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8 “gun”(2/5)

“他和我说了一些，”黎修明回望过来，表严肃，“但我想听你说。”

“小卓来啦？”乐呵呵地给杨卓收拾行李，“你爷爷去外面棋了，晚饭的时候回来。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打电话让他给你买。”

杨卓低着看台旁修理得一丝不苟的植，慢吞吞说：“我就是……有好奇。”他两手拢在一起挲，“你们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那你们还好的嘛。”杨卓语气悠闲，仿佛在谈论天气，“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比如说……你们有敌吗？”

“诶。”笑靥如，摸了摸杨卓的胳膊，面一沉，“你看看你又瘦了，你那两个爸爸对你一都不上心，也不知他们生你嘛！整天孩不照顾，就知自己享受！整天赚那么些钱也不给孩几个！你要不搬来我这住算了！”

黎修明把烟灰掸盆：“可能有吧，记不清了。”

杨烨和黎修明去旅游，杨卓则去了爷爷家。

杨卓的脸登时红了，同时有妒忌的火在升腾，如果没和杨烨发生关系，他只会把杨烨和黎修明的结合视作理所当然。可现在不行了，杨烨和他过，凭什么依旧不属于他？凭什么他依旧无法在杨烨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他一定要找到黎修明的把柄。

把杨烨哄睡着，从房间里来时，恰好撞上徘徊的儿。

黎修明眯起睛注视他许久，然后微笑：“是，怎么了？”

黎修明弯腰与杨卓对视：“我为什么要记住失败者的名字？”

如果不是一直看着监控，杨卓真的会相信黎修明发现了端倪。

“哪里不？你这裙连大都包不住，里面这是什么？连块布都没有，就一线，连你的小都包不住。”只听“啪”的一声，是手掌扇在上的声音，然后是杨烨的尖叫，黎修明说：“怎么又了？里面也了好多，夹得我都快断了。”

“不用了，。”杨卓笑得灿烂，“我最喜你们的饭菜了，在家里一直想着呢。”

“怎么还是那么多，”黎修明轻笑的声音飘来，令杨卓恨得牙，“宝宝，你都快把我桌上的文件都了，到时候万一造成了损失，该怎么赔偿我？”

“怎么了？”杨卓故意睁大睛，天真的样，他最擅装一个乖宝宝，“你和爸爸都得不赖，有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嘛！”

转折大约是杨卓渐渐大，且落得越来越像黎修明，那乖顺又循规蹈矩的模样让爷爷看见了一希望，这个家里总要有遵守规矩的人，而黎修明是那个让他们失望的“叛徒”。因此，他们渐渐把重心转移到杨卓上，平常虽也不总是和黎修明及杨烨来往，但总是打电话喊杨卓这个孙去他们家里玩。

杨烨一定遇到了什么事，黎修明没那么迟钝，从妻今天的反常表现中，他注意到这一。

黎修明呵呵地笑：“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吗？”似乎有接吻的声，夹在碰撞的啪啪声中并不明显，但更刺耳。他们得忘，杨烨的呼频率加快了，最后伴随着一阵大力捣的响，他拖着哭腔说：“修明……呜……要破了，要被你破了……”

“好，”黎修明应得快，“他们也惦记你的。”

监控外，杨卓沉着脸摔了手机。

黎修明僵，眸渐趋沉，他拨开杨烨脸侧的发，轻声说：“我也你。”

很笃定的语气，但杨卓也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爸爸说什么了吗？”

他是思熟虑后的决定，当年那些事，如果说除了杨烨和黎修明两个当事人还有谁能知晓一二的话，自然就是阻止他们结婚、最后不得不妥协的黎修明的父母了。

他觉到黎修明的目光聚在自己脸上：“你还八卦的。”那声音好像带着笑意，应该没有责备的意思吧？

“在我工作的时候穿着这么的衣服在我边晃，不就是希望被我这么吗？”也不知黎修明了什么，杨烨“啊”地惊叫，小声反驳：“不……”

……父亲，你居然也会对我虚张声势，难你在怀疑我？杨卓这样想，面上装茫然：“啊，爸爸这几天心确实不好，会不会是因为你经常不在家，他生气了？”他眨着无辜的睛，“要不你多陪陪他？也别总是差了。”

“我……我把我整个人都赔给你啊，好不好？”杨烨的声音好，说的话却令人浮想联翩，杨卓真想把他的嘴堵上，当然，是用自己面的。

黎修明审视的目光让杨卓背后发汗，生怕父亲一步盘问，发现蛛丝迹。但黎修明最后只是“哦”了一声，微笑：“我确实想带他去旅游，那你呢？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的声音很轻，杨卓却心尖一颤，莫名觉得自己像与一条毒蛇对视。他结动，心想黎修明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就见那个人背过去：“这几天，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但家里的况确实有些诡异，黎修明便示意台的方向，然后了烟。

杨卓面红耳赤，他已经能想象到房间里的画面：杨烨跪在桌上，被黎修明从后方，律动。

念的那句话：“我你。”

大脑简直飘飘然地发，杨烨穿了裙？究竟有多短？肯定能小半边，若有若无地勾引旁人的目光。里面居然还穿着趣……杨卓早就得不成样，因为他熟悉杨卓每条，其中是有件只有几线的款式，也在监控里见杨烨穿过。杨烨的鲍会将它，穿在上本看不见的痕迹……

杨卓本想像平常一样打了哈哈掩盖过去，毕竟他还想着把杨烨到手呢，但借着这个抱怨的苗，他故意拱火：“没有啦……爸爸他也有照顾我的，而且他就是不擅家务啊，反正家里有保姆嘛。”

“啊？”

有什么理由说“不想”？但杨卓又担心这是黎修明设的陷阱，笑嘻嘻地问：“你希望我去吗？”

完事后躺在床上，杨卓的眸愈发晦暗。

……小气的男人，杨卓垂睫掩盖底的沉：“既然这样，那我不去当电灯泡就是了。”他想了想，“我去爷爷家住，总可以吧？”

“当然不希望，”黎修明迅速回答，两微弯，“这是属于我和你爸爸的时间，懂吗？如果你也想去玩，我会单独找个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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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隔着闭的门，杨烨的依然很清晰，“修明，嗯……用力……”

“他就是懒！什么不擅……以前和我儿住一起的时候勤快得很呢！”登时拉脸来，“不过我就知他装不了几天，他就是那好吃懒的人！”

一桩归宿暂时被这么定，杨卓想到很快就要见不到杨烨，抓心挠肝地想再要一次。但杨烨大概是因为上次那事产生应激反应，自黎修明回家以后，每时每刻缠着与对方待在一起，像连婴一样不肯分开，不给杨卓片刻趁虚而的机会。而黎修明虽然嘴上没说，但杨卓看得他格外享受杨烨的依赖，有一回他发现父母没离开家，但也不在房间里，心一，在家里四梭巡，终于在书房里听见了他们的动静。

“说吧。”他吐一团雾，其实他烟瘾不大，只是想什么让自己冷静。

但是必须冷静，因为黎修明就在家里，为了避免失态，杨卓匆匆回房，把望理净。

即便那个人是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父亲，也不能阻止他得到杨烨。

黎修明有些意外：打从年纪大了后，他这个儿对他的态度便冷淡来。他本来也只关心杨烨和工作，自然不会在意小孩的叛逆期。

对于那件事，杨卓所知甚少，他勉拼凑的事实是：爷爷因为某理由看不上杨烨，可能是学历，或者家世。为了阻挠他们的结婚，爷爷甚至断了黎修明所有经济援助。黎修明也没争，和杨烨一起在外找工作、自力更生。毕竟爷爷只有黎修明一个儿，最后不得不妥协，接纳杨烨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但依旧不给好脸。

该死！恨不得现在就冲房间里和杨烨！

“……父亲。”见到黎修明，杨卓居然主动打招呼，“我有事想和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