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爷爷(2/2)

常在庄稼地里等着爷爷路过,因为他们有暗号,八路军打扮成老百姓,着草帽,背着筐,筐面是老撅(一手枪,一次装一颗弹),上面盖着草,爷爷看四周没人把他们要的东西放到筐里,八路军盖上草,很快消失在庄稼地里。如果是冬天,他们就在联络(一般是人家里)接。爷爷经常给我们讲八路军、游击队如何打鬼的故事,讲吕正cao的队如何英勇杀敌。在我幼小的心里播祖国,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后来有了爸爸,老更是疼有加,视为掌上明珠,可以说要星星不给月亮,爸爸五岁那年日本鬼终于投降,爷爷让爸爸上学读书,后来解放成立了初级社、级社、和人民公社。人民当家主人,经过兵荒和提心吊胆的日,现在有共产党主席的领导,过上了安稳日,爷爷心舒畅,劲十足,爷爷每年都被评为生产队、公社、和县先工作者。我很小记得,那时天还不亮,爷爷就起床到生产队活了,等他完后,回到家,生产队上工的钟声还没有响起。队派人到地里去活,到地里一看活已经让人完了,队不知是谁的,因为经常这样,有一次队半夜到地里看着,看到爷爷半夜到地里活才知是谁的,爷爷还让队保密,说这是应该的。

爷爷把生产队当成自己的家,关心集,一当先,夏天生产队打麦场上晾晒的小麦,爷爷中午趁别人休息时,总是烈日主动翻晒,遇到雨总是第一个冲到前面遮盖。爷爷的声音洪亮悦耳,那时生产队分东西总是敲钟,但是不知分什么,队就让爷爷到房上喊喊,等钟声响过,就听到爷爷铜钟似地声音在空中响起,分小麦了,每个人多少多少分棉了,一个人多少多少。分菜了,什么什么菜,一个人多少多少爷爷的记忆力很好,全队的人谁家媳妇娘家是哪里的,什么时候结的婚他都记得,谁家什么亲戚是什么地方的都记得。生产队什么时间哪块地里该什么,那块地里该浇、施、收获他都知,我们家谁什么时候生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那天是什么日公历和农历都算的很准,谁多大了,是属什么属相的上就能说来。爷爷喜助人为乐,谁家有困难都主动帮忙,爷爷说谁家也短不了有困难,要互相帮助,只要有人开,自己有的都好不吝惜的借给他们。爷爷朗,喜说笑话逗大家乐,而且说起来是一串串的,所以和他在一块活,总不觉着累。爷爷在生产队里劳动积极,在家也是主动家务,饭,爷爷打扫院,从我小时记事儿开始,我们家的院每天打扫至少一到两遍,非常净。爷爷的睡眠特别好,吃完饭,倒在炕上就能呼呼睡着,用不了半分钟,我们都很佩服,等上工的钟声一响,就上起来活。牙也好,爷爷一直到七十四岁去世嘴里的牙都很好,烧饼什么的东西都能咬动。爷爷一直就很好,从来没有记得他闹过什么病,七十岁了,小车装满东西照样拉得动。自从生产队解散,承包到,地里也没有什么活了,爷爷因为一生都是忙碌,乍一闲来,有受不了,吃的也不如以前多了,渐渐不壮实了,走一段路就咳不止,后来到医院检查得了炎,腔有积。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好了,就院了。但是大不如以前了,整天呆在家里,确实憋屈。后来就不行了。爷爷非常喜我们弟几个,对每个孩都很关心,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对人要有礼貌,要诚实守信,不打架不骂人,自己的事自己,讲卫生,守规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客人来了要主动倒送茶、客人离开要送到大门外。迎来送往都要知,对街坊邻居要尊老幼,该称呼什么称呼什么。有了我这个孙女,爷爷兴的合不拢嘴说:“我们家几代都没有女孩,就我有一个傻也很早去世了,我有这么好一个孙女真是有福呀,我们家缺闺女呀。”那时条件没有现在这么好,资匮乏,我的不够吃,爷爷想方设法给我买炼(那时没有粉),其他人家是不舍得买的,但是我爷爷舍得给我买。我一岁半穿的第一个小裙也是爷爷买的,爷爷说要买好的,是当时最贵的布涤纶。爷爷经常把我放到他大的肩膀上,我的双在他肩膀一侧,手搂着他的到很界开阔了很多。爷爷还说闺女谁也不许打,是宝贝。所以爸妈有时训我几句,如果让爷爷听见都是不许的。等我稍微大一,爷爷就让我留大辫,在我的记忆里,我十二三岁,辫就到腰那么了,我总是梳,一直到我考大学那年,才征得爷爷的同意给剪了。爷爷也,有了弟弟,爷爷就把弟弟放的他大的肩膀上,弟弟是骑着坐在上面,比我舒服多了,有时上扛着孙,手里拉着孙女,嘴里还唱着:“光葫芦,亮,没人给我小孩梳辫辫。”整天把孙放到嘴里怕化了,放到手里怕摔了。弟弟很小因为就知玩,不好洗脸,爷爷就天天早晨吃饭前,把弟弟叫到跟前给他洗手洗脸,弟弟总是反抗,爷爷就把他放到大上,着洗,弟弟就更反抗,浑扑棱,但是每天是必须洗的。等大了后我问起弟弟,爷爷给你洗脸你为什么不让洗呢,他说:“爷爷洗的脸痛。”我想那可能是爷爷劳动的大手上面有老茧吧。爷爷有时间还喜给我们讲故事,讲的最多的是抗日故事,讲杨家将、讲梁山好汉、讲郎织女等等。爷爷还喜喝酒,但他的酒量不大,喜每天喝一,爷爷喝酒不讲究菜的多少和好坏,只要有酒就兴,那时他都是到小卖买散酒,不多就二两,然后给我和弟弟买个面包,现在想起来还是那时的面包好吃。现在面包品多了但是没有那时的味好。我工作后,第一个月发的工资,就到正定大十字街给爷爷买了一斤烧卖和一瓶酒,在夕,骑着自行车回家,兴的叫着:“爷爷、爷爷快来,给你买酒了。”爷爷放,我把刚买来的用荷叶包着的乎乎的烧卖放的桌上,爷爷打开酒瓶,倒上一盅酒,兴的品起来、吃起来,说沾上光了等等。然后嘱咐我好好工作,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到现在我也不能忘怀。爷爷,我亲的爷爷,你的音容笑貌依然存在我们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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