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分手是小狗(2/3)

程暮昀与他无话可说。

他对那觉太震惊了，他忘不了，觉得刺激兴奋，只记得最后梁藩给他清理的时候抱到浴室又把他压在墙上狠了一通。他后来频繁地去找梁藩，只要从他爸那里得空就跑到梁藩那儿。

程永鸿说今晚没有办法回来，但是估计可能会在半夜。

也正因如此，两个被孤立的人不知哪天走在一起，一开始只是互相陪伴，后来他和徐可成为了朋友。也许后来他会喜上男人也是受徐可的影响吧。

程暮昀睡前把他手机里的各相关梁藩的记录都清理了，还有网络上那些搜索的容。他对着新建的号背了好几遍账号密码，确保记住了之后才删除清空。

他的手指一顿，把那张课表午的空课编辑了几节上去才发给他爸，这一番完他手指都在发抖，等着程永鸿的消息。

“如果有人找事，跟张信说。”

程暮昀第二天早上在屋外看到程永鸿，他默不作声地走去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过去换鞋要门。

拿了来。

程永鸿回家的时间通常都不定时，但多数都很晚，经常要到凌晨，他回房的第一件是就是打开程暮昀的卧室门，尽每一次动作都刻意放轻，但到底是老式门锁，拧开的声音总是不小，瞬间将程暮昀惊醒，但他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微睁着睛看着门的影。

那时候他远远看着梁藩，那个男人靠在吧台边，上半是有些包的衬衫，又雅又痞，杯中的红酒晃着，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

接着又去开了他的电脑，翻了他的书包。

【fff帆：一周三次？你确定？】

等手机嗡得响一声，他又赶开。

程暮昀动作停了一，声音有些低，“没有。”

程暮昀这句问得还真诚，就像之前梁藩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结果第二天程暮昀就问能不能再去找他，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去找，就算不白天也会呆在一起。

“那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他爸是怎样威胁徐可，然后他和梁藩的事。

那一天，从未放肆过的他第一次验到，梁藩把他衣服脱掉抓他的时候他仰着脖大叫，他喊梁藩“哥…快啊…”，梁藩被他叫得红，抬手忍不住拍的他，骂他浪，挤他里。

“没人找你麻烦？”

“那是他们自己努力得到的！”

文字比较生，但语音里程暮昀一瞬间就听来了调的意思，他脸颊红着，把手机摁灭。

后面就没再说什么，他还想再等梁藩的回复，但意识到今天登录的时间太了，只好暂时退账号。

程暮昀回了个是。

“好的。”

程永鸿突然问他，“你们班主任有找你吗？”

考结束之后，他爸意外地给他放松了几天，程暮昀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自由，他一直过着被拘束的生活，像一只笼中鸟，突然被释放时冲牢笼的觉太快了，他跟着徐可去了gay吧，他那时候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gay，一拍手就随便决定了，而就在那一天他遇到了梁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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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暮昀来的时候把屋里的灯都关上了，窗帘也拉住，屋里昏暗一片，只有那些电设备亮着，电脑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有恐怖。

徐可是程暮昀中以来唯一的朋友，他在中时没什么人缘，因为他是个gay，还是那一就能看来的gay，大家说他行为很娘炮，中时那些人不太喜男娘这一挂的，而且还有些厌恶，被孤立是常态。而程暮昀被孤立完全是因为他爸，周围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靠近他，几乎都避而远之。

“你这样任也没用，”程永鸿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他们跟你没有关系，退学又怎么样。”

他爸没有发现。

“没有。”

【分手是小狗：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过会儿程永鸿回复：那么多课？

果然不所料，凌晨三的时候，程暮昀的门被打开了。

张信是程永鸿的司机，同时也是程永鸿的心腹，之前被要求保护程暮昀上学，但程暮昀决不同意，程暮昀闹了几天终于不了了之，那是他和程永鸿之间仅有的几次胜利。不过程暮昀很多事也是张信帮忙理的，程永鸿虽然总限制他的一切，但终归工作很忙，不开。

空气安静了一，过会儿程永鸿看他要走，又在后面说。

程永鸿似乎没怎么睡觉，底有一片乌漆，但看着程暮昀时却像鹰鹫一样死盯着，“学校的同学呢？”

不过他打开后脸上的笑僵住了，这一次并不是梁藩，而是他爸。

门上是拧到死的，但程永鸿有钥匙，家里无论是哪锁程永鸿都要求必须他能随意打开，所以其实对他来说什么锁都没有意义，但程暮昀那天烈反对在卧室门上装密码锁，最后只好装了这个需要用钥匙开锁的常规门锁。

【程永鸿：你的课表发给我一份。】

直到门上落锁的声音又响了三声，程暮昀舒了气。

程暮昀知他是在看那些记录。

程永鸿走到床边，先是拿到了他的手机，翻看了十分钟。

【分手是小狗：周末不可以吗？】

梁藩这次等了好一会儿才给他发了条语音。

那条语音有六秒，梁藩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意味不明的语气，“你也可以天天来。”

过了一会儿又开。

他盯着梁藩看了很久，等梁藩转冲他一笑就没忍住走过去了。他那时候想，他也想穿那样的衣服，靠在这里，晃着酒杯喝酒，不用去他爸。

程暮昀手指着汗，连呼都要主动控制才不至于过快。

程永鸿在他屋里整整查看了半个小时才走去。

他在中时就一直被程永鸿限制生活，但那时候没像现在盯得那么，一切都是从考之后开始的。

他从来没见过梁藩这样的人，也从来没有人像梁藩那样对他，梁

然后摁灭手机。

程暮昀一直没怎么说话，听了这一句他直起转看向程永鸿，睛里像是烧着火，冷冷问他，“跟张信说了又怎么样？你要怎么解决？威胁他们？还是他们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