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齐司礼】诸事不成全(2/8)

那晚萧逸喝得大醉,带着一酒气闯到我的寝,我料到他会来,着灯等他。

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只来得及回答一句他叫“齐司礼”,又被新的问题砸中,在我一声又一声的“齐司礼”中,他无奈地叹了一气。

我和萧逸的完全贴在一起,像这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在他的怀里泪。

“如果——”

“够了!”他甩开我,苍绿的睛里盛满了痛苦,“你疯了……”

那只鸟先是试探着蹦了蹦,确定自己的确已经脱离束缚,快地“啾啾”叫了两声,拍着翅膀朝天际飞去。

他却没再说去,转离去。

只是有倒霉而已。

“萧世。”

“我想知它在吵什么。”

“我的一个朋友,他的人总是忽冷忽,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却好像从来没有及她的心,还有她的睛,似乎总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东西,陛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依旧微笑着:“但这不是你的错,萧逸。”

觉到萧逸把我抱得更,像要把我他的血

“公主已经受到了一份,于是和一起死掉了。”我这样告诉他,不过我不指望蓝星这个秃会明白。

“你要这鸟什么?”声音清冽好听。

我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真是叽叽喳喳的笨鸟。”

蓝总的措辞委婉,萧逸却能脑补那个儿时孤独的公主的模样,当然也有和齐小将军在一起时快乐的模样,再想到现在的模样。

“陛为什么不留萧世呢?”

看到他被我的动作退一步,血冲上我的大脑,失控的心脏不正常地战栗着,我的嘴角咧得更大,张地好心劝告他:“不然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你应该离开的。”我朝他莞尔一笑,“这是你该的事。”

我隔着笼这只鸟的羽前这只鸟显然比当年那只漂亮得多,我打开笼,它却像没意识到一样,依旧坐在笼中梳理它的羽

我在发自心地困惑,为什么那么像他却不是他?为什么是我的齐司礼、我那么的齐司礼、我唯一的齐司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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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睛和我面对面。

也不知齐司礼有没有又骂

萧逸有好笑:“这鸟还真奇怪,哪儿有鸟不往天上飞的,它倒像离了笼就活不了一样。”

我不回答蓝星的问题,反问他:“是你告诉他的吧。”

“齐司礼有一双很漂亮的金睛,狐狸的兽瞳,我最喜。”

——“……齐将军牺牲后,公主看着像没事人,才却宁愿她像以前一样喜怒无常,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人觉得随时都会……”

我思考他的话,觉是有几分理,于是打开笼

“齐司礼的发是白的,他总是梳尾。”我抚过萧逸的发冠,继续向

我嗤笑,将它重新放里。

绪混合之,竟只剩心疼。

我像宴那晚一样抚上他的脸颊,那晚醉的是我,今晚醉的是他。

“你知吗?我愿你一直骗我。”

他看了看笼中的鸟:“它应该有广阔的天地,如今困在狭小的笼中,当然会挣扎。”

夜我一个人坐在祠堂,这个祠堂只供奉齐司礼的牌位,牌位上的字歪歪扭扭丑得清奇——我亲手刻的,毕竟不太娴熟。

少年的脸上微不可查的笑意,被我及时捕捉到,我抓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听他们叫你齐小公,你是齐将军家的小儿吗?你今年多大?你怎么在里?”

他朝我行礼。

发用发带束成尾,增添了几分洒脱与不羁,最让人讶异的是他那双金瞳,摄人心魄。

“齐司礼最的地方是尾椎,我们同房的时候我总会趁他不备摸那里……”

“萧逸,回到你的位置吧。”

从这晚之后,我很久没再见萧逸,直到萧逸离京的那日,他来向我别。

但已然显与年纪不符的毅与沉稳。

我伸手把它取了来,摊在掌心,它乖顺地蹭了蹭我的手指,便不再动弹。

几步他突然转

他想起蓝总那天对他说的话——“公主,啊,现在是陛,不过才还是习惯叫‘公主’。公主自幼古怪,没人摸得清她的,除了齐将军……”

“真是只笨鸟。”

我不知我是否怜悯,告诉他的同时也宽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齐司礼肩膀有一疤,那是他第一次在战场受的伤,我心疼了好久。”

我微微合拢手掌,压着它的腹,尽如此它还是那样温顺。

我微笑着解答他的疑问:“因为恨。”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几乎是嘶吼着问萧逸。

“他太像那个人了,越和他在一起,女人越容易想起那个人,所以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抱着她的人是他,如果亲吻她的人是他,如果一直陪在她边的是他……最极端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当时死在战场的不是她的人,而是这个人,会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癫笑起来,瞪大惊恐又兴奋的近萧逸:“快逃吧!”

没有任何作用,萧逸觉得荒谬又悲哀,他什么也忘不了,只会记得更清。

也不算问,是陈述的语气,毕竟还记得我和齐司礼的过去的,也只有蓝星了。

我们又是有礼的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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