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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么久了都不来缠我,是因为这些日有人帮你排解寂寞了?”

这是个平静的夜晚,如果假设之前的一系列事都没发生的话。

“所以我不在乎你和什么人上床,不在乎你被迫或者是主动去犯的那些罪恶,我不需要你对我忠诚,不需要你当一个善人,我不要你任何事,我要你——”

路明非默默,想说一声你别生气,但张开嘴却发不声。楚航这样的血统威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攫住他心脏的是人过于烈的,那么刻骨的痛,带着他的心脏也开始疼痛起来。

“对不起”,他顿时就慌了神,从兜里拿纸巾来给人泪,手忙脚纸巾却把包装掉在了地上。他早就知航冷淡的外表压抑着什么,却不清楚那是如此沉的和伤痛。

“那你能保证之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听好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爸爸是不是欺骗了我和我妈,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个没能耐的人类还是等级的混血,我不需要你懂吗?我不需要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血统,不需要他多能杀掉多少次代,我不需要他现在那个雨夜来接我,我宁愿他是个愚蠢的、俗的、除了开车什么都不会的人类男人,一个养不起老婆孩的窝废,一个——”楚航卡壳了,气,汗聚成豆大的汗珠沿着他,“只要那天晚上的事都没发生,他还在什么地方当他的司机开着随便什么车,你懂了吗?”

对于这这一针见血的问题,路明非咬了咬嘴,最终还是摇。“保证……不了。”

航闻言抬,用那双哭得发红的睛狠狠瞪他,看来这话他还是不听,之前楚航教了那么多说话的艺术,路明非自己也学过不少人世故,真不知是学哪里去了。

“哦”楚航摆了然的表,“原来只有一个人啊。”

的话语带着几分冷意,楚航觉得心脏莫名的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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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更喜‘那个人’一,想和我分手吗?”

窗外明月皎洁,路灯的灯光照,在窗一个小小的半

一只手抚着自己留着楚航指痕的手,男人视线有些飘忽,似乎想到了过往的什么事

“好”,他轻声说,“我不怪你,如果什么时候你变心了想要和我分开,也像今天一样和我坦白了就好。”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他就不会如此心痛了,更不会想着就这样吧,而明知前路是悬崖依然不肯回

很快楚航就停了哭声也不再颤抖,木人一样任凭他抱着。

“可是,可是师兄你难从来没有对某个亲近的人发过火,说气话之类的事吗——”

分界线太模糊了,唯一可以比较的,就是会带来占有这件事吧。

“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路明非再一次歉,“我知你有心结,不应该这么刺激你的,你打我吧,几拳或者几掌,不算什么的,我死不了。”

既不拼命歉求得原谅,也不之后的保证,这是真的坦地把所有选择全放在楚航一个人上了,若非路明非可以说是他看着大的,甚至不少三观是在楚航的帮助逐渐建立并完善的,品没人比楚航更清楚,他大概会觉得这个人是个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无可挽回的烂人吧。

说他诚实吧,犯错后承认难不应该是最基本的事吗,说他真诚吧,居然说来以后可能再犯这浑话,难听说是不要脸的级别了。

“如果你想要那吃醋,无论大事小事都会揪着你吵个没完的人,你不应该来找我。”

“我不是勉我自己,也并不想骂你。”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吧,师兄对我比对别人都要好,我真的很开心,但我总是想着,可能还能见到师兄更多不为人知的分,那些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见到的,比如生气的时候。我不是故意事只为了惹火你,但我还想见到你生气的样,不然我会觉得——”再看一航面无表的脸,路明非破釜沉舟说了最后半句话“觉得你并没那么在乎我,我和其他人…也没太大区别。”

“不要再…让我说…这话了…”

路明非终于噤声了,因为楚航猛地站起来,额发散,双是刺的金

“晚上要我陪着你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不想的话我这就走,你自己…也不要再想那些伤心事了。”

路明非狂摇,讷讷地讲还是想要和师兄在一起。

不是某个受妄想的狗男人想要的骂人的话,但对楚航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重话,再加上他的冷脸,是个识趣的人这时候都该放弃追问了。

航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龙血,温升,带着周围的空气也散发度,任是谁见到他这样都会攻击或者防备状态吧,只有一个傻会直愣愣地站在不远盯着他看,里的悔意和痛心也作不了假。

他犯了比之前的事还差劲的错误,人的脸上并非愤怒,而是痛苦。

“为什么要骂你?”隐约有些不耐烦,但楚航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

他不知刚才那句话让楚航脑海里绷的那弦彻底断掉了,那双他直视过无数次的黄金瞳在此刻显得格外陌生。

“而我那么换来了什么?”那双黄金瞳燃烧地愈加炽烈,到了几乎危险的地步。“我失去他了,我的……爸爸,他为了我冲向神明之前我还在对他发那些该死的脾气,我甚至没能在逃跑之前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他死了,那他最后的记忆是他有一个他的,但是讨厌他甚至恨他的儿。你觉得我想到这些会很兴吗?如果我有机会回到过去,哪怕改变不了结局,我也不会再说一句那样的话。”

“留。”很快从绪里缓和过来的楚航这么回答。

他说:“师兄你难不生我的气吗?哪怕你骂我呢。”

“没!没没没没没没有!”路明非结了似的连说了几个没字,“我再也没和他…那个啥,更别说来了学院之后。”

他垂,靠在男人前,最后的一句话闷声让人听不真切。

他大步走近,握住了路明非的领,那双黄金瞳仿佛缺氧的火焰一样暗淡来。

“我过啊!”楚航对着他吼,话语里的怒气却不像是对着他,“你觉得我没有像个不大的孩,像个自以为是的傻那样发过火吗?”

觉察到楚航周气压低了来,他又凑上前,用几乎谄媚或是撒的语气:“生气的话你就骂我好了,打我也好,你不需要忍着,也不需要维持形象什么的,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勉自己。”

路明非神复杂地盯着他的侧脸看,听了这样的话表却不见放松。

“当当当当然!”路明非急得要哭了,“只有一次当然是一个人,我怎么可能去参加那多人的游戏啊,你别把我想成是那烂人。”

怀里的男人双肩在颤抖,路明非小心地低去看楚航的脸,发现他真的在哭,不是泣也不是呜咽,是忍着但泪不停的哭泣。

“为什么啊?”偏偏路明非还像条狗一样追着不放,问个没完。

“活着”,他颤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人活着。不错了什么,只要你活着我就原谅你,我不会和你生气,因为我不知这会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相见,如果明天我会死,我希望我们最后的记忆不是你永远的遗憾。”

话语里呼之的是的化不开的悲伤,或许还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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