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你一直都在怪我(2/2)

熊米一想到等过阵秦君谦厌倦了和他们在一起的生活，想离开了，再对比今天痛彻心扉的告白，都有些替他尴尬。

不过他不会这么说。他还会胡胡秦君谦的瓢儿，“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这儿呢，老秦。没事了。啊。”

他们拥抱在一起，亲密而温，却看不见彼此的表。熊米静静地任他抱着，垂着双臂，游移的视线停留在玄关的吊灯。

他看着这样脆弱的秦君谦，心里来。

你不是从来都抱住我不让走的吗？

这些莫须有的指责是他的歉，他知，秦君谦也知，他虚张声势的怒意背后藏着多少弱和害怕。

他都知，他就是个混。

他活到这么大，还没这么丢人过。太难看了。

他总是在伤害他的大熊，却还想能获得拥抱和原谅。他恶心着这样卑鄙又自私的自己。

有的要决堤之前，转过背对着他，闭上了气，用指节压住睛。

那个在他生病的时候也不怕被传染、非要笑眯眯地熊抱住他的撒，夸他很帅很帅、生病了也帅、世界第一帅的洪亮宣言，开心的时候说着喜你喜你的少女式表白，在洪猛兽般的时光里被冲撞散落，碾磨成了颗粒粉尘，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无理取闹的诘责被迸发的哽咽声打断，再也不能气势汹汹地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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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那么喜我。

他想，他应该是可怜老秦的，他从没恶意地期盼有一天看到老秦后悔，看到他这么难过。

他错过了他们第一个孩的成，纠纠的第一次心，第一次胎动，第一次开叫人，第一次站起来蹒跚行走，他都没有机会参与。这是他在日后再怎么想一个好的父亲都弥补不了的遗憾。

明明当初那么喜的。

熊米看秦君谦变得不像他自己，看他忍着惴惴不安对自己好的时候，不是没有动，可是他所能想到的，也就是尽量回报这善意。反正，说白了就是一起生活罢了，换成朱小芋，裴箐，叶乔，随便哪一个朋友，他也会这样。

他像个得不到心玩的小男孩在大人跟前撒泼打，整个人从心到难受到痉挛，他快死了。可是熊米毫无反应，注视着自己的只是一双清清冷冷的睛。

只是有心，没有更多。他会在秦君谦睡着的时候帮他盖好被，会他想吃的家常菜，会在他生病的时候陪陪他——如果这些秦君谦还都需要的话，就像以前一样。这照顾人的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迫你？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你说你愿意的，你回反而怪我？！”

嘛要这么直白地说来呢？血淋淋地剖开给他看，痛的又不是他。

他说这些混账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反噬到自己心，像的烙铁让他疼得脚。他知他在肆意撒泼，他的脾气发得毫无理，他仗着对方是大熊，任妄为。因为那是大熊，那是他的。

秦君谦浑凝结了一瞬，立刻转过一把抱住他，用恨不得把人嵌自己肋骨的力死死抱住。

“我问你孩父亲是谁，你竟然跟我说不知，哈哈哈哈，你他妈说不知纠纠都五岁了，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你不告诉我，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也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提。是不是打着我没发现这辈就瞒过去了的主意？”

熊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走到后，勾住秦君谦垂在一边的右手小手指，晃了晃他。

“每一次”

“你找裴箐辩护，宁愿告诉他你显了、你怀了，你都不告诉我，我才是孩的爸爸，你凭什么瞒着我！告诉我我也一样能保住你，你为什么要第一时间选择裴箐？因为你怪我，所以你要报复我！”

“要不是因为共鸣，要不是我自己查来，我一辈都不知我还有个儿，你不想让我知纠纠，你觉得我不纠纠爸爸”

是的，他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在拼命迫大熊，想让他像曾经意气冲动的少年时候一样，愤怒了就会冲上来给自己几拳。他们会打作一团，装作谁也不让着谁，好让对方气。

“熊米，每一次分开的时候，你不是都没当真过吗嗯？”他低着，拽着他的袖，颀的躯佝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