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绑起来责罚打Pgu,在哥哥拥抱注视xia被贞Cbang整晚(1/8)

鞭子是特制的,抽人会疼,却不会伤筋动骨,白修云颤抖着叫出声。

哥哥的惩罚也是实打实的,他感到痛,但因为哥哥此时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人,只有他能牵动哥哥那严丝合缝的Jing英外表下,扭曲的这一面,所以他有种受虐般的快意。

白修云平日里也玩过这鞭子,他自己不小心抽了一下,都比哥哥现在打他要疼多了。白沧顾这样折磨他,更多的是一种Jing神上的调教,绑手和踝骨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成年男子,但代表了哥哥不准他逃。

白沧顾何尝不知弟弟那样扭曲的依赖,做兄长的曾想要纠正,可他自己,才是更早深陷泥淖的那一个。

逃吧。

快点离开这样疯狂的我。

快用你凶狠的模样斥责我的出格。

快让我收手吧。

可白修云不但不走,还为这捧烧身的欲火添柴加薪,甘之如饴。

他们从小就在严苛到变态的Jing英教育之下,他们的父亲白骁就是从“九子夺嫡”的斗争中接手的商业帝国,而白沧顾和白修云,身为短命情妇之子,为了能在虎视眈眈的家族中生存下去,更是高压下没有童年的那一类。

只不过从来都是,白沧顾出去跟人斗得头破血流,为弟弟挣一些好处。

白沧顾知道,阿云从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弟弟私下“处理”的事情不少,却总是喜欢黏在自己身边,乖觉得惹人怜爱,欣然享受哥哥的照顾。

白沧顾愿意永远做那根迎风的桅杆。

————

鞭子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混杂着压抑又煽情的呻yin,白修云的tunrou上满是交错的下流红痕,任谁看了都会想要扒开他的贞Cao带,用自己的rou棒好好喂饱这样yIn乱的身体。

可惜,在场的是自控到变态的白沧顾,那根按他尺寸定制的鸡巴正占有着弟弟那口不知餍足的小xue。

在鞭打的震颤下,白修云已经被玩得用高chao了,Jingye从锁Jing笼流出来,他承受了对哥哥说谎、跟男人约炮的三十鞭惩罚,又痛又爽。

白沧顾解开他的束缚,悉心为他擦净身体,动作温柔地给他按揉手腕。

“坏孩子,这周都不要想着去找男人了。”

白沧顾拿出一管药膏,刚经历一场扭曲责罚的漂亮青年则是喘息着,揽着他哥的脖子,身体脱力地趴在白沧顾怀里,翘着屁股,让哥哥上药。

“嘶,凉……”

他低声抱怨着,白沧顾动作微顿,随即摘下了手套,改用手捂热药膏后,温暖大掌覆盖住自己刚刚才凌虐过的tun尖。

哥哥的手……

哥哥的手在抚摸着我……

白修云几乎立刻就要硬了,可贞Cao带控制住了他,他只能苦闷地埋首在哥哥的肩膀上,含混地呜咽着。

“哥哥……喜欢……再,多摸摸我……”

贞Cao带又被他发情的yInye打shi了,他的后xue不自觉收缩,将那根难以忽视的假鸡巴绞紧。

“呃啊……哥哥,这根贞Cao带,好粗…好长……我受不了……可是又好想被它用力干……”

白修云本就存着勾引的心思,可他也句句属实,这根巨物顶得太深,偏偏又不肯动一动——简直就像哥哥一样,他们二人早已纠缠不清,过激的事情做得出格至极,哥哥却从不肯接受自己,甚至惩罚他的时候都不会亲自碰他……

白沧顾知道阿云放荡的性子,他确实没料到弟弟对这根特制的贞Cao棒反应那样激烈,就像是……弟弟在因自己的尺寸而讨饶一般。

他不该想。

可他鬼使神差做出这东西的时候,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也早就暴露无遗了。

“阿云,想要开震动吗?这可不是为了让你享乐而存在的,而是要让你再也不想被男人插。你就算跟我哭着叫停,我也不会让它停下。接下来的一整晚,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白修云抿着薄唇,眸色朦胧地望着白沧顾。

“那……在我被贞Cao棒强制jianyIn的时候,哥哥会一直看着我吗?”

过于露骨的用词让男人搂着白修云的手一紧。

他声线喑哑。

“我会的。”

————

他们本来睡在各自房间,但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白修云选择了哥哥给出的调教模式,理所当然地赖在了哥哥这屋。

贞Cao带的震动模式远比他想象得要命,不只是震,而是还会画着圈地在xue里搅动,他手足无措,揪着哥哥的衣角,被干得爽疯了。

他失神地想,要是有这样的大东西,还能连根拔出,然后狠狠地Cao进xue里,自己是不是瞬间就会被玩射。

这样的折磨太销魂,白修云刚抹完药的屁股也被带着发抖,好想让哥哥抓住这两瓣,然后……用力抽插自己。

他想象着是哥哥的东西在xue里肆虐,偷偷伸出手,想去摸摸白沧顾的rou棒,结果不出意料地被制止了。

“该睡觉了,阿云。”

谁都明白,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被调教的,还是调教人的,都不可能真的睡觉,然而白沧顾还是以此为由,将弟弟双手轻轻反绑,然后安慰性地把人抱进怀里,任由白修云打着颤,高chao连连,吐息都炽热地喷在白沧顾颈间。

“嗯啊……哥哥……太舒服了……”低声呢喃在黑夜里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喘息。

那瞬间,白修云感到很幸福。

就像暗无天日的欺辱中,哥哥打开门,从光中出现,紧紧抱住自己的那一刻。

这是yIn靡不堪又表面温馨的一夜。

情妇生的白家长子带着刚被逐出家门的同性恋弟弟来了总公司,这个消息很快在总部大楼传开。

他们的“皇帝”父亲白骁不到五十,正是壮年,白沧顾负责抛头露面,走在外面人人艳羡,实际上掌控一切的权力仍牢牢把握在白骁自己手里,他哪个儿子也信不过。

与之联姻的“正宫”林书英也是女强人,咬死了白家医药行业的控制权,为林家和自己的亲生孩子谋福利。

白修云兄弟俩从小就在群狼环伺的家庭背景下,哪怕二人在学业上已经没什么上升空间,但生活中的严苛对待从不曾减少。

“白家的朋友都是Jing心挑选的。”小时候,他们也有过一些打打闹闹的伙伴,可没过多久,那些人就都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次两次,他们明白了,于是不再去交朋友。

白修云那时还是个乖孩子,因为一个玩伴的离开而自己偷偷委屈着,像个团子缩在几百米的大房子角落,白沧顾就摸摸他的头。

“还有我呢,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然后,略有些清瘦的少年就会扑到大一点的少年怀里,哥哥那时也从不曾拒绝他,因为在他们孤独的童年中,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学生时期,叛逆的那个反而是白沧顾。

白氏还未一家独大的时候,白骁和另一家商业巨擘正值合作期。在上流社会的交际晚宴上,十六岁的白修云被合作方的纨绔儿子盯上了脸。

那人利诱不成,开始直接sao扰,动手动脚。

哪知道白修云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实际上下起狠手来那么突然,直接拎着那人的头甩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打完人白修云就慌了,还是白沧顾赶来,沉着脸把现场都收拾干净,编了一套无可查证的说辞。本来那人并不甘心,可刚满十八的白沧顾用餐刀比着他的颈动脉,那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唬住了他——他不过是贪图美色,也没胆量彻底跟白氏撕破脸。

那时的白修云还非常青涩,全没有如今的妖孽模样,和哥哥把这桩事件糊弄过去后,他开开心心地用奖学金给白沧顾买了个小生态缸,里面放着海草和水母。

“让父亲和主母知道的话,小家伙们都得无辜送死了,他们从来不让我们弄这些不务正业的事。”

白修云却笑道:“我早就发现你的秘密基地啦,他们又不是实时监控,养吧养吧~在海洋馆看了那么久的是谁呀?”

少年老成的哥哥终于绷不住,叹着气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机灵鬼。就知道乱买,我养完了还不是被你捉去玩?海缸可是很难维护的。”

虽然里面的水母寿终正寝了几茬,但这个入门级的小缸现在仍摆在白沧顾管辖的分公司里,是总裁办公室一道有些突兀的风景。

————

贞Cao带已经切换了非勃起模式,否则白修云根本没法戴着这个东西站起来走路。尽管如此,他还是被紧张和接连不断刺激着身体的快感弄到腿软,慢悠悠地跟在白沧顾身后半步的地方。

员工们向白沧顾点头致意,心中猜想这两兄弟关系似乎也不是很好,大概只是因为血缘关系,白沧顾才会养着这个弟弟。

哥哥头也不回地走着,仿佛对这个亲弟弟不甚在意,但他走得又不快,让白修云不算吃力地跟着。

走上大厅中通向夹层的旋梯时,白骁正从上面走下来。

这个缔造了商业王国的男人,虽说不择手段,但面上确实十分威严,他在外包养的情妇也个个拥有极品的美貌,他是真的自诩为统治者,把繁衍当成筛选种子的游戏在玩。白修云兄弟俩无疑继承了很优秀的基因,只不过有一个同性恋养“废”了。

白骁看也没看白修云一眼,只是跟白沧顾交谈了几句公司事务就离开了,他只要家族没有黑点,至于白沧顾私下是否接济那个弟弟,就跟白沧顾在别墅里养多少个小情人一样——只要不闹出白氏的丑闻,他就不在意。

白修云也并不看重这个自命不凡的父亲,只是他略一分神,加上身体里的刺激,不慎踩空了一级台阶。

他本以为自己要丢人地在这种地方摔一跤,想着要不要趁受伤,来从哥哥那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