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让一切终结(2/2)

“我找一杨利民。”

杨利民一怔，盯着来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是他，真的是他，杨利民脑海中关于李凡的影像一清晰起来。不同于上一次隔着玻璃远远地看到，这一次他离得很近，他看得清楚。同一张脸，5年后的他成熟许多，角眉梢染上了风霜愁苦，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他的睛，依然清澈地仿佛能够倒映他的灵魂。前的他已然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杨利民心里纷地想着，面上却镇定来，他招呼妻继续去忙早饭，领着李凡去了楼上的书房。

经过一路的时候，他停来张望了一，是顾念曾带他来过的一家早摊。此时摊主夫妇正在冒雨准备早，有些发黑的电灯泡放黄的光，夫妇俩一个忙着和面，一个在一边提着舀给面加。雨打了他的视线，连老板娘幸福的笑容都成一片，他眨去雨，微笑着继续前行。

了大楼李凡才发现好像要雨了，夏天的雨来得很急，天空中乌云密布，间或一闪电撕裂天空，不一会儿就有豆大的雨粒落，砸在人的脸上有些微的痛。李凡上单薄的衣服很快就被雨打，可他却混不在意，不不慢地在清晨无人的路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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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杨利民转过来，刚想斥责，看见李凡这一狼狈后突然难以开，他移开目光：“当初是我不对你看，现在我已经结婚了，小蓉还有了我们已经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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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停步，前是一栋熟悉的小洋房，熟悉的绿篱笆，熟悉的石板路，熟悉的红矮窗——那是厨房的窗，曾经的他在那里为杨利民准备过无数次早餐和晚餐，如今的那扇窗里也亮着灯，只不过不是以前那个男人罢了。透那扇窗，李凡看到杨利民正温柔地怀抱着他的妻，材微微变形的女人一边顾着锅，一边和后的男人气氛洽地谈。

跟在杨利民后，李凡缓缓迈着步，一步一步，在上好的木地板上留一路渍。多可笑啊，多年后再次踏这栋房，份却是迥异，而和前的这个男人的最后一联系也将会在今天终结。

来开门的是杨利民的妻苏蓉，许是还早的原因她上只穿着晨衣，脸上也没有化妆。看到这么一个形容狼狈的男人在雨中的清晨现在自己家的门前，她心里有些防备，不着很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杨利民还想说些什么，李凡却突然抬笑着对他说：“我现在过的很好，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你可以放心。”说完他也不回地转离开了书房。杨利民看着他的影一路楼，转透过书房的窗继续追寻他的背影。好心的苏蓉追上李凡给他一把明黄的伞，李凡撑着伞，在雨地里走了几步，忽然转对着二楼书房的方向挥了挥手，他说的是再见，亦或是再也不见。一瞬间杨利民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小乡村，还是少年的李凡突然从一片烂漫的油菜田里钻来，带着大大的笑容扑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