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枚欢愉之zhong:ru局(公子x温迪)(2/5)

达达利亚“啧”了一声。最初得手后,他正志得意满地把拉克斯翻来覆去草了个透,却惊恐的发现愉之对钟离的控制在逐渐减弱。要是钟离清醒过来,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达达利亚——魈虽然是同伙,但显然被当成禁护着。

不远拉克斯的神像沉默地看着这邪恶的场景,和在中逐渐沉沦的自己。

与此同时,远应到了这个关键时,轻笑一声:“我命令你,。”

自从被这个男人戏耍之后,他从未如此畅快过,“她竟然没有骗我……哈哈哈哈哈!不枉我最近跟踪了你们这么久。”公站起来,居看着浑肤逐渐泛起粉红的岩神,满意地看着这位神明脸颊爬上被沾染的神:他瞳孔越来越细神涣散呼急促,分叉的来不断息;还在行被再度立起来——这在最面的少年痛苦的闷哼能看尾焦躁地甩来甩去,漆黑的发间探两个鹿般的角,最终原本光洁的逐渐了一个——堂堂拉克斯竟然如同的少年一样,了一个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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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称奇看完了变化的全程,心想那女人可真是了猛药,竟然能让拉克斯来!一想到自己竟然能享用到拉克斯的“”,他顿时呼急促,起,谨慎地伸手探向对方的龙角。听卡门讲她的血能让龙陷彻底的发并抑制对方绝大分力量,况且他抓住的时机实在狠毒,中的钟离毫无防备,让这位执行官趁虚而;但他依旧对这位古老的神明心有余悸,不敢肆意妄为。

拉克斯?”他恶劣地轻轻一,蹭了蹭对方,“有什么想吗?要被至冬执行官夺走女之这件事?”

“……”钟离已经说不话,重地息着,绝望地受到自己已经濒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而他清楚地预到一旦,他将无力抵抗血,届时必将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说罢,公冷酷地驱直,硕大的突破了神的,留一丝血痕,成为了拉克斯第一个男人。龙的矫健结实,因此这新生的女格外狭窄,要不是愉的祝福恐怕早已彻底撕裂;此时也只是勉勉才能男人的,委屈地包裹住这陌生的来客。被的钟离只觉后穿来剧烈的疼痛——又被诡异的血转化为剧烈的快——一步冲刷着他的神屏障,让他意识收,夹了男人的

一边一沉,将帝君去一些的再度吞回。“帝君……帝君……我们一起快乐……”

这正是钟离最放松、最脆弱的时刻。然而此时他浑一僵,随即震惊地回,发现突然现的男人将一剂鲜红的他的腰。客卿正要动作,然而他正与少年死死相连,迟疑那一瞬已经足够男人推动针剂,将他的

说起“主人”,虽然被风神了一把之后愉之或者说好多把,本着破罐破摔的想法,他可没少跟那个货颠鸢倒凤,但他不像莱艮芬德兄弟一样对卡门那般痴迷。那两个人现在完全是没有思想的,每天只会跟公狗一样发!幸亏他俩没觊觎我的,达达利亚暗自庆幸地想。

于是他只能联系“主人”,让对方带着更等级的愉信徒来加对岩神的控制。

魈目不转睛看着神明被玷污,却不觉得愤怒而是兴奋,吞咽着,伸手将帝君结实的双掰开,看着公尺寸可怖的一寸寸没帝君。“啊……”他一边痴迷地看着这一幕,

“能够诞愉使徒,是你们无上的荣幸!”迪卢克沉声说。

仿佛一把火燃了草原,那如同沸油般在岩神炸开,与龙血发生了激烈的碰撞。那正是女的血——也只有这等级的东西,才能真正影响提瓦特武神的本。达达利亚看着、表隐忍的钟离,愉悦地笑了声。

“嗯……额!”拉克斯发隐忍的闷哼,双目清明一瞬,正要发动攻击,却又遭到了愉之血的猛烈侵占。于是他只能僵直着,一边持续,一边受着最脆弱的官被执行官大手蹂躏,产生电击般猛烈的快

碰到龙角的一瞬间,他明显觉到对方僵的脊背轻轻一抖。他的瞳孔不断放大缩小,仍在与女之血行着抗争,无力反抗男人的摸。而降大圣早已被愉污染,此时不仅没有尝试唤醒帝君,反而用纤细的双将帝君环住,让龙不断依旧卡在自己,同时制止了对方微弱的挣扎。“帝君……和我一起……”沉沦。魈咽这个单词,痴迷地看着陷的钟离,享受着与对方合为一、被对方的极乐。

可惜再大的神明也有弱,而钟离最在意的人显然不像他一样无懈可击。一小小的神控制,就让魈对愉之主献上忠诚——毕竟她告诉对方,信仰愉可以停止岩王帝君的磨损。她可没有说假话,只是没有告诉对方代价罢了。

这个模糊的念,是拉克斯的意识陷迷雾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无法抗拒的、来自灵魂的快猛然爆发,钟离瞳孔震颤,嘴无力张合,浑不住颤抖;猛然打开,被抓住机会的公一举新生的前两个再一次在少年。即使在之中,达达利亚仍然在猛力冲刺,不顾男人的挣扎,把他了个彻彻底底,压着颤抖的龙尾猛百余,即使对方颤抖越来越剧烈也不停,直到对方猛然僵直、层层收才放松关,在了岩王帝君

只是他的人显然没有心思理解他在讲什么。迪卢克大到恐怖的把岩王帝君牢牢钉在在对方艳红的中间,仅是分就能看到表面的凸起。他的经过女层层改造,早已是非人的,每次都能将信徒们死。更是打孔穿环,方便控制排——现在他连小便都要经过主人同意,此刻正忍受着膀胱的胀。白皙翘的

“嘶……好!”达达利亚一撇嘴,“拉克斯的就是不一样,温迪那个货恐怕早就被松了……”然而定不移地向前推,一路了帝君。三人现在仿佛叠罗汉般,幕天席地像发野兽一样靡媾和,而璃月最令人尊敬的神明此时双目涣散、神既神圣不可侵犯又着一丝意,被两个愉信徒牢牢夹在中间无法动弹。

似乎……磨损停止了……

“喂,凭什么他们两个等级在我之上啊?”公双手环,不。卡门斜睨他一,笑:“迪卢克是我最初的信徒,而你是被间接传播的愉之,自然没有他厉害。”

他的辫微微发光,正待最后一搏,谁知此时前后两人同时发力,达达利亚速度骤然加快,手上着龙角又狠地撞在他,而魈则已经,死死夹,严丝合缠住了他的龙

羞辱的调显然让钟离更兴奋了,同时也被达达利亚带着少年的两,魈已经快要,喃喃,“帝君……帝君给我……我永远属于帝君……”

达达利亚双指分开对方女,满意地看见了一层环状薄。他松开自己带,掏愉之侵蚀后变得奇大的——其中自然少不了风神反复滋养的功劳——抵在对方的

女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然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斥责这个大逆不的信徒。小小的叛逆反而挑起了她的兴趣,她已然想好了怎么调教这个隶。不过此时更重要的是彻底搞定岩神,这个她在提瓦特最忌惮的存在。

至于这个代价嘛……璃月的仙人拥有悍的素质,能够成为绝佳的育母

钟离自然不能回答他,他还在全心全意抗争着女的血。但是他显然受到了危机,畏惧般猛然一缩。公看着相连的两人,调笑:“真有趣,降大圣还在被你,而你……”他俯,凑在对方耳边说,“要被我了哦?帝?君?我可不会像你那么温柔……”

大量的涌而,冲魈新生的颈,刺激得他不住倒气,却又死死箍着自己的双,大张着迎接男人溉。

达达利亚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放心地伸手捞起了拉克斯的尾,探向了已经开始濡的女。钟离浑,健硕的正要夹抗拒对方的摸,却被陌生的快彻底击中。新生的无比,被达达利亚住无搓,时不时用糙有老茧的手指前后勾动,熟练的手法让钟离忍不住过电般搐起来。

“不……停来……”他艰难地说。“放……开……我……”

钟离只觉得自己仿佛溺般,被两个人死死困住,好像被藤蔓缠绕的木;前和后同时穿来恐怖的快:达达利亚和魈仿佛达成了某默契要将神明拉海,两人一个向前腰一个便将他,一个刺激他的另一个便提刺激冠沟,直把龙化的钟离当般从到外玩了彻底。钟离中发破碎的声音,觉到自己的龙血正在节节败退,却只能在惊涛骇浪般的层叠望中越陷越。那微弱的愉之血里应外合,在岩神层层缠绕,拉着他清明的神志越陷越,越陷越……

达达利亚看他还在挣扎,冷笑一声,一手拽住龙尾,一手拽住龙角——这两个位显然都很,岩神的瞬间收夹住他的,又被他无地凿开,一记把岩神得耷拉在嘴边收不回去,神更加混沌几分。“你看?我已经把你成了……还在挣扎什么?不如放松享受愉……”他一边得女啪啪作响,一边在对方耳边发诱惑的低语,“我能把你来,然后在你里……给你绝……想不想被我拉克斯?被一个凡人来,一定能让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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