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生ri(微(3/8)

骆霁山面,校方也严惩了那几个同学。

也是从这之后,骆霁山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有太疏忽这个妹妹了。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她的血亲,淌着和他一样的血,不该如此冷漠。

可他来不及对她好一些,就被突如其来的上级命令调离,这一离开就是两年。

两年后的骆玉菲已经在念中了,脱去大半稚气,落得亭亭玉立。

肤真的很白,白得不像骆家人。

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没有好好吃饭的缘故,她并不挑,只是纤细。发丝也带着棕黄,在便更加明显。

她还保留着孩童时期的习惯,喜躲在“角落”观察别人。

人前话也不多,这才总给人沉闷敛的印象。

但骆霁山见过,她和同学笑着走学校的时候,很明媚纯真。

只是骆宅那个地方太拘着她了。

骆霁山二十五岁生日,也就是去年,骆宅大办了一场。

这一年生日,骆霁山想自己大概此生都不会忘记。

这夜,他迫亲生妹妹了。

而且髓知味,沉沦于此。

他明明没有尽过多少哥哥的职责,却要她和他一起背负这个沉重的罪名。

大概晚上十二左右,他误剂的红酒。

其实没有那么难以忍耐,但他看见了穿白睡裙的骆玉菲。

她大概刚洗完澡,上带着汽,发梢微,随着走动依稀可见布料之的曼妙型。

“哥哥”她怯怯地靠近,带着疑惑,“你喝醉了么?”

“嗯,我有些,你扶我上去。”

“好。”

少女完全地信任他,扶着他一边手臂,和他一起上了五楼,了他的房间。

终究是太单纯不经事。

否则怎么会没发现他骆霁山脚步稳妥,呼平稳,丝毫没有一喝醉了的迹象。

了房间,反锁房门,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菲菲?我听家阿姨是这么喊你的。”骆霁山抬手抚上少女白皙的面颊,神带着一丝贪婪,“我也这么喊你,可以么?”

“当然可以,哥哥,你怎么了?”

“菲菲,把衣服脱了吧。”

“哥、哥哥你说什么?”骆玉菲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你的衣服脱了。”骆霁山向来没什么好耐心,大手已从少女的脸颊落至她的脖颈,反复挲。

残忍的猎人扼住了弱小猎的命脉,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哥哥为、不、我不要!我要走了”

“菲菲你想好,要是让我帮你脱,你就只能衣不蔽地离开这里了。”

骆玉菲抬眸饱地望向他。

像是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真的不能放我走么”泪顺着她的脸颊留滴在骆霁山的手背。

好不可怜,可却没能激起男人一丝的怜悯之心。

“没有可能了,菲菲。”

少女着泪褪了睡裙。

皎白女完整地展在骆霁山的面前。

他不是不通男女之事的男,他有着足够的经验,特别是在骆玉菲这样的小女面前,足够了。

“可以了么,可以放我走了么?”骆玉菲抱着,仍抱着一丝天真的妄想。

骆霁山是真没忍住笑了两声。

“菲菲,你在想什么,今晚不到你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少女的脸可见地白了。

骆霁山大手已经覆上少女的玉,力轻柔地玩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少女的,在抚摸,又往分开厚的大

如同电一般,骆玉菲的轻颤一

跑不掉,她整个人都十分乖顺,咬着嘴默默地掉泪。

骆霁山心里是没有一分愧疚,为了哄人上床,去亲她的嘴。

开她的牙关,她的,去逗她的

她的和她本人一样蠢,僵着不敢动,只能被他不断地,然后发难受的哼哼。

“你倒是很识时务。”骆霁山夸她一句。

她掉泪掉得更狠。

骆霁山把人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解开早已立。

“伸给哥哥。”

“我、我不会”骆玉菲红着脸,难为,连看一都不敢。

“你小时候怎么吃波板糖的,就怎么。”

骆玉菲小心地伸尖,轻轻地上收回,哭喊着“我不会,哥哥放过我吧”。

骆霁山住人的后脑勺,压向他的

“我说,听不听得懂?”

别无他法,骆玉菲只得伸

对她得不愿视之不见,骆霁山还叫她“别只一个地方”、“全都要到”、“”。

一边叫人着,骆霁山一边去摸她两个,拢在手里

他很喜两颗,粉红俏丽,稍用力就充血鲜红大,给他的妹妹还会哭声委屈地说,“哥哥好痛”。

而不自知才是最叫男人着迷的。

他当然也不指望骆玉菲给他用嘴打来,了十来分钟,又叫她在床上躺好。

骆玉菲扭地躺在他的床上。

并拢,手臂缩着抱,侧着脑袋不敢看。

她越是羞涩,骆霁山的兴致愈涨。

“菲菲,你知小孩是怎么生来的么?”

骆霁山甚至有兴致扮演起老师的角

“是男人和女人,男人把女人的里,在里边会和卵相遇之后,里就会有小宝宝了。”

他轻而易举地掰开骆玉菲合拢的双,将少女的秘密园尽收底。

阜被稀疏的发覆盖,厚的大微合拢,如一般鲜艳红的小

他还惊奇地发现,一丝晶莹。

一般来说,大女在第一次时由于心理上过于张,动困难。

除非是天生货,不然就是平时有自的习惯。

指碾过,他明显到骆玉菲的明显颤抖,一吞一吐往外

,骆霁山试探地往里一个指节。

他听到少女呜咽的声音变得急促。

“就是这里,等一我就会把这里,还会在里边。”

“你,我不还不想怀,你应该也不想要一个麻烦吧?”

“你可以吃药,这样也不会有麻烦。”

“你!”

这是今晚骆玉菲第一次表愤怒的绪。

骆霁山觉得还好玩得,他要她,她就只会哭,说不带倒是生气了。

“觉得我很坏?”

“简直不是人。”

“呵,形容很准确。”

指愈往里,直到指得三个指节全

他能觉到妹妹得绷,温裹住手指,随着主人的呼逐渐急促一收一缩,真跟一张小嘴似的。

想到这,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往上探骆玉菲的小嘴,绞着她的玩。

少女起初极不愿,呜咽这咬他的手指。

不痛。

但他此人报复心极,哪怕对于他连外伤都算不上,还是要十倍以报之。

里的指猛地抠向微凸的,同时大拇指快速搓。

“唔!啊啊啊啊!不要!啊!”

不过两手指,可以让未经人事的女小死一回。

前所未有过的快袭来,骆玉菲尖叫着攀上了

后的她目光有些呆滞,嘴微张,来不及咽的唾顺着嘴角,整个人有一阵没一阵地轻颤这。

么?”

骆霁山很满意骆玉菲的反应,俯亲吻她的嘴角,舐唾指依旧在里缓慢地着,趁着增多,又再中指。

“菲菲,你很聪明。乖乖顺从我,会让你少吃很多苦。”

骆玉菲逐渐回神,扭过来对上了哥哥的睛。

她的双眸又蓄上了一汪泪,目光似是悲戚绝望,但肢却主动贴了过来。

彼时骆霁山还无法理解骆玉菲矛盾的举动,思绪更是在少女主动吻过来的那一刻彻底飞远了。

“哥哥你对我温柔一吧,我很怕疼。”

三指扩张结束,骆霁山所有的给少女的耐心就此耗竭,握着抵上了微微张开的

骆玉菲大张着,咬着自己的手。

说不张还是骗人的。

骆霁山挤了半个去,得寸步难

“放松。”

剂的作用早就得发疼,念着她第一次,他才耐心地了半个多小时的前戏。

着腰艰难地才三分一,就被撑得发白。

“啊!好痛!我不要了呜呜你快退去!啊!”

骆玉菲疼得大叫,开始动着挣扎。

好不容易才去的一截又往外

骆霁山是彻底没了耐心,大手在少女的掌,随后掌住少女的腰,腰猛地往里一撞,

“啊!”

少女疼得面狰狞,脚趾蜷缩,手抓着骆霁山的手臂留红痕。

“好痛真的好痛”

从四面八方附上来,咬死,又,耳边还有少女带着哭腔的惨叫声,无止尽地激起人心底的施

骆霁山发麻,本顾不上喊疼的骆玉菲,前后开始摆动捣。

他的,而骆玉菲的比较浅,他只要稍费力就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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