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再见(5/5)

怀中,提起来又迅速地坠去……;有一狰狞的在他去又缓缓地拿来……

池晓洲声,稀稀碎碎,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呜呜……不要……在这……去……去床上……啊!”

啪嗒,是什么滴在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黑衬衣上而发的闷响,声音越来越密集,直到变成无间断的冲击声。

池云尽把他哥抱住,像是要怀里,靠着他哥后背上的蝴蝶骨,面上平静无波,却是一脑释放在他哥狭窄的甬

月光,房,镜前,两人,构成了池晓洲对这个夜晚的所有记忆。

在一片昏暗与混沌之中,池晓洲确无比地反手抚上他弟脸上角的泪痣,语气虚浮,像是刚被打捞起来的溺之人。

“池……云尽……你在害怕吗?”

其实问来的那瞬间,他就知答案了。

——是的,是害怕的。不然为什么吻他的能够颤成那样?

可今晚并没有打雷,池云尽在害怕什么呢?

池晓洲慢慢地张开睛,似耗尽了全的力气,忽略镜中依旧翕翕合合吞吞吐吐的,和埋在他但仍有一小截在外面的那东西。

闻言,池云尽享受着他哥的致与包裹,不舍得退,于是坐在床垫上,就着联结在一起的状态,把他哥腾空翻了过来。

不顾他哥正大息以缓解窒息,池云尽径直啄住那垂涎滴的,把他哥的呜咽吞里。

他“嗯”了一声,振动通过腔传递到与之结合得密不透风的另一张

池晓洲也没有心调侃他弟“这么大了还怕什么”,任由他弟的在嘴里时而搅,时而的上颚,时而用力他的,仿佛要将他仅剩的氧气全掠夺走。

池晓洲突然仰起,像被置于涸之地的鱼,挣脱了他弟的钳制,大幅度的动作也让蓄了很久的泪瞬间夺眶而

如果这样能让他弟获得更多的安全,那么,即使池晓洲心底清楚这无疑是饮鸩止渴的行为,他也心甘愿,把能从自己上剥来的所有东西,都一一递上。

池晓洲气后,咬牙关,将剩余的一丝力气全集中到

随着他的眉峰变得愈加陡峻,中原本绞的肌反倒在主人的刻意努力,逐渐放松,仿佛饥渴难耐般撑大,迎合那立的

浅浅的痛意被脊骨上滔天的刺激覆盖,池晓洲的黑睫如同兴奋的蝴蝶一般,不停扑扇着翅膀。

恍惚间,池晓洲觉得有一只手的无名指上传来碰到金属般的凉意。

池云尽正好放开了他那只手,于是他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把手举到前。

有个银白的圆圈在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上,静静地落在指

一左一右,一粉一银,一一凉,一痛一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将两个完全不同的圆圈,分别在池晓洲左右手的无名指上。

他看到戒指上镶着一把断琴。

为什么是琴呢?又为什么碎成那般模样?

这个念来后,池晓洲透支力后的疲惫终于如藤蔓般生,无地将他拽一片漆黑之中。

等到池晓洲再次睁开,他崩溃地受到散架般的整个,可由于醉酒,他对昨晚的记忆并不完整,只剩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他现在还能依稀会到和甬经受剧烈后的撕裂,和被炙烤的觉。

痛。痛,痛,还有前也痛。

他垂一看,附近还隐隐约约残留着几个牙印。

他无力地扶额:过了一晚上,牙印还在,昨晚得到什么程度?

然而他意识往侧一瞥时,却发现把他成这副样的池云尽已经离开了。

伸手在被里探了一,连余温都快消散净了:他弟是机吗?那样疯狂地完还不歇会,还继续连轴转。

池晓洲不清楚池云尽是否还在家中,想喊他弟的名字,却发现嗓已经发不声音。

他气急败坏,勉用嘶哑的气音叫了两句:“池云尽,你这个畜牲!”

无人回应。

不仅把他的和嗓都变成这样,还“提上就走人!”

他闭又躺了一会,可和其他位的疼痛并没有缓解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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