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x你 九尾·上(如果你要勾引的神明本就ai你)(2/2)

“你要什么?不许带走她!这妖女祸害了灵兽,我们是来替天命惩戒她的!”

齐司礼淡淡的嗯了一声,对我说:“烧伤痊愈了,但元气还需恢复。早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怦怦直。齐司礼那一枚月白玉佩,是我留的,我没想到他会上。

酒盏落地,温酒浸了月光洒满石阶。

“妖女!你蛊惑灵兽,害得天象大变,年谷不登,犬不宁!如今用你的贱命换我一方百姓安宁,也不足为过!”

“你怎么知我当时被架在火上烤?”

我攥了他袖,声音在颤抖,在泪眶的那一刻,我闭上双,吻住了他。

薄而微凉的,一清冽的酒香,轻轻的,接受了我。

“天命?我怎不知,这腌臜世还有天命?……就算有天命,也拦我不住。”

火堆已经架好了,我被捆在了的木台上。

他欺压在我的上,狐尾轻轻摇动着说:“信里求我八月十五前莫要靠近,我到了。现在,到我收报酬了。”

他在接近我,索求我,直到的狐扫过,我猛然睁开双,一推开了他。

“你可以降雨?”

“定是这妖女的夫!你看看他,发眉睫都是白的,人怎可能有这样的相!”

“你,你是何人?”

火烧了起来,霹雳吧啦,气从四周包围了我,我于本能的拼了命的挣扎。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九尾,他的白发金瞳,他如神明般清贵的面庞,荒唐,太荒唐了,他又怎可能动凡心俗念!大颗大颗的汗珠,烟尘呛得我快要窒息,火跃上了双足,瞬间窜上了我的衣摆,我痛得嘶吼,不住的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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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过去!站住!你这样是要遭天命被天雷劈死的!”

忽然间,咔嚓一声天雷,刺啦燃烧声断了,周遭大火在瞬息间消失。烟四起,我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围观的人群动了起来。

齐司礼……他比先前更近了,温的吐息带着馥郁而危险的醉意。

他打横抱着我穿过人群,无一人敢拦。我抬眸,看向他的面容,因我而沾上了烟尘,我酸涩,不知为何,脱:“……齐司礼。”

“那为何……”

答非所问。

再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了,是我来的日,也是我走的日。如果任务成功,我会被这个世界,如果任务失败,我不仅会被离,还会永恒的消亡。

我退后,他便向前,我再退后,他再向前,直到我后背撞在门框上,宽大松的狐狸尾一卷一绕,就将我腰盘缠住了。

但好像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了。

他微微启,轻柔的住了我,鼻尖在我面上轻轻蹭过,手缓缓从我后背抚上后颈,然后了一气,回吻住了我。

言又止,我便懂了。起朝她鞠了一躬准备离开茶楼。

我转回屋,这时,一滴落在我的后颈。八月炎夏,我却被冰得浑一哆嗦,我抬看向漏的房檐,檐角后青黑的天边挂着一将满的月。

一日后,我在院里叫住他,雨后月光清朗,空气中似有若无微微香。

齐司礼轻笑了一声,兽耳随之一颤。他擒住我的手腕,忽的将我拉向他,额抵着我的额,金的瞳眸直直的盯住我,就像是猛兽盯住了他蹲守已久的猎,哑声说:“灵兽就该不沾染红尘,谁教给你的歪理?”

齐司礼单手揽着我的腰,将我向后放倒,九条尾在他后展开,月光如,洒满古木枝一朵朵苞待放的琼瑶灵

只是前脚还没踏茶楼就被一群青年围住了,打的人里我认了几个,是先前要介绍给我夫婿的。他们不由分说的绑了我,将我往村尾拖去,我依稀听见他们说,要烧了我祭拜灵兽,我听见王婆婆在后声嘶力竭的哭着喊我,一回,看见她被推搡着摔倒在地上,就再没爬起来。

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四肢上的捆绳啪的断了,实的双臂托住我坠的,冰清的肌肤在碰到我伤的瞬间,那些火辣辣的痛消失殆尽,只余一丝温的白檀香气。

我不惧消亡,却惧怕永恒的失去,其实意念消亡后,一切都该无所谓了吧?只是这一刻,真的好不舍……

我盯着那盈月,视线从清明到朦胧,再到清明。

“没什么。”

“你是我的祭品,烤给我吃的,我当然知。”

齐司礼来了。

齐司礼默了好一阵,最后叹了气,说:“……傻不傻。”

有的人在一起,须臾一瞬就能抵过千年。

八月十五的前一日,我在门上留了字条,说翌日是我家乡的中元节,是值得团圆、庆祝的好日

“只是巧合。”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嘴先大脑一步问:“齐司礼,你有对谁动过心吗?”

我掌骨撑在他前,磕磕的说:“你不是修的灵兽吗?你,你不是不染红尘吗?”

这时我听见传来一声叹息,一滴落在我的额。随后一声惊雷,苍穹坠大雨,像是神明饮泣。

齐司礼,司命之司,礼仁之礼。我默默念,真是好听的名字。

为他准备好的酒盏,说:“你的杯在这里。”

他说完要回屋,我赶喊住他说:“对了,你救过我两次,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我应该拒绝吗?”

“不可以。”

我微微一怔。今晚的齐司礼好像有些不同。

小院窸窣,是古木,但无风。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我低,指腹在杯挲着。

我目送他离去,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不染凡尘的灵兽,夸一句就耳通红。

他又要走,我赶忙说:“齐先生,那个……玉佩,很好看。”

“齐司礼”

他的脚步顿了顿,回:“你不是知了吗?”

中元节当晚,我温了酒,坐在廊。这天月光很亮,落满了整一座小院,古木生在院落一角,风拂过时,会带几片泛黄的叶,灵动的转着圈,最后落在青石板地上。

他俯来,双臂环住了我,白檀香气带着温将我拢怀中。

“你……你为什么不拒绝?”

喝到第不知多少杯时,我的手腕被捉住,酒杯被夺去了,一饮而尽。

“……唔。”齐司礼闷哼了一声。

我没听明白,愣怔的望向他。他是那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眸中摇曳的枝丫,和我不知为何氤氲着颤抖的倒影。

见我一脸迷茫,似是又叹了气,说:“齐司礼,司命之司,礼仁之礼。”

齐司礼一袭白衣,挨着我坐,回我:“我想喝你的。”

我替他斟满酒,我们相依无言,饮一杯又一杯,他的神总是落在我斟酒的手上,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纵容我喝去。起风了,暗香霭散,树影婆娑,他展袖护在我侧,为我轻轻拂去发上的细叶。

往后几日,齐司礼早晚归,我们都没能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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