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回和家暴渣男领证前一天 第299(1/1)
冯老满意颔首,继续道:“我跟你们说这个,倒不是好奇俩小辈的事儿,只是,今天晚上开车带他俩去万平斋的司机,不正常,我猜测,就是那个降头师!”闻言,屋里众人都忍不住噤了声,纷纷看向冯老。冯老倒是没再吊胃口,说道:“姜丙戎身边的人咱们都见过,有医护有保镖还有秘书,都是熟面孔,只是咱们摸不准到底哪个才是那作恶多端的降头师。”“而今晚送姜桐和史婉婷去万平斋的司机,就是姜丙戎身边的一个秘书!”冯老说罢,看向秦有功,郑重道:“有功,说起那秘书来,你肯定不陌生。”秦有功神情惊疑,微微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不过身体到底是虚弱,没能撑着坐起来,他神色变了又变,沉声道:“冯老是说,玉幺娘?”冯老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她吗?我早跟你说过,这女人古怪,你还不信!”秦有功半眯起眼,脸色略有些复杂,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玉幺娘……”顾月淮轻声呢喃了一遍这个颇具古韵的名字,这个年代可没人会起这种名字,不过看秦有功的反应,这玉幺娘应该是个美人。她道:“冯老不会提起一个无关紧要人,难道这玉幺娘就是您认为的降头师?”冯老郑重颔首:“就是她!”秦有功抬头看向冯老:“您老如何能够确定玉幺娘就是降头师?”“呵呵,我看你是昏头了吧?你认识姜丙戎这么多年,看玉幺娘离开过他身边?今天晚上情况这么急,玉幺娘怎么偏偏带着姜桐走了?她是秘书又不是保镖!”“而且……癞子,你来说!”冯老似看不惯秦有功的模样,欲言又止的片刻,哼了一声,指着一旁当鹌鹑的癞子,让他来继续充当公开情报的角色。癞子点了点头:“听了冯老的安排,我们一众兄弟都认真观察了今晚离开的人,除了往来的医生护士,就只有姜桐,史婉婷和那个名叫玉幺娘的司机。”“当时我看的真真的,那玉幺娘状况很不对劲,她好像腿受伤了,出来的时候一瘸一拐没让人扶,就是不知道为啥还偏要开车,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不过姜桐他们一走,医生护士就都撤走了。”“我眼看着他们进了万平斋06号,现在还有人在那盯着呢。”听完癞子的话,秦有功瞳孔一缩,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就即刻出发,立马把人捉来!”顾伟皱了皱眉:“当局,这事需要先机,咱们只有一次机会,倘若察觉失败,这玉幺娘不是降头师,只怕姜系就要立马做出应对,咱们再想动手就难了。”冯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哼,保证是那玉幺娘,我早前就看她不顺眼。”顾月淮心知这件事的重要性,问道:“冯老,这玉幺娘到底是什么人?听你话中的意思,她跟在姜丙戎身边已经许多年了?”冯老点了点头:“反正从我知道,这玉幺娘就在他身边了,说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吧?嘿,要不是后来那纪然嫁了姜丙戎,我还以为这俩人要成其好事呢。”说着说着,冯老神色变得有些猥琐起来,还朝着顾月淮使了个眼色。顾月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道:“所以,她这么多年都没结婚,就一直跟在姜丙戎身边当秘书,且还是寸步不离的秘书?”这世上可没有这种心甘情愿为男人鞍前马后的女人,这么说起来,这玉幺娘的确很不同寻常,即便不是降头师,也肯定知道姜丙戎不是隐蔽的事。这样一个人要是能活捉,价值显然是不逊于那降头师的。冯老颔首:“嗯,是这么回事。”说完,他又压低声音:“而且有个事儿,更让我确定她是降头师!”“哦?”顾月淮有些好奇。“那玉幺娘很是有点玄乎劲儿,你说我们认识她也有二十多年了吧?算起来她年纪和有功都差不多,得五六十了,可那模样却完全不像,年轻着嘞!”“你们瞅瞅有功,他现在这样和玉幺娘站在一起,和父女差不多!”冯老挤眉弄眼,然后又默默背起手,语气颇为沉重感慨。 出发!围剿!闻言,顾月淮神情微诧,这年头可没什么高科技的保养品,玉幺娘能二十年如一日维持美貌,可见不是什么寻常人,不过,她甘愿待在姜丙戎身边多年,图什么?而秦有功听罢这话,似苦笑了一下,旋即眼神中划过一抹怅然若失之色。顾伟仿佛也知道什么内情,眼观鼻鼻观心,没吭声。顾月淮拧眉:“冯老,我有个疑问,听你话中的意思,这玉幺娘似乎和姜丙戎关系并不一般,只是后者娶了纪然,玉幺娘竟然全无嫉妒,还无怨无悔跟着他?”冯老摇了摇头:“这旁人就无从知晓了,不过,玉幺娘对姜丙戎的确忠心耿耿,依我看,即便是抓着人了,玉幺娘也不可能反口咬姜丙戎一口,全是无用功。”说完,冯老又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你别说,姜丙戎那小子年轻时候模样长得好,喏,和你旁边这晏家小子也没差多少,可迷着不少女同志哩。”顾月淮哭笑不得,这冯老还真是个老小孩,嘴巴和大漏勺似的。秦有功眸子微深,瘦到皮包骨的手紧紧握拳:“不管她愿不愿意说,先擒了再说。”冯老微讶,非常惊讶秦有功的反应,不过,他还是默默竖起大拇指:“嚯,可以,你年轻时候要是有这魄力,还轮得到姜丙戎骑你头上?”秦有功嘴角一抽,罕见无视了冯老的话,看向晏少虞:“少虞,你可有信心?”晏少虞眉眼微动,颔首。不管他有没有信心,今晚的行动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时,顾伟悄无声息站出来,提出自己的疑惑:“就算玉幺娘出了问题,可为什么她要离开姜丙戎的住处,和姜桐一起回了万平斋?”秦有功沉默稍许,冷声道:“姜丙戎谨小慎微,玉幺娘出事意味着我已经好转,他们或许是知道我们已经起疑,才会连夜将玉幺娘送离姜丙戎的住处,想混淆视听。”
冯老左右环顾,看众人脸色都很沉凝,不由拍了拍手,在一旁拍板道:“既如此,那事不宜迟,出发吧,今晚我这把老骨头也要跟着活动活动咯。”说着,他站起身,身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浑身气势都大不一样。顾月淮在一旁看的新奇,转头就看晏少虞默默盯着她看。她没理晏少虞,而是与秦有功道:“当局,降头师手段繁多,我今晚想随行。”闻言,在座众人面色都变了变。晏少虞一脸不赞同,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顾月淮的能力全来自于治愈之力,今晚人多眼杂,不一定能用得到,说不定还会被史婉婷盯上,反咬一口。冯老也皱起眉:“小狐狸,你个女娃娃做啥打打杀杀的,就留在这里,安全。”他如今是真正拿顾月淮当自己人看待,自然不想她一个年轻小姑娘跟着一道去碰这种危险任务,想也知道今晚的激战不会太轻松,活捉玉幺娘,绝不容易。秦有功自然也不想她离开,不过,想到秦系当前紧迫的局势,他还是说道:“好!那就辛苦顾军医走这一趟了,希望你们能平安归来。”顾月淮弯了弯唇,转头朝晏少虞眨了眨眼。“出发吧。”顾伟在一旁早就摩拳擦掌了。秦有功看着众人离开房间,嘴唇紧抿,手也不自觉攥得更紧。今晚一行,便意味着秦系对姜系的正式宣战!冯老吩咐秦立国、秦淑华好好照看秦有功,又和唐老耳语了几句,这才领着顾月淮、晏少虞以及一众 一个大胆的猜测听了这话,冯老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没错,不过如果玉幺娘就是因为爱姜丙戎才一直留在他身边的,那咱可没法子把姜丙戎也给毙了。”顾月淮失笑,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冯老了。既然话题到这儿了,顾月淮便问道:“纪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居然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身边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别的女人,而且两人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冯老摇了摇头:“这纪然虽说嫁给姜丙戎才几年时间,但寻常场合都不出席,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是个什么性子估摸着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过,她既然能出卖庇护自己多年的晏家,只为了帮姜家,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没心没肺,白眼儿狼一个,没什么好说的。”说起纪然,冯老眼神有些厌恶,他向来直率,从不掩饰自己的个人情绪。副驾的晏少虞除了起初问起王令时主动了些,后面的话题都没有参与,至于他的小姨纪然,从她背叛晏家那一天开始,双方就已经不剩什么情谊了。顾月淮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其中疑点重重,我总觉得不对劲。”“你们说,如果说玉幺娘真是降头师,真对姜丙戎爱入骨髓,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姜丙戎迎娶别人?爱之深恨之切,只怕是转头杀了后者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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