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谁是jerk(盛宣予场合但剧qing)(1/5)

陆弦歌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盛宣予已经把电视关了,叫了两个多小时的厄洛斯终于消停,他正在打电话叫人来换沙发。

挂了电话,盛宣予理所当然地怪陆弦歌:“上次才换的,你害得我又要丢。”

但明明是他要做,还要在沙发上做。

陆弦歌不敢辩驳,道歉说对不起,顿了顿,他又小心地向盛宣予确认:“照片……你不会让别人看的,对不对?”

从盛宣予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已经问过三遍了,盛宣予悠然地抱起手臂,噙着玩味的笑:“你很害怕别人看到?”

陆弦歌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下巴贴上了胸口,让人只能看到他整齐的发旋。

“怕的。”

“行啊,谁让我是好人呢,只要你表现好,这些照片我就不会乱丢。”盛宣予言犹未竟,但笨蛋兔子像是没有听懂言外之意,松了一口气,话音里带着感激:“谢谢你。”

真蠢。盛宣予勾着嘴角。

换沙发的人很快来了,带来一个一模一样的沙发,盛宣予站在一边监工,泰然自若,陆弦歌没有他自在,怕工人们看出什么,但幸好,沙发颜色深,被溅shi了也不太明显,工人也没有问为什么好好的新沙发就要换,动作安静又熟练,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很快完成,离开时毕恭毕敬地对盛宣予鞠了个躬,带上了门。

“我可以走了吗?”陆弦歌问。

“又急着回学校做作业?”盛宣予嗤了一声,他是从来不做作业的人,连去不去学校都是看心情,所以很难理解陆弦歌这种满脑子都是学习作业刷题的书呆子。不过笨蛋一个,他也不用理解。

陆弦歌摸着凹陷的胃部,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小声说:“有点饿。”

盛宣予看了眼时间,现在三点过,“你中午没吃饭?”

陆弦歌轻轻摇头,他不敢耽搁,上午下了课直接过来的,就被折腾到现在。

他无意识的乖顺听话取悦了盛宣予,善心大发:“那走吧,我请你。”

笨兔子不敢拒绝,眼皮一低,哦了一声,说谢谢。

虽说是“请”,但盛宣予没有问陆弦歌的意见,随便挑了一家粤式茶餐厅。

“自己点。”盛宣予让服务员把菜单给对面的陆弦歌。

菜单上的价格令陆弦歌沉默,他好像也没那么饿了,顶着盛宣予和服务员的眼神选了好一会儿,点了一份相对便宜的白灼芥兰和艇仔粥。

盛宣予拿过菜单,又点了五六种。

服务员倒上茶之后离开,陆弦歌低头看着桌布上的花纹:“我吃不了那么多。”

“我喂兔子就喜欢喂这么多。”盛宣予挑着恶劣的笑,“吃得肚滚溜圆,想跑都跑不掉。”

陆弦歌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他本来也跑不掉。

菜很快上桌,盛宣予没有动筷,喂兔子,就看着陆弦歌吃,笨兔子捧着碗小口喝粥,嘴唇周围沾上了一点白,盛宣予想到了刚才他脸上被射满Jingye的样子。

真奇怪,明明再普通不过一张脸,为什么染上情色和欲望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宣予愉快地将其归咎于陆弦歌。天生该在床上挨Cao。他想。

得出这个结论,盛宣予的眉梢吊着欢快的愉悦,好像他的一切行为都有了再合理不过的解释,甚至是“助人为乐”,很符合他最近“心地善良,日行一善”的做事准则。

他生气生得莫名,高兴也毫无缘由,情绪突起突止,确实像个神经病。对面的陆弦歌犹疑小心地看着他,舔了舔嘴角,吃饭的声音更小了。

他饭量小,饱得很快,但桌上的菜还剩很多,他又吃了一些,实在撑不下了才放下筷子,看着盛宣予,像个等待老师指令的幼儿园小班。

盛宣予:“吃饱了?”

陆弦歌点了点头,忽然一个嗝冲上来,他抿住嘴唇,闭着嘴“嗝”了一下。

盛宣予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叫人结账。

账单没给陆弦歌看,但他那个数字显然超出他的见识,盛宣予一字未提,走出餐厅的时候,陆弦歌说:“谢谢你请我吃饭。你是好人。”

笨蛋兔子太记吃不记打了,请一顿饭就发出一张好人卡,仿佛把盛宣予的恶行都一笔勾销了。

连盛宣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愣之后,笑得乐不可支,短期内他不打算换人设了。

他是个养了只笨蛋兔子的好人。

“我当然是好人,没有比我更好的好人了。”

好人没有再为难他的兔子,喂饱之后就走了,放兔子自己玩儿去。

陆弦歌看着盛宣予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开机,点开聊天界面,忽略苏幼禾发来的信息,给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眸光半垂,寡淡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酒瓶底厚的眼镜挂在鼻梁上折出无机质的冷光,竟把他在盛宣予面前的胆小、怯懦、迟笨一扫而光,看起来……

Jing明又冷漠。

这天,陆弦歌的日记又翻了一页:

11月20日,星期六,天气:多云。

蛇可以用,可我讨厌他的毒牙。

拔掉就好了。

……

jerk,急拉,猛推;笨蛋,傻瓜

风呼啦啦地吹起纸页,吹向远处,苏幼禾赶紧把剩下的摁住,喊陆弦歌:“小歌,你在想什么呢?卷子都飞啦!”

陆弦歌蓦然回神,站起来把吹远的卷子捡了回来:“风变大了,我们下去吧。”

苏幼禾将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行啊,正好也到吃饭的点儿了。”

收拾好书和卷子,两人走楼梯下了教学楼天台。今天天气不错,苏幼禾一早就拉着陆弦歌到顶楼天台来,说是她发现的秘密基地。但其实并不秘密,陆弦歌在角落里看见了烟头和零食袋。

周末食堂开放的时间很短,错过了就没有了,今天有苏幼禾在,陆弦歌赶上了饭点。看着他打的菜,苏幼禾夸张地哇了一声:“今天什么日子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小歌你居然拿了一根鸡腿!”

陆弦歌说:“喂猫。”

“啊?猫?”苏幼禾愣了。

吃完饭,陆弦歌把鸡腿rou撕成条,打包带走了,苏幼禾跟着他到Cao场附近的草丛里见到了那只猫。

一只乌云盖雪的黑猫,不太大,毛乱糟糟地炸着,脏兮兮的,瘦不拉几,尾巴断了一截,不知道是不是人为的。

“我去,这猫哪里来的啊?”苏幼禾很震惊。

“不知道。”陆弦歌把鸡腿rou放在地上,小黑猫显然和他很熟了,不怕人,迅速地钻出草丛狼吞虎咽,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它动起来苏幼禾才发现它的腿好像也有问题,有点瘸。

陆弦歌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小黑猫喵了一声,没有其他反应了,埋头吃得欢快。

“哇,我可以摸吗?”苏幼禾也跟着蹲下来,跃跃欲试。

陆弦歌说:“小心,它会挠人的。”

苏幼禾小心伸出手,小黑猫耳朵一动,像是闻到了陌生的味道,瞬间炸了毛,叼起一条rou扭头就窜进了草丛里。

“别跑啊喵喵,我没有恶意的!”再叫也叫不回来,苏幼禾丧气:“什么嘛。”

陆弦歌把剩下的rou放进了草丛里,站起身:“走吧,它不会出来了。”

“小歌,你喂了他多久啊,他竟然肯给你摸。”

“有几次了。你多喂喂它,它也会让你摸。畜生都这样,给点甜头就好了,很好骗。”

“哦。”苏幼禾没听出陆弦歌话里的冷漠,想起了什么,忽然一顿:“不对啊小歌,你不是不喜欢猫猫狗狗的吗?之前你家里养的花花和二黄你就从来不摸,怎么突然喂起流浪猫了?”

陆弦歌垂下眼睛:“有用。”

有用?有什么用?苏幼禾一脸问号,但陆弦歌没有再作答。

一晃眼周末就结束了。

周一一早,班主任高行就带来一个消息:楚尧请假了,英语课代表的事暂时由班长代劳。

至于请假的理由,请假多久,高行没有说。

陆弦歌扭头,扫了一眼后面空出来的位置,又转回目光看着黑板,认真听起课。

楚尧人虽没有来,但他竟还记着自己有一份帮陆弦歌学英语的责任,中午的时候,陆弦歌看到了他发来的音频链接。

楚:这些是适合你的短句,每天十句,听了写下来发给我

陆弦歌:好,谢谢,我马上听。

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陆弦歌戴上耳机,点开楚尧发的音频链接,艰难地听完十句话,写下来拍照发给了他,还主动把自己不确定、有疑问、没写出来的单词圈出来了。

陆弦歌:这些我没有听明白。

楚尧极其有耐心地逐句给陆弦歌讲疑,为什么听不懂,有哪些语言现象,需要注意什么,你问我答,一中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直到陆弦歌要上课了才结束。

陆弦歌:谢谢你教我。你真好。

楚尧没有再回。

整个过程,楚尧没有说他为什么请假,陆弦歌也没有问,那个意外的吻像一场夕阳下的幻觉,似乎谁都没有记住。

晚自习后,一回到寝室,陆弦歌就听见李晋安嘶嘶抽着气在骂:“Cao他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饶不了他们!”

许名扬在问:“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早说了让你不要跟着丁杨瞎混,迟早翻车。”他抬头看向陆弦歌,“小六,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陆弦歌嗯一声,看见李晋安鼻青脸肿,半边脸肿成了猪头,被陆弦歌一扫,更加火大:“看什么看!”

“你凶小六干什么,和他又没有关系。”许名扬反坐在椅子上,趴着椅背努了努嘴,对陆弦歌解释:“出去浪结果被一伙人冲上来围殴了。”

陆弦歌哦了一声,透着事不关己的漠然,把书放上床,拿东西准备去洗漱。

李晋安最烦的就是他这样,脸都肿得口齿不清了还要“身残志坚”地嘴贱:“学霸就是学霸,就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贞洁烈女,清高得很。那叫什么来着?哦文人风骨。就是不知道被打断骨头了还风不风得起来。”

他话里有话,字里行间无不夹枪带棒、Yin阳怪气,室友没听明白,但不妨碍他听出来这话难听,大皱眉头:“你吃枪药了?自己被莫名其妙揍了,拿小六撒什么火?”

李晋安哼了一声,按了按嘴角的伤,充满狗仗人势的嚣张:“我可告诉你,丁杨就要回来了,你做了那些事,没好下场,等着吧!”

丁杨不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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