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没想到是个Omega(2/8)

南枫急切地向弟弟解释,可南汐看他的神只有恐惧和厌恶,不断向后缩躲避着他的碰,动作间南枫从没有扣严实的领瞥见了暧昧的红痕,吻痕咬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腹,甚至还向延伸到被衣服遮盖住的位。

琴酒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默许了他的行为。南枫的手指止不住颤抖,几乎连拉链都快抓不住,他不能代文件的落同样也不能忍受弟弟受到伤害,他害怕,他怕琴酒踏这扇门,他怕哪怕他死了,南汐也会替他承受永无休止的报复。

“别碰我!”

在没有得到琴酒的任何保证,南枫不敢有丝毫反抗,选择权不在他手里,当他唯一能的,就是听从琴酒的指令,他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即使是他的命,这是能让他暂且饶过南汐唯一的办法。

恶劣的猫会折腾可怜的老鼠,先故意放跑,等到老鼠自以为能逃生天时再抓回来,摧毁他的希望后再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南枫早早起来收拾好自己等待琴酒的到来。经过这几天的低伏小,以及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现在琴酒终于允许他去见南汐了。

南枫接过颈环,略微迟疑但还是动作迅速地扣在了脖上,他别无选择,人为刀俎,我为鱼,他还有些价值,听话是目前最有利的选择。

“吉洛,好久不见。”贝尔德率先打了招呼,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南枫和琴酒,琴酒到一阵恶寒,一个冷飞了过去。南枫也不自在的抖了抖,他没有回答贝尔德的问候,而是微微扬起脖颈示意琴酒,轻声询问:“能不能先解开?”

琴酒觉到的东西了他的,顿时整个都像过了一阵微弱的电发麻。南枫一边用控制着侍奉着那,一边用嘴着戳来的肌和嘴两个地方同时伺候着,酥麻源源不断地涌现来,琴酒开始主动攻击,厮磨着寻找最佳的释放

可他不知,“哥哥”两个字对于南汐而言早已不是安全的避风港,而是鬼的低,他只会恐惧、憎恶、害怕、讨好、求饶…

伏特加同的看着南枫的背影,这只不过是开始,接来要发生的事才是重戏。

南枫顾不得疼痛,连忙从跌倒的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再次追上琴酒,这次直接跪在了琴酒的脚边,死死抱住琴酒的,卑微乞求:“我错了,琴酒,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把命赔给你行不行,放过南汐,琴酒,我再也不敢了…”

南枫现在这副样确实狼狈,想见弟弟时维持几分面当然无可厚非,在场众人默契都没有说话,等着琴酒的回答。

“琴酒……不要……”

南枫的声音止不住的惊慌,他一把抱住琴酒大想要阻止却被连拖带拽的拖着往房间外面走,最后被琴酒一脚踹倒在地。

看见南汐这幅样南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且刚才靠近南汐时,南汐上和他如一辙的玫瑰香气,他的弟弟到底经历了什么?南枫的手猛的用力握浮现在手背上,他迫自己冷静来,避免吓到南汐,脸上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汐,我是哥哥啊…哥哥来了…”

南枫焦急地盯着墙上的钟表,时不时走来走去,抬看看是否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直他已经听到了琴酒的脚步声,他注视着门,在琴酒开门的一瞬间就迎了上去,的瞅着他。

听到声音,南汐顿顿地抬起,然后震惊地睁大了双。南枫看见南汐这幅样,心疼地想要抱抱南汐,可南汐却意识地躲开了。

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还会叫我哥哥,就让他来代替你吧…”说完琴酒转往门走去。

琴酒招招手,南枫就像是小狗一样地凑了过去,略微有些局促地看着他。琴酒从大衣袋里掏一截细细的链,一端接在颈环上,另一端牵在手里,看着面前的南枫这幅可怜兮兮的样,琴酒心一阵快,这谁都知这是他的狗了,想到这他愉悦地勾起了角。

自己陷黑暗无法脱也就罢了,还把无辜的弟弟牵扯来,坠渊,此刻他无比悔恨自己当初卧底的决定,他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

南枫呆住了,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样定定的站在那里,等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跪抱着南汐泪满面,他闭上仰天发一声绝望的吼叫,直到声嘶力竭。

只见南汐讨好地亲了亲他的手,害怕地颤抖却还是咬呀慌地讨好:“小汐会很乖,会很听话的,轻好不好…”久的侵犯已经让南汐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甚至他现在的行为都是不经大脑意识的反应,只要他顺从不反抗就会得到些许虚假的温柔,至少能让他好受些。至于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那有怎么样呢,他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呢?他们都是一样的。他迟钝地想着,已经意识地了反应,他咬住拉链慢慢拉,隔着的位置。

肩膀上突然落来一只手,明明是温的,但南枫就是觉得浑发冷,冷得他直打颤。他僵地停手,仰对上琴酒的晦涩的目光,修手指在温连,随后探中,摸索着夹住了他的,来回的抚平,迫使他分了更多的涎从嘴角

南汐看着他步步近自己,恐惧充斥在四肢百骸,意识地条件反使得他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就在他以为南汐还是相信自己的时候,南汐的一步动作却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大门缓缓打开,南枫顾不得这些人再打什么主意,快步走了去,此刻他只想快见到弟弟,其他人都不重要。

琴酒挑了挑眉,目光晦涩地盯着南枫的睛,指尖探上南枫的脖颈,轻轻一转链便松开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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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链的一端转向门外走去,脖颈前猝不及防传来拉扯的力使南枫踉跄几步后才跟上了琴酒的步伐。琴酒就这么牵着他光明正大地走了一路,四周传来的窃窃私语和惊异的目光让他羞耻地无地自容,若只有自己和琴酒他还可以安自己,这不过是一些缓兵之计的趣罢了,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是没有办法冷静地看待,难堪地低,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琴酒。南枫知他必须忍耐,他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南汐,所以无论怎么羞辱他都可以,这是对他的惩罚。

“嘀”的一声,颈环开启,隐约间有红光一闪而逝。毫无疑问这绝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虽然外形看起来和oga用的抑制环差不多,但其实是一个微型炸弹,同时还有定位、电击等功能,是组织设计的专门针对不听话成员的镣铐。不提这些功能,现在就算是oga也很少带这有羞辱质的抑制环了,而是选择更为便捷的抑制贴。因此让一个alpha带这抑制环本就是一莫大的羞辱,何况上面还刻着“g”三个字母。

亮晶晶的,涂满了南枫的涎。而南枫睫上挂满白浊,尾是被狠狠蹂躏来的无边艳。琴酒看着努力讨好他的南枫,弯腰抱起他一步一步向床上走去,南枫攥张地等待着琴酒接来的动作。直到他被狠狠摔在床上制打开,才猛然松开手,他知,他赌赢了。

当夜晚的罪恶暴之后,崩溃

琴酒自上而凝住着他,他们靠得很近,彼此的呼缠在一起。一颗一颗的扣被慢慢解开衣服自然地朝两边敞开,在中间一溜光来。大手拂过膛,过重的力很快在上就了几个指印,南枫疼的忍不住后缩,却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本能反而把往前送迎合着他的亵玩。这幅帘半掩,咬着,全然一副任由他人予取予求的神,让琴酒心里那团火唰一声就猛烈蹿起来,叫嚣着把那个欺骗自己,愚自己,狠狠在手心里,肆意,肆意折辱占有。

面前的场景有些残忍,他最的弟弟缩在角落里,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脆弱又可怜。的手腕光细腻,却疤痕遍布,浅不一、纵横错,伤毫无疑问,这些伤都是他曾经自己划来的,划了很多,也很用力,一心求死。

不幸是天才的升阶梯,信徒的洗礼之,弱者的无底渊。

琴酒松手时已经被玩儿了,也被的发红,被玩儿的看不原来的形状,整个膛完全是一副凄惨的样。可琴酒仍然觉得不尽兴,眯着睛,戳在,示意着南枫自己动来取悦他。

“张嘴,用…对…嗯…小狗好…”

“小汐…”

南枫咬咬牙,不不愿地拢住两边,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挤一条浅浅的沟,后搭上了他的膛中间,他低,把他的夹在双隙间,肌去住那被挤的变了形,呈现异常的饱满,肌很有弹,还能自行控制抖动,那极富弹的肌理挤压着也分了不少前列,蹭在了南枫的上。

“小汐,是我,我是哥哥啊…”

被包裹在柔,好似在温泉中徜徉,琴酒大开大合地了一番后在了南枫脸上。

他掐住脆弱的,连着最柔的前端往外拉扯,那小小的经不起他的牵动,更别提还故意用指甲去扣挖,轻轻的一旋转都能给带来疼痛,南枫不由自主顺着他的力来减轻疼痛,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人更加过分。

可当他真正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好像被一桶冰,浑都能觉到刺骨的冰冷。

南枫僵在原地,这是南汐第一次如此抗拒地拒绝他的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让他碰他?

南枫的脸侧贴着他的,隔着他都能觉到他面前的那量,他轻轻挲了几,他能赌的也只有琴酒对他浅薄的兴趣和对他了。

南枫几乎是颤抖着喊了南汐的名字,他的弟弟,他最的弟弟是怎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呢?他甚至已经开始伤害自己了!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他们了,南枫扫视着这些人,除了贝尔德、朗姆、百加得这些老熟人,以及那个黑金发的人,他记得这个人,那天他也在…还有另外两个人,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样,只是那两个人貌似都不在这里。想到那俩人的其中一个熟悉的眉,他本以为他离开后明哥的弟弟多少会传消息,公安的人会救南汐,看着他的份上帮忙照顾南汐,所以那时才会决绝的选择牺牲。现在看来,怕是了什么意外,而且今日怕也是一个鸿门宴,他一个叛徒何德何能劳驾这么多组织的心成员聚集在这里,但他却不得不来。

琴酒冷旁观,欣赏着一朵玫瑰的凋零,从的枝,主动跌泥里。既然不愿沉沦黑暗不愿自己的伴侣,那么便锁起来,从此只需要用那副一心一意地伺候自己这个主人,狗好了。

南枫心里一惊,的抓过南汐撩起衣摆,不意外地在腰间看到了大片青紫的手印,他愣住了。南汐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一把推开了他,不停后退直到靠住墙面,他放自己的衣摆,双手护在,死死地住自己的衣服,脸苍白到了极

琴酒看着南枫张期待的神,面无表地丢给他一个颈环,冷冷开:“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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