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初坐诊让人在意的妖异异族少年(2/8)

这少年的脉着实奇怪，极其微弱，浮而细，如帛在中……仿佛一个将死之人，可隐约中，半夏又似乎觉到还有一条脉在涌动，可是太难捕捉了，半夏只觉到一瞬，脉象就消失了，她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错了，一个人怎么能摸两条脉……

半夏接手了六月雪的工作，坐到六月雪的位置上，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看诊，她学着师父的样，表现得镇定自如，不慌不忙，完全看不来是个新手，虽然她年纪小，但经过刚才那个大娘闹过，屋里的人虽有疑惑也没人再轻易质疑，都纷纷观察，在看过半夏诊脉断症之后，见半夏脉诊得细致，症断得准确，就都放了疑心。

六月雪见了来人，起给半夏代了几句，然后引着几人人去了偏厅。

问药的是个约十七八九的少年，看穿着打扮不像中原人士，青黑的料上绣着繁复神秘的纹，上带着银饰装的帽，脸上带着黑的面纱，只漏一双狭妩媚的睛，瞳孔泛着妖异的蓝光，左角到鼻梁间有颗黑小痣，漏的肤特别白析，有很重的青。

少年妖异的眸转，思索片刻又坐了回去，撩开袖把手搭在脉案上，少年手腕纤细，肤白的异常，好似没有一丝血，半夏手指覆上少年的手腕，凝神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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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脸薄的半夏一就红了脸，好在被面纱遮住了，半夏缓了，说：“药王谷并未研制过这类药，公若是需要可去城里药铺问问。”

没一会，风邪肺的大爷就拿着方过来抓药，半夏一看药方果真如自己猜测的一样，颇为得意的看了看六月雪，六月雪知她又在猜方，对她微微，神里满是温柔赞许，半夏心里又开始……

偏厅的况半夏这边看不见，只能看到丫鬟小厮，忙得不可开。

“哎，好，好”大娘连连，拿了药便走了。

半夏把称怼到大娘前，大娘一看确实是三两不多不少，一阵心虚，她只是看半夏心一副不在焉的样，自己又排了很久的队，心里不痛快找茬，没想到撞到铁板。

“喏，这是您的药，八碗煮三碗，每日三服，忌生冷辛辣，切不可饮茶”半夏把药递给大娘，细心的提醒。

这便是师父说的棘手的病人了，说是这位少爷贪玩从树上掉来，撞到了，能跑能能吃能睡，没几天一双睛忽的失明了，看了无数大夫都无果，最后打听到药王谷，所以不远千里驱车过来诊治……

少年似乎有些气馁，起走，被半夏开留住：“公可否让我诊一诊脉？”

半夏微笑着解释：“大娘您不用担心，我天天和这些药材打，药材到我手上，我就知它的数重。”

半夏看大娘还是不信，说：“不如大娘您说一味药材，说重数，我取来，若是差了一分半毫，听您发落。”

见半夏没有恼他，大娘赶顺着台阶：“信，信，是我糊涂了”

“那，你们可会用蛇药？”

“这当然，蛇浑是宝，是味常用的药材”

“那好，地黄，三两，你且取来”

午的时候，一辆华贵的车停在了门，车上来一个微胖的贵妇人和一个白布覆的公，公由小厮丫鬟扶着和贵妇人一起了院。

“大夫，你这可有令男房事持久，整夜雄风不减，金枪不倒的良药？”

半夏摇摇：“蛇倒是见过多，但公说的这却从未见过”

……

半夏只回他四个字：“熟能生巧”

事结束，大家该排队的排队，说话的说话，拿药的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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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今日来的都是些常见的病症，半夏都应付自如，不过其中倒是有一例让半夏有些犯难。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找事的大娘更是一脸尴尬，半夏笑：“大娘您这相信我了吧？”

是枳实厚朴白术甘草汤方，枳实四枚，厚朴二两，烤炙去，白术三两，甘草一两……

六月雪搁手上的笔，声音不徐不慢，却是森冷威严：“若是信不过我药王谷，镇上城里大小医馆药铺无数，大可不必专门跑这么一趟来浪费彼此时间。”

半夏一边思索一边抓好了药，正递给柜台前等着的大娘，大娘却大声质疑：“小姑娘，我看你抓药东张西望，也不过称，未免太过随意了，这药材若是不足数，药效不够，如何治病？”

柳应轩也趁着拿药的间隙小声的对半夏打趣：“半夏大夫真厉害，哪日有空教教我”

“那你可见过黑鳞红腹，小臂般细的蛇？”

“我看你边上这小哥比你年些，他却需要用称？”

半夏信步走到装有地黄的格前，随手抓了一把，在手里掂了一，又放回去些，从柳应轩手里拿了称，回到大娘面前，把地黄放在托盘上，正正好三两。

此时大家都齐齐转看向一边正在称药的柳应轩，柳应轩不知为何自己突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一脸茫然，随后反应过来谦虚的说：“在学艺不，怎么能跟药王谷医仙弟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