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城长安(2/2)

概都是“风”我不喜他们那些诗,尤其李太白的那些歌颂杨玉环的诗歌,那纯粹的是粉饰太平,阿谀奉承,我一直以为杨玉环是一个妇,只不过被老的李隆基给看上了,历史才成就了她。我以为无论他们的多么刻骨绵绵也不过是历史的,人类的污。可是当我看到了杨玉环,我才知自己错了。当然这是后话。就这样,我因为和李太白杜少陵他们混熟了,他们把我的爹给我的十两卖钱给完了,我回不到了家,也就落在安,成为一个浪诗人。这一批人里面要说风潇洒,除我不和他们比外,要数李太白,李青莲同志。李太白得风倜傥,鬓,不过我总觉他有西域人的特征。他自称陇西人士,说是李广的后人,据我考察,李广三个儿,在李陵事件后就从史书上消失了,那么我推测他是李陵的后人,生在西域,然后才来中原的。我因为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于是曾在醉酒之后夸奖李白说:“,谪仙人也!”这句话据说被好多人引用过,李太白也因此得了一个绰号“诗仙”这也是我的一大创造。其次要数宗之了。杜老二得最为寒碜,不说相貌,就说那上穿的寒酸的儒冠衣衫,浑都冒着酸气,难怪李太白作诗嬉笑他说:“饭颗山逢杜甫,斗笠日卓午。借问因何太瘦生?只为从来作诗苦。”我们这一群人,到骗吃骗喝,每天在安大小雁塔游玩,每天都喝酒,当然我也去当年父亲去的那条街,其实那就是——章台路。可是那些漂亮的小妞不敢碰我的衫,因为布是纯棉的,当时纯棉还不像后来那样时尚。我们这一群人在章台路边缘一个天大排档的喝酒,一边喝一边指漂亮的姑娘。杜少陵的酒量最差,几杯酒就找周公去了。我们被他称之为饮中八仙,他好像有一首诗是写我们的:知章骑似乘船,落井中眠。汝三斗始朝天,逢曲车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

饮如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少年,举觞白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斋绣佛前醉中往往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安市上酒家眠,天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谈阔论惊四筵。在杜少陵写这首诗的时候,其实我们的环境是有好变坏了。在这首诗之前,他们几个沾了我的光,我在安遇到同学王维,王维因为家境比较好,托关系递给一些名人自己的文章诗歌被名,同时也在朝中了官员,由于他的推荐,我们几个也有了机会朝堂,李太白成为翰林,杜少陵成为京兆府兵曹参军我最没息,不官,王维给我了一个“青楼理员”的官职——我常在夜人静的时候躲在章台路青楼里偷笑,艳福不浅啊!皇帝李隆基是个好得人,后三千佳丽他老小还不满足,竟然经常让力士给我传话,让我在青楼里给他几个娘送到里。从而也让我有机会看到了那个让皇帝神魂颠倒的人——杨玉环。见到杨玉环之后我才知,为什么李白那次给我说的他见到的景。当时他垂涎三尺顾不得,两只睛像钉一样钉在杨玉环上了,他从那之后失魂落魄,有一次他到章台路找我,我给他了一个女,当他风月之时,我听到他一边气一边喃喃的喊着:“太真,太真”我见到杨玉环的时候,也真如李太白写的那样,惊为天人。从此我也失魂落魄,我每天夜宿青楼不断的换女,其实只是为了遗忘,可惜没人知罢了。世人只知我好,有谁知我是那样痴啊,我边换过千万个女,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可是我从来不说,我知一说被李隆基那老小了,他会得意的,因为让所有男人梦想的女人每天只能躲在他的怀抱里。有时候我想,权力,真他妈是好东西,它能让你呼风唤雨,让你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但是我只是个无用的男人,我知那样的女,我只能想想罢了。后来,我想开了。天可能八条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的女人遍街都是。于是我每天在青楼里来来往往。其实每个女都每个女的可,天不止一个杨玉环可。除了杨玉环,还会有李玉环、王玉环在青楼里我认识了不少诗人,他们真的之人,虽然风名但是不,像据崔颢、王昌龄、适等等。可是我的老朋友几个我未老先衰,但是官职稳保,其他的像李太白虽然奉承了皇帝,但是由于得罪了力士被罢了翰林,杜老二因为生迂腐,老是想什么天苍生,结果被贬了官职远离了得一塌糊涂,李太白没办法跟着我混,这时候我们认识了孟浩然。认识了孟浩然,我才知李太白有断袖之癖,龙之好,他写给孟浩然的诗大胆的表如:“吾孟夫,风闻”这大胆的表明自己是个同恋,这应该是世界上最早的大胆超俗的表达。李太白跟我议论朝中的男男女女,说最脏的莫过于皇帝,你看李姓皇家都什么人啊,杀兄、父、娶母、睡儿媳妇,真是胡搞,丢了人,那时才是,所以我就是孟夫,难只许皇帝放火,不许我灯啊。我说,别这样说,这是侵犯人家的隐私权,要被杀的。李太白不听,结果给传到皇帝耳朵里了,于是李白被放到夜郎。然后皇帝又借故把孟浩然赶京城了,仅仅因为老孟写了一句:“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我在京城的朋友七凌八散,我恨不得这个肮脏的朝代结束。有人说,安是诗城,其实他们不知安是屎城,肮脏的城市,那些粉饰太平的诗歌,那些艳诗,其实诗城就是“城”那里从皇帝到所有官员,到都是抹不的“”他们是坐到那里那里,所谓的诗人其实是个递的称呼,诗人——屎人——人。当我的朋友们天涯分离的时候,安也被毁了。由于皇帝贪图被窝里的缠绵,松懈了边疆边防,安禄山的军队很快势如破竹攻了潼关,安。皇帝携着杨玉环逃跑了,我在安也没跑,王维被俘了伪官依旧照顾我。后来我看到了杜少陵被俘,他在狱中写“国破山河在,城草木”的诗。我通过王维,最后一次帮了杜少陵,他打听着传言去了成都,据说皇帝在成都,其实后来我们才知,李隆基被儿台了赐死了杨玉环。我真为那女人悲伤,不是她选择了历史,是历史选择了她,她不过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走卒,cao纵在男人的手中,她是无罪的,罪过应该是那些男人们。据后来传说,杨玉环没有死,她逃到了东瀛,我希望也是这样的,因为历史的颠覆与她无关,也希望丽永远在人间。在后来,皇帝回来了,但已经不是原来的皇帝,繁华的安变得荒凉,由于王维过伪官,他被罢职。我也没办法只好回家,在离开安时我听到消息说,我的好朋友李太白、杜少陵,一个中捞月淹死在里,一个因吃多了撑死在湘畔,其他的人在一场叛之后不知所终,我很悲伤,也很为他们幸运。李太白、杜少陵一生都在想突破有所创新,他们完成了。他们连死都很有创意,很优雅,很风离开安,诗城安成为一片废墟,没有了辉煌,没有了喧闹,只有一篇篇我们的故事成为后人谈资。一切笑骂由得别人了,我们是不了得。回到了故乡我才写了那首著名的诗篇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来。”到了,我将要闭的时候,我想想我的朋友及其自己的一生,其实我们都不是诗人,我们都是过客,我其实不过是农民,一生都在大地上写着别人不知的离丧歌谣。有时候我想,杜老二写给李太白的一句诗真好,他总结了我们这一代人的望追求坎坷与苦闷: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千秋万岁名,寂寞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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