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忻你个老贱狗脑子都长到上了吧(2/5)

白镜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了再说,他激烈地晃着

蓦地,白镜松开玉忻,拍了拍他的脸,“哪里舍得你死,我都还没死。自己把项圈上。”

意?”白镜用脚尖抬起玉忻,“不愿意就算了,我睡觉了。”

白镜嘲讽地笑声:“我?”

白镜恼了,这狗东西!怎能不经他允许就去!

半晌,白镜咽了咽哑的咙,稍稍坐直,懒洋洋吐两个字:“抱我。”

玉忻受用得很,整个人都发,满脑想得只有等该怎么烂这个

“不找,不找别人。”

“然后呢?”

“这个。”玉忻叼起最的那放到白镜手里。

玉忻忙抓住白镜的脚腕,可怜地看看他,低,慢慢:“我愿意。”

白镜才不理会玉忻的煎熬,自顾自晃着,“啊啊——贱狗……变态……好舒服……”雌让蹭得不停,甚至发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又其实也教他煎熬,他已经让玉忻熟了,蹭无异于隔靴搔,可他打定主意要折磨玉忻,要让这人看得着吃不到。

真的疼得要死。是定制货,不仅,还成类似串珠的款式,。整个过程中,玉忻痛到满脸的汗,可他咬牙一声不吭,他知,这是白镜折磨他的最后一步,完这一步,他就会被允许里,一解四个月的思念之苦——

“……”玉忻一张脸涨红,额角暴起青

他重重咬了白镜的,一小来,溅在他脸上,几溅到上,他伸嘴里,然后着,充血到发红的一东西被得满是,先走不断溢来,带着的味。玉忻吃得兴,即便自己被贞锁折磨得煎熬,心里也是舒服的。

白镜才不在乎,甚至还能一脸无所谓地和玉忻对峙,好像正掐着脖要人死的人不是他。玉忻的卑微与祈求,暴躁与痛苦,在他里就是个笑话一般。

玉忻就这样直瞪瞪看着白镜,端,熟练地似的,扫得白镜不住发颤,整个人也了,两只手住玉忻的,仰起脸闭上一声一声地叫。

“想啊?”白镜打断玉忻的话,站起,用脚掌拨了拨,“你去找女人啊,找我什么?”

玉忻听他话,爬床,任由白镜牵狗似的牵着他走到茶几跟前。一排整齐摆开的工里有五到细的,最细的和棉签差不多,但最的能有一女士烟那么。白镜用手指拨过,轻飘飘发话,让玉忻自己选。

他清楚地知,他们变成今天这般扭曲模样,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他理应接受白镜施加给他的一切,他上受到的待,神受到的羞辱,他活该承受。

白镜被玉忻的活儿伺候得要死了,后的不应期好像也没那么不适了,他抓住玉忻的意识在对方嘴里起来,不过几,他就,尖叫着呜咽着,纤瘦的不住颤抖。在玉忻,黏黏的,他分几次咽,然后张大嘴伸给白镜看,无声告诉白镜,你看,我都吃去了,我是不是很乖。

咙被扼住的疼可以忍耐,却忍不了窒息——那濒死的觉让玉忻涨,像在迷转迟迟找不到,因此暴躁,将将要发狂,于是看向白镜的神不再卑微,狼,狮,猎豹,饿急的野兽一般。

白镜坐回沙发上,重又张开,还主动拉开给玉忻看,故意缩了缩,一滴让挤来。

玉忻已顾不上结束后会被白镜如何羞辱——终于到这个了,他现在只想多一整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玉忻便再也不提这件事。

的金属贞锁搁着白镜的,他低厌恶地看一:“丑死了——钥匙呢?”

他明明为困扰,却怎么看都是被欺负惨的小可怜模样,让人连说话声大儿都不敢。

要是真能随玉忻的意,他哪个都不想选——

“为什么找我?”

谁教他当初了白镜。

玉忻抱起他放到床上,他又朝茶几那边指了:“去,把项圈叼过来。”

玉忻那东西,在贞锁里憋得发紫。他,埋在白镜两间伸直直。白镜颤了颤,发一声细微的。玉忻抬看他,望如火一般在那双杏中燃烧。

“因为、因为……”

玉忻垂卑微歉:“对不起……”

憋了四个月终于能发,玉忻哪还在乎白镜对他的嫌弃,他激动得要命,两只放光:“白镜——”

睡袍早就从白镜去,松松挂在他臂弯,白瓷一样的肌肤在灯白得晃玉忻的,大大张开的两条让整个来,因为开始发而鼓胀,被抹得到都是,都随着动作拉成了细丝,雌如同一张小嘴贴着,从玉忻的角度看过去,像极

“因为,爸爸是镜镜的狗。”

玉忻用鼻尖拱了拱白镜颈窝,狗似的,白镜不耐烦地推开他,抚摸起他的脸庞,再摸到脖颈,倏忽收手掐住脖

赶在他骂人前,玉忻朝,角度巧妙,又有凸起的,白镜的咒骂生生被回去,只得用神表达,恨恨瞪一玉忻。

“掐死你算了。”白镜咬牙切齿

玉忻低低“嗯”一声,打开剂挤到自己,一边一边熟练地把慢慢往

“唔……白玉忻你真恶心……啊啊——就是那里……再……”

玉忻一瞬不瞬看着,忽然想,那狗杂恐怕也见过吧——一定见过,所以还要把睛挖了,牙齿全都掉,也得了。

玉忻顺从地照,爬到茶几边叼起项圈回床上给白镜。白镜默默看着玉忻,里的动正在散去,冷漠慢慢爬上他角眉梢,同刚才判若两人。

“爸爸是贱狗,不到镜镜就会死的贱狗。”玉忻痴痴望着白镜,“求你了,镜镜……”

“恶心死了!”

直到去,玉忻脱力一般抓着茶几边沿大气。

短时间经历了两次,白镜整个人乎乎的,一时缓不过来,地陷在沙发里。他一张脸红,一双氤氲着汽,好迷人一副模样。玉忻看得痴迷,很想吻上白镜的嘴,吻遍他全

白镜快了,腰一耸一耸的,一变得发粉,掌大的小脸上汗涔涔,一双里聚不了焦。

他那副浪模样教玉忻难忍,悄悄挪了挪里面。一去就受到一过来,玉忻低低叫声。

白镜胡抹掉,瞪了玉忻一:“废。”

白镜哼笑了一声,抖了抖链,“床。”

玉忻也曾对此很绝望,问过白镜,你有心吗?白镜似笑非笑看他,反问,是啊,为什么没有呢?

白镜猛地拉,玉忻让他拽得被迫仰起,“说话。”

叫声像唱歌似的动听,柔,细弱,偶尔哼唧一,呜咽一,是被欺负得有儿狠,被玉忻轻轻咬了一——偶尔嘴里蹦一句脏话,骂玉忻变态。

玉忻大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跟着上项圈,把链放到白镜手里。白镜转了几手腕,链缠在他右手上,像某首饰,在灯细微的光。他被玉忻细地养大,除了写字和日常生活,从不其他的事。一双手被养得十指纤肤白,和那张脸一样,都让玉忻痴迷得不得了。

玉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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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镜无动于衷看着,轻蔑地哼笑:“你还知疼?死犯。”说着,忽然一脚踹倒玉忻,骑到他上,还着的雌来回蹭,惹得玉忻无比煎熬,

“贱狗的……唔……好舒服……”白镜仰起叫床。

玉忻捧起白镜的手想吻手背,倏忽被白镜踩着踹倒,白镜骑到他上,拽着链,居发话:“让你动了吗?”

知,自己正是“罪魁祸首”。

白镜开心地笑起来:“乖。自己去吧。”

玉忻指指枕。白镜把钥匙拿过来。就在玉忻以为他又打算怎么折磨自己时,白镜解开了贞锁,涨的来,他不过是用指尖摸了摸,一粘稠便立刻。白镜没来得及躲开,有几滴到他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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