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夜袭(1/1)
《父欲寻幽》
第二十六章
青年微阖双眼靠在浴桶边缘,修长紧实的双臂搭在两侧。玄青的shi发披散在胸前,粉嫩的ru首若隐若现。裸露于水面之上的肌肤白皙如雪,几处狰狞的旧痕便显得更为扎眼。
昔日时常被同门笑话长得像个娘们儿,投错了胎。便自小恨透如何也晒不黑的皮肤,以及过于Yin柔的相貌。
同门之间唯有一人不曾奚落,也不笑他,他便喜欢跟着那个人,满心依赖着那个人。本以为他与别人是不同的,后来发生的事才叫他明白,比起那些表面嘲笑的,他更要过分百倍罢了。
青年忽地睁眼,半梦半醒之间,他竟又想起诸多往事
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青年迅速起身踏出浴桶,取下挂于屏风的月白色外衣,拿上佩剑。方才系上腰带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开门察看,便被人从身后点了xue道。
心内忽地生出一股恐惧,这屋内何时多了一个人,他竟没有丝毫察觉!
急剧放大的瞳孔移至斜后方处,依旧望不到身后的人影。他的喉结微动,强行镇定下来,冷声问道:“你是谁?”
无人应他。
只有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探到他细窄的腰身。肆意抚摸,衣衫凌乱,腰带散去。而后毫不费力钻入松垮的前襟,捻住胸口两瓣粉雪。
青年向来清冷高傲,怎受得住如此屈辱。胸口却传来一阵怪异的酥麻,将谩骂化作隐忍的低yin。
“唔住手否则我我定会杀了你嗯”
对方毫不在意,且显然不满足于此。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锋利的牙含住他耳垂,火热的舌尖在他耳心舔舐作乱。
“嗯啊唔”
胸上粉雪在男人指下凸起,青年的眉心无辜蹙紧,不受控制地发出呻yin。多年前的一幕清晰涌入脑海,当即明白来者何人。何曾想到他会夜闯裕王府,青年死死咬住下唇,屈辱含泪地喘息,“快住住手嗯啊你这登徒子无耻小人”
男人并不收手。大掌自他小腹滑至腿心,掐住半勃的性器。shi热火舌在耳心搅动地更为肆意,一面迅速套弄他的阳具。
“嗯不不要”
难以承受的瘙痒和酥麻在他头脑炸开。青年双颊染上chao红,喘息声越发急促,目光也逐渐涣散,“住手哈啊不行呃啊——”
他压抑着呻yin,小腹突然剧烈地抽搐,闭眼泄在男人手中。
“澜儿好浓。”
耳后传来低沉的一声,伴随着舌尖舔舐的黏腻。澜风逐渐回神,才发觉江陵竟将自己那物吃进嘴里。因过度的羞愤说不出话,浑身颤抖不止。
行完歹事,江陵才替他解了xue。澜风迅速回身拔剑,可惜剑未出鞘便被男人扼住手腕,一把揽住他的腰让彼此紧贴,吻上他的唇瓣,分食着他的Jingye。
“唔嗯”
澜风明显感觉到他的坚硬。清脆的一声,就连佩剑也掉落在地。舌头被江陵放肆的蹂躏,心中分明愤怒不止,却像深陷沼泽使不出力,澜风不清楚这是为何。只能如木偶般被男人玩弄,几乎瘫软在地。
片刻,唇分。
牵连着未断的银丝,不知谁的唾ye自他唇角滑落。江陵将其舔去,才替他把衣服拉好,系上腰带,“穿好,莫让外人瞧见。”
澜风羞愤地瞪着他,眼尾仍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无力地拽住他外衣前襟,“我我要杀了你!”
“改日。”江陵抬眸望他,正色道:“澜儿,今夜我有急事找你。”
澜风恨恨地松开他衣襟,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哼你这无耻小人!竟还有脸说急事!”
江陵从怀中拿出那封书信,“王爷邀裕王到府上一叙,命我将此信交给裕王。”
“殿下不会去,亦不可能见你。”澜风眼神一动,顿时明白了他此次夜袭的目的。胸口顿时生出几分不甘,“你今夜便是为此事找我?”
江陵点了点头。
“你我势不两立,我凭什么帮你。”话语中带着不自知的酸意。
“若不愿,我只好硬闯裕王寝房。”
“你——”澜风被这无赖气得咬牙,转身背对着他,刻意刁难地发问:“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你开口,我倾其所有。”江陵走近澜风,将硬挺依旧的下身贴上他tun瓣,低声说道:“倾尽所能。”
澜风登时面色通红,立马夺过他手中书信。随即将他推开,凶狠地瞪他:“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多谢,澜儿。”
江陵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一道人影闪过,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澜风重新穿戴完整,心中涟漪却久久未散
对着铜镜拾掇一翻凌乱的心思,待看不出男人来过的痕迹,才带着书信前往别院,一众娈奴所待之处。
yIn乱的呻yin与交媾暴露了屋内正进行的勾当。守卫却早习以为常,严正的立在门口。澜风走近,犹豫片刻才道:“我有要紧事禀告殿下。”
两个守卫面色为难。虽说裕王平日极其爱戴澜风,但殿下喜怒无常,都不敢在此刻扫他的兴。
“若王爷动怒,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对方思量片刻,才踟蹰着点头。
澜风上前轻敲房门道:“王爷,澜风有要事相告。”
屋内的嬉戏仍未消停,赵烜却不曾发怒,反倒发出一声笑语,“进来。”
澜风推门进屋,垂着头不敢乱望。赵烜笑问了句低着头做什么,他才把头抬起来,望见赵烜赤身裸体靠在床榻,左右分别怀抱着两个身着薄纱,面容姣好的男子。
赵烜打了个呵欠,看上去兴致欠佳,随口打趣道:“澜风,都这么晚了,莫非你也想加入本王的游戏?同他们一起伺候本王?”
那两人立刻发出娇媚的嗔怪,轻拍他的胸口,“王爷好坏呀~”
“哼,有我们了还不够么~”
过于造作的声音听得澜风作呕,于是敛着眉不作声。
赵烜知晓他刻板的性子,随即发出几声朗笑,撇下两个娈宠起身穿衣,“罢了罢了,你有何要事?”
澜风从怀里掏出书信,“昭王请殿下到府上一聚,这是他交予殿下的书信。”
“本王不是说过,昭王府的人一概不予理会。”
赵烜闻言变了眼神,仍旧将书信抽走,不耐地打开。但愈是往下读去,目光中便愈发展露出几分兴致。
澜风道:“依卑职所见,这不过是昭王设下的鸿门宴。还请殿下慎做决定。”
“无妨。”赵烜抬手示意他噤声,“有太后和皇兄在,小皇叔还能吃了我不成。反正近日了无生趣,本王倒是有些思念我那宝贝儿的美xue了。”
说罢,赵烜心情大好,朗笑着出了房间。
澜风担忧的皱眉,却也不再言语。
——
翌日。早过了卯时,赵熠破天荒地仍在床榻,怀中是熟睡的赵寻幽。
赵寻幽眼皮微动,意识逐渐清明,腰腿间便传来一阵酸痛。
“唔”
他不安的皱眉,发出几声难受的鼻音,而后揉着眼睛慢慢醒来。
“幽儿醒了?”
赵寻幽看到赵熠近在咫尺的脸,以为是梦,又重重地揉了揉眼。男人的面孔非但不曾消失,反而越发清晰。
“爹爹?”
赵熠温柔的应声,“嗯。”
昨夜残存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加上身下难受的小花。被赵熠直直地望着,赵寻幽的脸顿时红得一塌糊涂。噌地缩进被子,包住自己的脑袋。
赵熠不由发出声笑,问他:“躲什么?”
“哼嗯”
被子里传来极细微地,nai猫儿般的呜咽。
赵寻幽死死拽住锦被,可若赵熠非要将被子拉下,赵寻幽也无力抗拒,“当初求着本王给你,如今遂了你的愿,倒还见不得人了。”
没了锦被遮挡,赵寻幽臊得猛扑到男人身上。把脑袋埋进赵熠胸口,揽住他脖子,无声啃咬他坚硬的皮rou。
赵熠便轻抚他柔软的发,纵容低笑,“猫儿会咬人了,不如送人的好。”
“哼你是坏爹爹不许不许送人”赵寻幽在男人怀里胡乱磨蹭,不知哼哼唧唧地嘀咕些什么,赵熠只听懂了一句坏爹爹。
赵熠亲亲他脸颊,掌心覆到tun上,温柔说道:“起来,我看看那处好些没。”
赵寻幽夹紧了腿,红着脸道:“不许看!呀——”
却被赵熠抓住脚踝,轻易便分开他双腿,细细察看小xue的状况。Yin唇仍有些肿,好歹没有过分的伤处。
赵寻幽别过脸去,只露出一双通过的耳朵尖。
赵熠用指腹轻按xuerou,赵寻幽便抽着气呜咽几声。他被赵熠养得娇气,私处隐隐作痛,又想到昨夜爹爹如何都不肯停下,眼眶也就shi了。
赵熠收回手,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是爹爹不好。”
赵寻幽委屈地点了点头,又说了句坏爹爹。这才搂住赵熠的脖子,凑到唇边向他索吻。
赵熠便吻住他的唇,含住那小截入侵的粉舌。并不激烈,却如何也都不够似的吸吮着,摩挲着。前端火热的欲望不知何时也抵到了一处。
是真正的情人般地温存与亲热。
唇分之际,赵寻幽便喘息着,用shi软的眼神望着他,“如今幽儿是爹爹的妻了么?”
“幽儿是爹爹唯一的孩儿,也是本王唯一的妻。”
赵寻幽顿时笑弯了眼,那股子兴奋劲儿几乎从眼中溢出来。赵寻幽眼珠一转,亲昵地蹭蹭他鼻尖,像模像样地学着赵熠的语气,“赵熠是幽儿唯一的爹爹,也是幽儿唯一的相公。”
赵熠果然变了眼神。微微勾唇道:“你倒是机灵。”
明显察觉到男人下身更加炙热硬挺。赵寻幽顺势靠到他怀里,握住赵熠的手随意把玩,小心翼翼地问:“相公爹爹不生气了好不好。”
赵熠只是笑,并不答话。
赵寻幽抿了抿唇,试探着说道:“幽儿往后会听爹爹的话,再也不惹爹爹生气了。爹爹不要打含幽,也不要关着他,好不好。”
“嗯。”
赵寻幽没料到赵熠会如此轻易的点头,激动地扑到赵熠身上。又变作一只不咬人、且黏人的猫儿。一会儿亲他的脸,一会儿亲他的唇,“爹爹最好了!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
赵熠仍是那样的笑。赵寻幽却看不到,那笑意始终不曾到达眼底。
此时忽地响起敲门声,婢女传话道:“王爷,江大侍卫有事禀报。”
“嗯,下去吧。”
赵熠轻吻赵寻幽的唇,柔声说道:“幽儿在房里休息一日,爹爹有事处理,待会儿让人把饭菜送来。”
赵寻幽乖巧地点头,一面看男人穿衣,一面无忧无虑地笑道:“爹爹早些回来陪幽儿。”
“好。”
——
江陵在门外候着。见赵熠踏出房门,低声说道:“方才裕王已到,正在厅堂候着。”
赵熠笑道:“派几个丫鬟替含幽公子沐浴更衣,再叫江逸亲自把他送来。”
江陵一怔,登时明白王爷此举是为何意。只觉赵熠面上虽挂着笑,那双眼却叫人自心底里发寒。
“去吧。”
江陵头一回对赵熠的命令犹豫,“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