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浴室)(1/5)

这是个专属于有钱人的ji院。

周哲被人推进浴室,大脑昏沉。酒意像野兽一样吞噬了他,使他动弹不得。腿脚发软,周哲在逼仄的浴室里缓了半天但效果甚微,世界天旋地转,地板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他试着打开花洒,结果不知道绊到了哪,直接摔进浴缸。

头骨装在瓷砖上磕出闷重巨响,马上就有人打开门,看见那个得罪了金主的马子不省人事地歪在浴缸里呻yin,嫌弃地啧了一声。

身体听见责备的语气,周哲几乎条件反射地扑腾着手臂要爬起来。“对不起,有做错的地方我会改的,对不起……唔。”又跌了回去,他对于犯第二次错误怀有极大的畏惧,“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一只粗壮的手臂打断了他的呓语,周哲被捞起来坐进一把温热的椅子里,椅子吞掉了身上的布料,还放出热水冲他。缭绕的水汽蒸腾着他,浑身紧绷的肌rou逐渐放松,困意袭来,他小鸡啄米地点头。点到第三下,椅子生出粗长的小刺插入后xue,他失声尖叫,扭动屁股欲逃离这把奇怪的椅子,然而浴缸狭小,向前躲不掉,向后去不得。那些小刺数量在逐步增长,把他的xue撑大。热水灌进肠道很不舒服,他最不喜欢在浴缸里做爱,记忆里有人最热衷于让他难受。

肛口惬意地一吞一吐,像金鱼张合的嘴,结块的白絮推挤出来,周哲的眉头不再紧皱,哼叫也变得轻快些。

椅子骂了句脏话,那几根长刺越捅越深。

“真他妈sao。”他轻车熟路地摸到内壁右侧的凸起,怀里的人立马打着颤勃起,一副要高chao的浪荡模样。

他自己也是硬上加硬,奈何时候不对,品尝一番的念头就此罢休。男人圈紧胳膊,把人贴在胸膛上,低头吮吸青年小巧的耳垂,下体欲求不满地耸动蹭进tun瓣饮鸩止渴,结果越磨越火热。抱着这具身体,阳具跟有了自我意识似的不管不顾地发情。他以为浅尝辄止就满足了,现在看来不发泄出来不太行。

于是他哄着醉晕的人夹好腿,让rou棒一次又一次穿梭其间。

“唔……唔……不好,不要……”青年歪着头挣扎,浑身肢体透露出抗拒。

男人听了他的胡话,火气再度窜上来。他掰过周哲的下巴,强迫一个醉鬼回答问题:“你在跟谁说话?”

“nai妈一死,你就迫不及待地跟魏家撇清干系,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任他吼得再大声,也只能成为青年梦中的魔音。

得不到回应,他就捏紧手掌。男人的眼白涨起血丝,偏执充斥了满眼。

“说话!你被哪个贱人碰了!欲求不满的婊子!在路上随便哪条野狗都cao得了你是不是?!说话!给我张嘴!”

周哲不适地哼哼两下,没有要张嘴的意思。

男人恨不得甩两巴掌上去把他扇醒,像极了得不到许诺的怨妇。看见周哲脸上红肿的掌印,他只得咬牙把满腔怨恨往肚子里咽。

怒意催发的肾上腺素将情欲高高吊起,他从来没有约束自己的必要。今夜不做是他不愿用别人丢下的二手货,但实际上没预设里那么糟心,他甚至跨出了为周哲清理后xue里陌生人Jingye的那步,狗屌从接触到周哲身体开始就充血鼓胀。不需要忍,哪有忍的必要?既然不愿意告诉他,就一直被jian着吧,关在牛郎店里卖逼,被那些性癖奇怪的客人强jian到尖叫,最后爬过来乞求他救他出去!

两指刺入松软的xue,他提起青年使劲摁在挺立的rou棍上,憋闷许久的欲望得到安抚。他舒畅地叹气,可转瞬想到这张嘴也这么给别人奉献过快乐,他就绷着额角边Cao边骂:“贱人!sao婊子!整天晃着屁股勾引人!Cao死你!Cao死你!”

在周哲的混沌意识中,那张椅子不再温良友好,不知是哪个节点,回过神来他就在汹涌的欲海里沉浮了。他努力伸直手尝试抓住一块浮木,但总有一波比一波大的风浪把他压下去。

他坠入深海时还在张开嘴汲取空气。

周哲被Cao得吐舌,第二轮cao干开始后他被放倒在浴缸里跪趴着。

别再过来了……不要了,他都说不要了……

回忆中那副椭圆的镜片一角折射蓝色的荧光,不由分说地扒掉他的衣服。

“学……嗯!啊,啊——”他困在幻想和现实交织的网内,吐出的话胡七八糟。

“好重,要死了……”

“哈,救命,放过我,放过我。”

浴缸里水花飞溅,青年貌似沉沦在可怕的梦魇中,哭得眼皮发红。男人再火气上头也看出来他以为回到了被强jian的那时候,心脏某处抽疼了一下,他面色不显,把住周哲的腰大力冲刺起来。

要说周哲,身体也着实是个名器,不论上位的人是温柔讨好还是无情发泄,胡乱顶两下就能轻易让周哲发情。男人知道这一点,于是跟他做的时候经常肆无忌惮,每每在青年yIn叫着高chao时掴他的routun骂他浪货。

越是粗暴,做得这婊子越爽。内里的肠rou不留缝隙地吸住他的yIn物,比这口xue的主人懂事不知多少倍。他蛮力地抽插,噗叽的水声响亮,周哲在下面也学乖了,这会儿安静下来专注地娇喘。男人其实很爱听他叫,但不说出口,事实上,他同样很爱周哲被Cao得只懂吃鸡巴的sao样。

继续干了十分钟,柱头断续冒出前ye,临到Jing关,男人直起身狂风骤雨般地入侵。

好温暖的地方,好销魂的身体,想死在你身上……周哲……周哲!

“嗯额!”

无套中出,他的射Jing持续很长时间,一段射完还软不下去,他满足地感受着直肠里装满的Jing子,悠闲地摆动胯部。周哲则像坏掉的娃娃歪倒在浴缸边,一晚上接受的性爱太多,他刺激过头昏了过去。

“啧。”男人搂起他,“真是娇气。”

冷静下来后,头脑发热时的荒唐想法也被遏制。他才舍不得把捂了多年的宝贝推进现实,今晚实在突破了底线,打算好好调教一番。

他异常温柔地环抱,姿态怜惜,生怕箍疼了怀中奄奄一息的青年。

“宝宝……啊,宝贝老婆,老婆身上好脏,但是老公不嫌弃,老公给你舔干净,不要哭啦。”他轻轻吻掉那张白嫩脸蛋上滑下的泪珠,末了还不尽兴,伸出舌头将周哲俊秀的五官舔了个遍。

眼下难舍难分的态度与前不久天差地别,男人化作一条蛇Jing,压着青年的身体愈缠愈紧,欲图揉进血骨,永世一体。

他花了半晌光Yin重构理智,哗啦一下带着水花站起,在浴缸外认真给周哲掏干净Jingye,然后裹上浴巾抱着他出门。

外头的人见门可算推开了,半是戏谑地说:“两个小时了,魏少真是持久啊。”

魏书阳冷漠地乜过去。“柳绿奚,我还以为这个点你在接客人。”

柳绿奚喜怒不形于色,展开双臂,示意接过魏书阳怀中的玩意。

魏书阳投来疑惑的视线,他理所应当地解释:“他是我手下的人了,魏少忘记了?”

柳绿奚睁开笑眯眯的眼,里面闪着Jing明。“我既答应了你,就不会让你失望。事成之后他只会乖乖的,而且十八般床技样样Jing通。”

魏书阳端详这样貌艳丽的人,良久,呵了一声,把熟睡的周哲交给他。

“明天我还会来。”

柳绿奚挂着招牌笑容点点头,转身拐进旁边的楼梯。

魏书阳一直盯着周哲直到二人消失,挥手招来助理吩咐道:

“预约明天我和周哲的体检。”

脏男人,把周哲和他都殃及了。

回想前半生索然无味的二十五个年头,周哲总结不出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导致后面的发展全部长歪了。

他和魏书阳,曾经交往过,不过时间很短。已经成年并觉醒反抗意识的周哲厌恶这名高高在上的少爷打着平等恋爱的旗号一天天将他使来唤去,他们主佣的地位维持了十多年,一时改变自然是不可能的。魏书阳兴许是发现周哲身体的秘密,玩心大起。周哲耐心地等待他腻味,但是等了七年,也捕捉不到一丝放手的念头。

“拜托,不要这么忙了,看看我好吗?前几天说的事情有在考虑吗?”

周哲放下手里的体检报告,抬头看向吧台前的青年。

“哦哦,怎么了?”

温茂陵鼓着腮帮像条虾子似的趴在实木桌面上,不满地拉长音调:“讨厌死你了,根本没在听我讲话!”

周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抿抿唇,知错地低下头。

温茂陵看他洗了会儿杯子,百无聊赖地喝完一杯甜酒,卡座那边有人开了香槟塔,牛郎和客人起哄的动静热闹得很。温茂陵一点不为那边所吸引,眼神锁在清瘦的青年身上,看不出思绪。

“这次要听清楚哦。”他再度开口。

周哲“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我很有钱,跟着我去欧洲干吧。”他把空酒杯推回去,周哲自然地接过。

“茂陵,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

温茂陵认真地注视他。“我给你报班,到那里给你请最好的老师。我相信你会学得很好的,大不了,你给我一个客人拍照就够了。”

这时候恢复正经,他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不少,因此容易埋没在嘈杂中。周哲勉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依然固执地摇头。

“这里……就挺好的。”他平和地望向青年,“茂陵要去欧洲了啊,真好……还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请你。”

温茂陵把头扭到一边了,面色不虞,周哲见他耍起性子,便擅自调好一杯冰镇酒水送来。

“柠檬酒,你应该会喜欢。”

青年猛地撇回头盯住他,周哲说不出为何,被看得浑身发毛,愣在原地。

温茂陵不大客气地说:“那这就是你的新工作?当酒保?我走了之后就会出来陪酒吧,跟那边一样!”他手指的方向是正在卑躬屈膝讨好金主的牛郎们。

还真让他说中了。周哲淡淡地想:柳先生让他擦几天杯子适应环境,多多学习牛郎的职业Cao守。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无非是在人膝下讨生活,周哲莫名对这样的工作模式很熟悉,好像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周哲的短暂失神噎住了温茂陵,他睁大眼睛,随即不作声地冷笑。

眼里的讥讽转瞬即逝,他端起桌上沁着小冰珠的酒杯,畅快喝了一大口。完后愉悦地眯起眼,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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