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刚刚C的是小嫂子(兄弟同屋败lou)(2/5)

明明旁观了一场妻与旁人的事,路景瑜的面却很平静,甚至还挑眉冲他哥一笑:“结束了?”

李嘉言是个双,这不仅意味着在他翘起的男还隐藏着一,还意味着这两个地方发育的都不完全,较之正常尺寸而言都更小。

“那这里你要不要嘛。”

路景逸俯贴住李嘉言侧脸,合嗅闻密细发丝间氤氲的甜香气,好像陷了刚酿好的蜂里,小蜂还回蹭他,把分的粉送到他嘴边。

“还想继续吗?”

这才是他今天应该的事,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这件事变迟了,也掺了晦涩难言的愫,但当他和李嘉言贴在一起,所有的混都被抛开,所有的过错都暂且过去,他们本应如此。

这还是路景逸第一次碰到,和之前碰过的完全不一样。鲍怯生生淋淋,小稚被拨开,芯,还有一个小的瑟瑟地从小痕迹,被手指一碰到,就抖得更狠,等被住,就更不得了了,着就变成个,一掐就像漏了馅,几滴潺潺的粘

路景逸握上那远远逊于正常男,拿在手上像个致玩,微微提起,那隐秘的女来。

路景瑜轻笑一声,从床上来,俯打横抱起倒在地上的游宿,把人搂怀里后,低看了老婆红的面庞,一挑眉:还狠。

“那这里……你要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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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言有些窃喜,住羞涩,乖巧地把的更开,“你吧,我肯定不喊疼了。”

在手指的一次再次后,路景逸碰到一纤薄弹的

念念叨叨了一会,李嘉言歪歪,疑惑地看着路景逸,一双圆眸满是不解,“怎么不说话?”

他和李嘉言已经成了合法夫妻,他能把这个小到红,把声邀请他的人不了床,直到再也不敢这么邀请一个男人。他们是世间最有资格的人。

这里没有人碰过。路景逸低,吻上那尖甫一探去,就被住。粉两侧翕动的狠狠夹住这个从未见过的异,试图用绵腔把去,但这不过是徒劳无功,反而被灵活厚的尖逗得从无数,汇聚在,被的啧啧作响,还有拦不住的就顺着隙往,沾了路景逸的

路景逸生起些恼怒,这时候问这句话什么意思?!明明是最隐秘丑恶的事,本应该闭不谈,如今明晃晃问他什么?

路景瑜被他哥瞪了一也不生气,他哥的个就是如此,和他这纯粹的放浪形骸不一样,路景逸向来是守礼古板的。只是每次都被他带坏而已。

路景逸闻声望去,正看见两细腻的手指把那纯洁粉红的阜分开,李嘉言的指尖已经足够粉,但是相较于那朵稚得仿佛从未有人碰的地方而言,还是相差甚远。尤其是当这两个东西同时展前,且还是邀请姿态时,恐怕任何人都无法铁石心地开拒绝。

“怎么这么多?”路景逸从间抬起,向老婆展示自己被的脸。

李嘉言正侧躺在床上,白皙纤细的完全在外,似乎受到些许凉意,不禁蜷缩起来。本就微微隆起的垂更显饱满,粒四周被掐咬的红痕格外明显。

路景瑜并没有因为游宿刚刚是装睡而惊讶,他随:“那不然呢?今天可是新婚夜。”他总得让他哥给小嫂开个苞吧,绿帽也不能是纯绿的吧。

“是老婆的吗?”路景逸弯着,坏心地用指尖轻轻地一戳,就把李嘉言得像鱼一般弹起,哭着要挪着腰远离路景逸的捉

路景逸怔怔地看着他,刚刚为换妻这件事被宣之于恼怒的是他,如今因这件事被轻巧翻过而不知所措的人也是他,看着转就要走的弟弟,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路景逸安抚地他纤细的腰肢,又抠挖了褶皱密布的,让更多,连原本都磨上了薄红。

“哦,对了,我刚刚的是后面,小嫂是双来着吧,前面我可没碰。”路景瑜突然回朝路景逸弯眉笑,把本来已经平静来的哥哥说的浑发抖后,这才满意离开。

满意了,路景逸呼一气,握着自己早已就要往那里送,忽然发现在自己的上,还残留着刚刚从游宿来的痕迹。

那里还像一裂开的,粉的外贴合在一起,完全是未经人事的样。只有从里些微渗漏来的晶亮透明黏,彰显主人并非完全没有动。

了房间,路景瑜正着楼梯,怀里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你就这么走了?”

后的空虚散去,路景逸动,汗从额落,滴在游宿上被大的粒上,激得人一抖。

李嘉言被说的面红耳赤,他也不知为什么变成这样,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以前积蓄在疯了般往外涌。他羞愧地想去路景逸脸上的,却被人牢牢住手。

何况男人本来在动时本来就会暴一,说不定是因为太喜他了呢!

只到李嘉言受不了他,开始用手推拒,路景逸心莫名的火才缓缓消灭,他从李嘉言被亲到红不堪的间挪开,暧昧的银丝在两人间扯开,惹的李嘉言羞红了脸。

路景逸反复在脑海里加这句话,对自己尚未现的想法行提前预警。

他的背被李嘉言搂着,两人中间没有空隙,肌的起伏走向能被极其细密地知,忽然,李嘉言抚着他的肩膀,中略带着糊的疑问:“阿逸和之前摸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看着老婆害羞的神,路景逸缓缓扯开一个笑容,目光从慢慢往,在路过那两颗被成寻常两倍大的粒时一顿,又继续,停留在两条柔纤细的中央。

不过他意犹未尽地,小嫂的味真还好的。

房间里一阵沉默,直到被累得睡去的李嘉言模模糊糊地睁开,看到站在床边的路景逸时憨嗔怒:“怎么不上床,刚刚咬的我好疼啊,明明叫你轻一以前还说肯定会温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咸腥微甜,并没有那么奇怪,只是自己的这个事实太让人崩溃,李嘉言不过了几,就羞愧地扭过去,不愿再继续了。

路景逸怜惜地抚摸了心的,混他的心绪终于平静,他开始虔诚地迎接自己的新婚夜。

路景逸闭了闭,心绪翻涌却不知怎么办了。

这才是对的。游宿和李嘉言不一样。

他嘟起嘴,有纠结,却还是压羞涩,把双打开,把那纯洁给自己的新婚丈夫看。

在和那熟悉的嘴相贴时,路景逸心里油然升起一安宁:这才是他应该吻的人。

李嘉言也没有真的生气,路景逸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恋的时候就什么都听他的,怎么可能因为事里不和谐就吵架呢!

路景逸加了这个吻,品味着尖与游宿完全不同的气息。以前李嘉言被亲的受不了时会发好听的鼻音,像小猫示弱的喵喵叫,路景逸耳边响起这声音时,心缓缓放松。

想到这,路景逸眸,原本轻柔的动作变得有些暴起来,在李嘉言痛哼时忽然停手,对上李嘉言抱怨的神时,心,带了歉意,“我会轻轻的。”

这句话猛地在路景逸心重重一击,震动了他刚刚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他闭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再次加了这个吻,在腔中的舐更加用力,试图扫去里面曾沾染的其他气息。

房间里,路景逸伫立在地上良久,直到听到楼传来隐约的关门声,他才松僵直的背脊,走向躺在床上的李嘉言。



伸手去抚摸,两中心还算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能路景瑜都去了。

路景逸有些羞窘,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愣愣

读懂了路景逸俊朗脸上的暗示,李嘉言犹豫片刻,还是怯生生贴过来,张开嘴把自己来的东西去。

然后便冲呆呆站在一旁的路景逸:“人我就带回去了,你的人在床上。”

他抬起,想将游宿带离这个房间,弟媳这件事发生在他弟弟边实在太过羞耻,哪怕他的老婆正躺在他弟弟一样。可还没来得及起,他就觉到有视线从来,似乎已经窥视他们许久,只是他正沉溺于之中,没来的及发现。

路景逸心,转过去,正对上路景瑜那张与他十分相似的脸庞。

难不成是被他说生气了?李嘉言咬咬,害羞着咕哝:“我也不是怪你啦,我知你是喜我嘛哎呀!”

哪怕如今发生了兄弟换妻这丑闻,路景逸仍然抖着一张虚张声势的,试图把一切都当没有发生。

路景逸玩上了瘾,手指在,把原本窄得一手指就像撑裂了般的扩得能来去自如,不断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路景逸没有他,也不再用,而是伸了手指,了两去窄里。

看着路景瑜半拢在黑暗里神莫测的脸,游宿轻嗤一声,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扯了角,最终没有说话。

路景逸不仅不是铁石心,且也不是任何人。——从今天起,他已是粉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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