个很耐疼的人。这一季承凛比他本人更了解刻。

季承凛牵着他的手，像在摆玩偶一样，拉着他打开，全倒在上，顺着弧度滴到床单上，沾满了两人的手指，季承凛视而不见。在两只手上搓着，发清晰的声。

季承凛则淡定多了，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他继续抬手扬起鞭，保持刚好在第一痕迹方的位置。每一都没有重叠，恰到好地让痕布满面，匀称的红看起来很漂亮。

楚楠有时候会被打得叫声，他扶着地面脸垂去，将自己埋在影中。

楚楠见他起绕开，便膝行过去。床边早早被安置了一个垫，那就是他待会儿一直要呆的地方。垫很厚实，跪着丝毫不伤膝盖，反倒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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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楠膝行着转过，两只手伏着地板，上半压去，依言将后抬起。这是季承凛最喜的姿势，所以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地板上，楚楠都能到极致。

前十都是平和的力度，匀称地贯在左右两侧，即便是这颇杀伤力的工也没有造成骇人的伤，甚至对楚楠来说，是他平时最满意的程度。

“接来要报数，知吗？”

“唔…别……”

“迟三分钟，就打三十。夹好，掉来的话我会罚。”

楚楠应声跪起来，听话地用巾慢慢拭。拭完就捧在手心里，垂着等着季承凛说话。

季承凛停手，鞭在他后腰敲了敲，没说话，但警告意味明显。

“我…”

楚楠腰上一，塌了去，他呜咽一声又慢慢翘起来，努力想忽视掉的动作。可他越是这样，季承凛便越是折磨他，一一速度很慢却每次都到底。

楚楠不张扬，即便是疼狠了也是压抑地哼两声，掩饰他的痛呼，可就是这盖弥彰的习惯反而更能引起兴趣。

楚楠看着手中被行的，无措地跪着不知该怎么办。他仰朝季承凛的时候，季承凛抓住了他的手腕。

季承凛用鞭敲了敲他的腰，示意他趴在床边，随即挑起衣摆将那两红的来。

“你自己是怎么放去的，给我看。”

过了五秒钟，楚楠爬起来跪好，报了个“一”。

季承凛用鞭蹭着他上的，似有似无地探着边缘。楚楠的每一分挣扎都落在他底，包括他顾前顾后的纠结和被疼痛侵袭后的颤抖。

但他乐趣就在此。

一连串的疼痛，让楚楠无法控制住呜咽，可他害怕的是后的，因为疼痛绷的肌开始排斥并推动着它。到了第七就冒了，他一边竭力去控制自己，一边忍受后的疼痛，整个人像是被推上悬崖。

季承凛在他后掴了一掌，“分开。”

季承凛却没着急骂他，而是坐在楚楠旁边，拿着纸巾帮他泪。从角到脖上，每一都没落。

楚楠愣了一，想起季承凛问他有没有放好玩，脸上立即冒红，说话也磕磕的，“放…好了。”

季承凛并不打算给他时间，等他恢复好姿势就落第二鞭，在另一上，同样的位置。那块瞬间被打得发白，而后回血冒红，起一片。

所以他刻意加重了力，一连甩了四，让整个都起，红得鲜亮，像盛开的玫瑰，艳绝人寰。

不过季承凛向来心中有数，他想罚想赏都是一念之间的事。

尖被掐在手心里，季承凛在他上，时轻时重地扇几掌，都是调的力度，打得在他手底波浪一样颤抖。几过后，呈现大片粉红。

他声音有些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缓过劲来。

季承凛在一旁抱臂看着他，把玩着手中的鞭，似乎乐在其中。

楚楠明白他的意思，乖巧地调整了姿势。

他垂，错过季承凛的视线。

鞭停的一瞬间，啪得一声掉在地上，了几圈停在他的脚边。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人漂亮。

季承凛却适时停了手，一张巾净了手指。他在楚楠后拍了拍，，“去到床边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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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凛嗯了一声，也没打算为难，拍了拍他的肩膀命令，“转过去，把抬起来。”

季承凛让他报数的时候，往往才是惩罚开始。

但一鞭比他预想的还要凌厉，破空的鞭甩在上，仅仅一便让楚楠栽了去，趴倒在床沿。

刚刚把放去的时候，他已经好了清洁，粉的在空气中很好看，还因为泛着光泽。季承凛指在，轻轻一压便被一个指节。被得很浅，他故意将它往里一，整手指都去后，将它到了最里面。

“二。”

刚一表达拒绝的意思，上就又挨了几。明明是痛的，却直接将间的唤醒。

“我…我不知…”，楚楠有些愣愣的，“我错了……”

这一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居然已经带着重的哭腔。他在脸上摸了一把，到几滴泪。

但没等他舒适完，就见季承凛从衣柜间拿了一教鞭来。那鞭受力面积很小，只有一片折叠的方形质，楚楠之前挨过几次，很痛。

他人很瘦，上几乎没什么，也不大，但绝对算得上很漂亮的形。此时没有一件衣，被季承凛撩起衣摆后就这样敞开晾在空气中。

季承凛看着他问，“掉了，该怎么办？”

楚楠惊得抬起，脸上早早被泪糊满，但这次却没顾着形象，泪都没来得及就转去看向季承凛。

季承凛很喜他哭，那极度想要掩盖却又抑制不了的哭声，很好听。

鞭第一落在尖，力度还算中等，完全在他承受范围之。他原本以为定的数目不多，季承凛应该罚得更重才是，照这程度应该只能算是饭前茶。但如果季承凛真的了狠手，这三十毫不夸张地说可以要了他的命。

季承凛把鞭随手丢在地上，又把巾扔过去，命令，“捡起来净。”

楚楠整个人没骨一样，手上着被拉到后，顺着力推去，手指在里面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