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心妖孽给哥哥独一份的ruan在外浪完故意Xhan激怒哥哥(1/8)

“修云,去我家做吧。”

“呵~哥哥不准我夜不归宿,就在这,快点。”白修云被对面的男人揉着屁股,身体渐渐有了感觉,神情却在急色男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轻蔑。

他母亲便是靠一张艳绝动人的脸,做了白家的情妇,可惜红颜比不过资本联姻而来的主母,最后也没享几年福,就在斗争中成了牺牲品。

白修云也天生了一张眉目含情的美貌面孔,既带了男性的英气,又保留下泛着水光的眸子,薄唇薄情,偏偏是微微上扬的笑唇。

若不是看林越长得不错,技术也可以,白修云也不会选他当自己的“工具人”。

昏暗的酒吧贵宾卡座中,被磨砂玻璃遮挡住了yIn靡的春色。

男人的性器Cao进白修云后xue,熟练地抽插起来,九浅一深,Yin囊不断击打在白修云的tunrou上,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被猛干的漂亮青年配合地呻yin着,舒服是舒服的,只是缺了最重要的部分,rou体欢愉片刻后,便剩空虚。

不过好在,他回家就可以用其他的东西,填补内心少的那一块。

懒得与男人多做纠缠,白修云收缩着小xue,自己纾解后就将男人榨了出来。

林越是他的炮友之一,体检到位。

白修云喜欢被男人们无套内射,滚烫Jingye冲刷xue壁,他的屁股颤抖,爽得蜷起脚趾叫出声来。

好棒的感觉……如果吞下的,是哥哥的欲望就好了……

男人不知他的打算,沉溺于白修云将自己Jingye完全含进xue里的绝顶体验,一时情动地想要吻他,却被白修云用指尖点着嘴唇推开。

“乖,Cao得很好嗯……别做多余的事。”

林越不肯停下,最后碰上了他无情的唇角——然后被掀翻。

于是林越只能四仰八叉地服软,眼睁睁看着白修云根本没清理身体,软着腿穿上内裤,淅淅沥沥的Jingye瞬间浸shi了三角裤的布料,就像贪婪的魅魔一样,色情至极。

“哥哥,来‘白夜’接我好不好?”

————

“被那人碰了这里?”白沧顾捏着弟弟的下巴,端详着漂亮青年微翘的唇角,神色却如古井深潭,让人瞧不出喜怒。

换了旁人,怕是都要被白家这个手段了得的私生长子唬得噤若寒蝉,可白修云从不怕他。

白修云只是半眯了眼,淡淡地笑了,尾音轻佻又撩人。

“是啊,哥哥,你也亲我一下,就能盖过去了哦。”

作恶的人不放过每一个微表情,他看到哥哥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却读不懂那是厌恶还是愤怒。

“别说痴话。”拇指有些重地抹过嘴边,白修云分不清这热度是磨擦而起,还是哥哥手指带来的暖意。

白修云将脸颊贴上哥哥宽厚的掌心,似是控诉,又似是娇嗔地言语,任外面谁见了都得惊掉下巴——被逐出门的这位少爷,成绩是一骑绝尘的好,做项目是人人想抱大腿的稳,可脾气也是出了名的Yin晴不定。

兴致来了,能妖孽似的骑在帅气野男人身上做爱,不开心了,又是手段频出地把冒犯者砸在地上揍,唯独不曾见他腻着语调,故作无辜地惹人垂怜。

其他人无从得知,白沧顾视而不见,这是白修云给哥哥独一份的软。

他酒量差,也并不嗜酒,只是在烟酒声色地待了一晚,便被熏得脸蛋酡红,像是醉了。他拉着哥哥的手按在身体上,白沧顾不激动,也不避讳,只沉着脸由他叙说。

“哥,他摸了我的这里、这里……这里,我说不想做了,他还是乱来。”炽热手掌隔着衣服传递温度,从腰,背,到腹肌,胸,再到tun,白修云点着火,自己都觉得燥,可惜他哥既不支持他搞同性恋,看上去自己也是个性冷淡。

可怜林越这个名字都没能在白沧顾耳中出现的男人,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大口黑锅。

他明明刚一违令揩油,就被白修云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卡座上,摔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

白沧顾对弟弟的话属于是,你敢说我就敢信,既然白修云说自己并没想主动乱搞,那么都是外面狗男人的错。

只不过,每每白修云骗他被发现后,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惩罚。

然后下一次,白沧顾依旧无条件相信白修云的话。

很难说这位兄长究竟是双标到了极致,还是根本就借着弟弟的谎言行yIn乱之事。

而白修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哥哥能一边对自己过度溺爱,一边又完全拒绝自己的示好,而且毫不留情地“惩罚”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勤奋好学,肯定早就被大哥养成个废物纨绔了!

“是我来晚了,修云想要什么补偿?规矩你懂,不能找男人,一码归一码。”

已经熟练踩线的白修云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扒在白沧顾肩膀上。

“那~哥哥帮我洗干净就好啦。”

雾气氤氲,房间中的氛围和浴缸里优雅的躯体一样,shi淋淋的,带着暧昧的清甜。

只是兄弟二人间的情绪,在白修云脱下那条沾满男人Jingye的内裤时就变味了。

“小骗子。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内射?”

白修云趴在浴缸边上,全身赤裸,后xue被哥哥戴着黑手套的指节深深入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拢又分开,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掏出他体内的每一滴Jingye。

被哥哥指jian了。

哥哥的手指好长,好有力,干进xue里会碰到前列腺。

该死的手套,好想感受哥哥的肌肤唔。

心理上的满足让他软了腰,白修云总是在想,为什么哥哥明明是个性冷淡,玩弄起他的身体时却这么会,让他又屈辱又沉溺,舒服极了。

Jingye早就被花洒冲刷得不剩什么,白修云连声唤着哥哥,喘息呻yin简直勾魂摄魄,屁股里的yInye流个不停,也只有白沧顾能在这时不动声色。

他总想看看哥哥有没有反应,可白沧顾把他压制得很凶,两根手指就jian得他脱了力,挣扎不得。

激烈的指jian后,却是温柔至极的爱抚——虽然白沧顾不这么觉得。

答应白修云的补偿还作数,白沧顾为他涂上沐浴露,用泡泡球清洗干净全身,又像是照顾小朋友一样给他擦干身体,仿佛看不见白修云已经处于发情状态的模样。

白修云一边享受无微不至的伺候,一边有点恨恨地想,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把我抱到床上狠Cao,为什么做完那种yIn乱的行为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照顾我啊!

“那么,到惩罚时间了,自己跪到床上去,趴下。”

白修云又紧张又兴奋,rou棒甚至都半硬了,他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哥哥shi透的白衬衫,下面隐隐约约的优越腹肌,然后顺从地跪趴在哥哥的大床上,故意塌下腰,把屁股高高翘起,完全的yIn荡姿态。

“虽然父亲和主母把你逐出家门,可毕竟你我是一母同出的亲兄弟,我手握的权柄是父亲之下最大的。你住在我这儿,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但难保不会有人因我而居心叵测地接近你。”

有些别扭地表达了对弟弟的担心后,白沧顾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心结,语调Yin沉地补充道:

“再者,同性恋终归不是正道,哥不想你走上歧路。”

言罢,白沧顾将一条贞Cao带穿在了床上那具诱人犯罪的漂亮身体上。

尺寸惊人的假鸡巴被不容抗拒地一点点插进含苞待放的小xue里,哪怕白修云的后xue一直都处于饥渴的状态,却仍被这粗大的巨根碾得发出一声惊喘。

“嗯啊!怎么……好大……哥哥…太粗了,插得好深,这样的东西……不可能戴着走路的……呜……不要……”

白修云有些慌,可哥哥已经扣上了锁,他半硬的rou棒被困在鸡巴笼里,股缝间狭窄的带子将水蜜桃般的翘tun彻底暴露在外,带子下却压着极长的一根“刑具”,将他羞涩的蜜xue完全Cao开了,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令人腰身震颤的酸麻感。

他不知道的是,这根贞Cao带确实不正常,而是根据白沧顾的尺寸特制的。

白沧顾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自己绝不碰弟弟一下,却专门私人订制了这样一根等比还原的东西。

“这一周,就戴着它戒男人吧。有任何需要就叫哥,取出它时,我会监督你。”

“如果你实在迷恋肛交,那也可以让我打开震动模式。只不过,为了戒掉你的瘾,它不会在你满足时停下,而是会过度刺激你的身体,让你不想再要。”

白修云抬起头看向哥哥,含情的眼睛此时带着困惑、期待、和难以置信,水光潋滟的,既像是委屈,又像是欲求不满。

“哥哥……这根…太大了…我的后xue好酸,太刺激了,不可以的……”

他扭了扭身子,屁股上便被哥哥用特制皮鞭抽打了,这一动,又让贞Cao带顶了xue壁,这尺寸太可怕,表面的纹理又实在逼真而yIn邪。他在哥哥的注视下,像是性奴一样裸体跪趴着,被假鸡巴无情填充了屁股,光是含着就已经快要高chao了。

可白沧顾不给他痛快,而是用领带捆住了他的双手,他的脚腕也被布条拴在两边床头拉开,中央的雪白屁股大敞着。

然而哥哥不是要Cao他,是要责罚他。

“明明就是故意去跟男人做爱,却告诉我是被人sao扰,而且没有做。阿云,你知道骗人的规矩。”

白修云被巨根入在xue里,对后续要发生的行为情难自抑地渴望。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男人的Jingye,故意欺骗哥哥,故意惹哥哥对自己做这些不lun的变态之事。

柔软的敏感tunrou上,落下yIn辱的一鞭。

鞭子是特制的,抽人会疼,却不会伤筋动骨,白修云颤抖着叫出声。

哥哥的惩罚也是实打实的,他感到痛,但因为哥哥此时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人,只有他能牵动哥哥那严丝合缝的Jing英外表下,扭曲的这一面,所以他有种受虐般的快意。

白修云平日里也玩过这鞭子,他自己不小心抽了一下,都比哥哥现在打他要疼多了。白沧顾这样折磨他,更多的是一种Jing神上的调教,绑手和踝骨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成年男子,但代表了哥哥不准他逃。

白沧顾何尝不知弟弟那样扭曲的依赖,做兄长的曾想要纠正,可他自己,才是更早深陷泥淖的那一个。

逃吧。

快点离开这样疯狂的我。

快用你凶狠的模样斥责我的出格。

快让我收手吧。

可白修云不但不走,还为这捧烧身的欲火添柴加薪,甘之如饴。

他们从小就在严苛到变态的Jing英教育之下,他们的父亲白骁就是从“九子夺嫡”的斗争中接手的商业帝国,而白沧顾和白修云,身为短命情妇之子,为了能在虎视眈眈的家族中生存下去,更是高压下没有童年的那一类。

只不过从来都是,白沧顾出去跟人斗得头破血流,为弟弟挣一些好处。

白沧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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