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新王X玛丽卡/拉达冈(xia)公开(4/5)

次的立而起。

他只能张着嘴,无力地晃动的残茬,翕张着糜的,一把你的吞吃去。

久经历练让你的力远超常人得旺盛,你用你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鞭笞他残缺的

两只都被开发得间红腻的微微外翻,丝丝缕缕地渗与浊

最后,因为力不支,迟迟无法。被你到再一次的失禁,从铃和女孔溢的温淌得满地都是。

连连失禁,让他两只里的都淌尽了,,肚得圆鼓鼓的。

缺乏休息的小糜烂得快要坏掉,带着一的灼烧火辣,艰难地住你赐予他的一切。

他早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在黏腻的中夹杂一两句话,寄希望于你能放过他,或者至少让他休息一

但那是不可能的,你再一次把他当了你的孙孙。

你将他抱起来,就像抱起一个枕,但并不你的,仍然埋在他的之中。

他作为王,十分失职,但如果作为你的,反而尽职尽责了。

他或许已经年老到无法为你生育嗣,却是绝对合格的玩偶、

于是,你想要将他从牢中提走。

风暴女王涅斐丽·你的羽翼,自然是不会置喙你的决定。

曾经的海德领主,在上地赐予你骑士封号之人,如今却成了你封臣的封臣。他恨葛瑞克,自然是不同意你带走他的。

你虽然宽宏大量,并不计较他曾经的冒犯,但如今的他,也无法违抗你的意志。

至于门卫葛托克,他的意见无人在意。

你带着他回到天空之,葛瑞克缓过气来,竟然还不懂的激你,嘴里又是骂骂咧咧,虽然词汇贫乏,也没什么力气了,却依旧让人心烦。

或许纯净黄金能够净化他污浊的心灵?你灵机一动。

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抱着这样的心态,你用米凯拉的纯净黄金为他量打造了一,然后一一给葛瑞克佩上。

他无力抵抗,也无法逃脱,只能承受你所施加的刑罚。

一个镂空的金被全他嘴里,连咙都穿了,他白到发光的脖颈的上半截明显有一凸起,金绿的布带勒着的底,不让他吐来。

拘束项圈,能让佩者时时刻刻验脖颈被束缚的觉。

而你又特意把项圈了一些。轻微的窒息将时刻伴随着他,无论多么轻微的挪动或吞咽,都会加受。

这无疑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一个被惩罚、被束、被拥有的残酷事实。

扣在他被玩成樱红上,面坠着一颗菱形的黄晶,沉重的宝石将他拉地坠。

征被一个严丝合的黄金住,铃好像镶着一块宝石,实际上那是一的底端,另一穿过的括约肌直到膀胱

之间着被玩到一颗樱桃大小的珠,红泛光,仿佛被注满了,随着他的颤抖,在风中摇摇晃晃。也刺一个金环,坠着黄晶,相辉映。

本来如同珍珠般大的,被鞭打凌成如今模样,已经躲不回的保护中,只能暴在外,向所有人展示他的

你的小指抵着他细细的女,哧溜一声戳了去,鲜血作为剂,这个窍细腻柔将你的小指裹得十分舒服,或许哪一天,这个也能被扩张到可以吃你的龙,他的膀胱也会变成你新的便,至于到时候葛瑞克怎么排,这并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中,你将一手指、表面布满雕的金了这个小孔,让它和另一在膀胱中顺利会师。

两个小包括,都被你满了婴儿拳大小的镂空金球,因着法的效用,能够随你的心意震动,把磨得红,一刻也不能歇息。

最后再用一个量定制的木箱将他装起来,只留一个小孔给他透气,使他能会窒息的快又不至于闷死。

你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打开箱将他取使用。

然后,你就开始带着他环游界地,重走你曾经的成王之路,并在旅途中随时随地的使用他、浇他、调教他。

界地的人民见证,你对这手败将的宽容与仁

葛孚雷是蛮荒的战士,在上一贯直来直往,不懂得太多样;娜菈是纯洁的女王,见到月,就已经怦然心动,在夫妻二人的寝室里,换个姿势都要扭手扭脚的;

而玛莉卡和拉达冈,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样乏味,毫无快,公事公办,甚至令人厌烦,只是为了完成无上意志的任务,坐稳艾尔登的王位。

但是你这个褪者,在这方面的想象力,是继承了短寿的人类无数年以来研究的成果,加以自己天才的改造和创新,搭着无比充裕的,发明繁多的样。

而你拉着一同尝试的,也就是你柔顺的妻、合法的伴侣,红发的神明拉达冈了。

就比如此刻,夜中的女王闺阁之中,灯影昏昏,人影绰绰。

拉达冈像是匹柔顺的牝,上半趴在寝里的石床上,撅着饱满浑圆的,白的肌肤晶莹到近乎透光,尖仍残留着被你责打过的绯红手印,在的颤动中显得愈发活生香。

但是这女王闺阁里的一切,都是给大的神明预备,与你这个褪者的并不适。就比如这张床,床沿甚至到你的,你的妻就算趴在床上,的两张小嘴的位置,对你来说也太了。

拉达冈为了便于迎合你,只好塌腰肢,敞开的膝盖在地上蹭得绯红,健的大张开得近乎成了横线。

他的小又往后回扣,正好将你圈在其中,他用脚后跟磨蹭着你的脚,像是大型猛兽依赖的亲昵,又像是难耐地促。

因为大分得过开,红的女淋淋地敞着,赤红的茂密发之中,邃的嘴像是害羞、又像是饥渴一般,不住地翕动着,饱满莹的两,像颤抖的蝶翼,扇动着腥甜的红,一如他的发。

这个曾因为久旷而生涩的官,已经被你重新过度使用,直到熟透了。

以致于拉达冈已经习惯了这个官,甚至在这尊神明的躯转换人格时,拉达冈也会意识地保留这个女的生官,好像这里本来就是他不可分割的一分似的。

手指的可以说毫不费力,你的指腹布满着磨炼武艺而生的老茧,糙的纹路挲着他里弹极佳的,用指尖拨嘟嘟的褶皱和突。

透明的汩汩,被使用得越发官,无法承受这样过分的玩,就只能哭泣来勉自保,却还是被你不依不饶地欺负着。靡艳的香气萦绕在闺阁之,仿佛血在开,发丝飘在波里。

拉达冈受着你在他柔作怪的手,他脚趾扣,大和小的肌搐一般,替着忽然绷、又忽然放松,金,肌廓起伏不定,在白到透明的肌肤上,勾勒着画一般的曲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