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难daozuoi也会zuo上瘾吗(2/2)

一大早，好不容易醒过神清醒了，又被醒来的寇洺拉到床上亲了一会儿。

寇洺撇过步伐稍快，避开了他的视线，“我也没有能去的地方。”

“快，走了。”

“别哭了，快吃吧。”方音摸摸她的，“魂的伤不好补，这两天多吃香烛气，好好休息。”

“谁问你去哪儿了，问你去不去。”寇洺脚步放缓。

望乡台是鬼门关附近一砖砌木制的台，由两条半人的恶犬看守，魂登望远，能看到心中挂念放不的间亲人。

难怪她房间里剩的香烛气越来越多——被望乡台的恶犬咬伤后，她压就没修补魂！

“……”

方音看他大步星的背影，总觉得刚才那句话不对劲。

虽然放三天假，可以去间游玩一天，但他想不去，索躺在床上睡大觉，攒攒上班的力，顺便收拾上面家人给他寄的各东西——成箱成箱的金银存去银行，纸扎的手机电脑去街上玩店里卖二手，上次剩的零衣裳该扔扔该换换……等把东西全整理好，至少得忙上两三天。

脸惨白的安青青一看见方音哭得更凶，泪唰唰往掉：“哥哥。”

只是临班时，依旧了意外的小状况——安青青被鬼门关的鬼差提溜回来了，左上布满形状惨烈的豁。

他追上寇洺的脚步，大着胆说：“次别给我七八糟的药了，我自己知我没病，还平白了趟医馆……”

可寇洺像是随一说，也没其他反应，想那么多，倒显得他自作多小题大了。

等方音站稳了，在他怀里惴惴不安开始挣扎，他才直接：“上不上床？好久没了。”

鬼差凶神恶煞：“除去三七之的生魂，其他魂一律不能登望乡台。”

还“以后”？

他怎么有被白嫖的觉呢……

之后大半夜回到房间，接着活运动。

寇洺目光在他可怜兮兮的脸上顿住，问：“我帮你撵人，你跟我去？”

乍一听有怪怪的，但方音没当回事，只认为她是被狗咬了心里害怕才产生的真，于是回应般哄了哄她，还让她好好养伤，等清明去间了，一起去游乐场玩。

方音迷迷瞪瞪从床上爬起来，拿开恶鬼揽在他腰间的胳膊，坐在床边醒神。

方音接到通缉单后，连夜申请查看安青青最后一次的梦记录，在看到她问安云云新家的住址时，才明白过来她其实早就准备好逃去了。

清明祭日，鬼门大开，两界，亡魂穿行无阻。

寇洺看前这人对他藏的一星半的恐惧：“……”

他隐蔽地一气，妥协似的提炼重说：“行，以后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安青青借着间憧憧鬼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乎乎的方音使劲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忘了。”

寇洺神莫名：“一次也没有？”

太过虚弱的魂过不去鬼门关，但只要能过去，到了间鬼气一淡，即便上去抓她回来也得找上好些时间。

安青青双手环住方音的脖，埋哭诉：“呜哥哥，狗好大……咬得我好疼啊……”

“啊……别别拽了！我、我走着呢……”

只不过作为代价，寇洺在他房间里一连睡了半个月，期间上了无数次的床，他也借着寇洺的魂续了无数次力。

他死死扒着寇洺，窘：“不、不急，你慢。”

鬼只有这好——只要几气，不是累趴了还是了，都能立恢复力。

他跨的步伐太大，方音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好像没有吧。”

错觉吧。

难怪光积蓄也要兑三分钟的梦时间。

一听这话寇洺觉脑袋都大了两圈，他攥上方音的手：“别说了，回去吧。”

“我知你每次吃完都得恢复一阵，所以这回在清明节前赶走三个就可以，行吗？你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呃……去是可以去，不过……你能不能先帮我赶走几只鬼？不多，就三个。”

恰好正逢清明。

寇洺冷呵一声：“你什么都不知。”

寇洺手脚很利落，答应赶走三个租客，在三月底就撵完了，方音这个月清退钉的任务完成。

况且寇洺那把易看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方音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把这不对劲抛到脑后。

“清明要不要跟我上去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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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之类的大日不兴趣。

方音上午忙得不停蹄，不是这间床铺烂了，就是那间机坏了，有的魂挑剔，换了好几间才满意，幸好剩的空房间不多，挑选的余地很少。

即便事后吃了一块寇洺的魂，扫除了上的疲惫，但他心里依旧累到极致，绷的神一时松散不来，只想闭上好好休息休息，睡前连亲吻都敷衍至极，张着嘴任寇洺予取予求，亲着亲着便昏睡过去。

寇洺单手环上他的腰，目光幽幽盯他看了许久。

恶犬怕是比小女孩都，一咬去，直接把魂咬了豁，还好它们留，没把整条咬来，不然清明那天安青青很可能虚弱到连鬼门关都过不去。

方音想手没来，脚一个踉跄倒在寇洺冰凉的膛前。

什么叫“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啊？？”

“念在是第一次，关在房间里反省，再犯绝不轻饶。”

难怪那番话听着奇怪。

寇洺无比娴熟的从上揪一块魂他嘴里，然后拍拍他的将他推远一些，淡声：“行了，上班去吧。”

谁知清明当天安青青就跑了，半夜十二都没回来。

……

方音扯着寇洺的衣角，表很是诚恳。

不知是不是清明将近的缘故，这两天住的魂多了起来，不过再等上两天就该放假了，四月四日清明是公共假期，地府这边三号和五号也会放假，让工作人员过个舒坦的祭祀日。

慢吞吞啃完最后一香烛，安青青定决心似的，掉脸颊旁的泪，抱住一旁事的方音，小声：“哥哥，谢谢你，你是我遇见过最好最好的理员，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方音连忙把安青青接过来，说几句好话把鬼差劝走，心疼地察看她的伤势：“怎么想去望乡台了？脚能不能走，疼不疼？”

……

“唔别，够、够了……”方音气吁吁推开他，睛里汽迷蒙：“你最近太奇怪了，望好重……”

寇洺伸手抹去他睫上，发般在他上咬了两，问：“这些天有梦到什么吗？”

“我……我只是想到望乡台上，看看能不能再见到我妹妹。”

方音无辜：“我不知去哪儿啊。你呢，你去过几次？”

“啊？我不知去哪儿啊……”

差被推床的方音：“？”

他凌晨才从安青青那里回来，虽然这次没有让他围观会面视频，但他不放心，将画面隐藏后依旧陪她待到梦结束，然后又安一番神明显好转的安青青，还说等他收到清明节的祭礼，肯定第一时间与她分享新鲜味的零。

方音忙不迭：“别说清明，鬼节也可以，只要你不吃了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

方音叹气，把她抱起来放在理台的座位上，从面柜里掏一香烛递给她，柔声安：“过两天就是清明，鬼门关那儿得很，不要跑了……又不是只有望乡台能看你妹妹，再忍两天，把伤养好，你就能去间找她了。”

“你这话说的，”方音知他在挖苦自己没有世的记忆，反驳：“地府的公务员当然不能有以前的记忆了，不然怎么一心一意活、怎么升职去公务员大楼？有记忆就意味着有牵绊，不是大还是小，都不好给地府打工的……”

“嗯。”安青青垂落泪，泣：“我知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