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公瑾也给我生一个好不好”(剧qing/微)(2/5)

“够了!”

孙权对他的指责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继续:“恐怕不止他一人吧?公瑾好手段,勾得多少人为你如此死心塌地。除了吕明还有谁,甘宁、凌统……军中得用的将军们,不会皆是公瑾的裙之臣吧?”

带着痛意不断累积,推拒的手都变成了无意识抓在孙权袖上。于是在孙权又拽住覆盖在阜上的链左右刮时,周瑜没能咬中的还是滴滴答答顺着链了床榻。

却又被细细金链折磨,即使打磨已经足够细,对于而言金属也还是太过糙,小小一颗豆被卡在隙间,过电一般的激痛和快从那儿传上颅,几乎要让周瑜忍不住泣。他甚至整个都因为昨夜的欺辱还在胀着,得惊人,怎么禁得住孙权这样玩

中是太过期待的神,抛自认为最有诱惑力的条件:“生一个我们的孩,我会让他。”

而这……才是孙权最希望他的模样。

孙权见他沉默,因猜

“孙权,你休想……用这些威胁我。”

那是周循周月的时候孙策命中最好的工匠打造的,连垂在面的小金珠都是孙策一一过目的。锁正面纹中了“循”字,背面则是“策瑜”二字,独一无二、巧绝,自满月以来,周循从没有离过。

“公瑾这样们,那……也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自从被孙权禁之后周瑜就再也没能听见孩们的消息,孙权既然能把太势力都一一清除,自然不会放过两个孩。他心存侥幸,一时想兴许两个孩已被接走,一时又想孙权不会对他们什么,可孙权太懂他的弱,如今拿了周循的命锁,明明是为了威胁他!

孙权看他在榻上的乖顺模样,俯来给了他一个吻。

“孙仲谋!”

待孙权回味够了,见他还是如此狠,才决定拿另一个筹码,也最令是周瑜无法的一个筹码。

的手慢慢到了小腹。平坦而白皙,育生命的胞,这儿曾经隆起过两次,为兄了两个孩

周瑜沉默了一瞬,没说话——会不会什么可不是说说就算数的,仅是孩们在孙权手上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忧虑而失去反抗之心。

他现在想要周瑜再给他一样东西,而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尖被箍得痛十分,迫切地需要有人将它中安,可有权掌握它的那个人并不理会,只不断收手中的链,将红的链痕。

他还想要更多。是他一直想的,他惦念了太久,几乎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可以将所有的不得都暂且忘却。

周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质问的声音几乎泣血,他顿时失了镇定,顾不得发还在微微痉挛就扑上前去试图将那小锁夺过来,却被孙权牢牢搂在了怀里,挣扎不得。

“公瑾何必如此着急?你知我向来疼循儿,不会对他什么的。”

耳的话语愈发无耻,周瑜抬手就想再给他一掌,但这次却没能如愿,反被孙权一把攥住了腕骨上了榻。

他太想跟周瑜有一个孩。一想到他的血脉会跟周瑜缠绕,他就兴奋得不可自抑。他甚至已经开始憧憬那样的画面,幻象着自己跟周瑜的孩会是什么模样?

孙权即使气急了,周瑜也笃定他不会拿江山作玩笑,可废太的两个孩,周瑜不敢去想他会些什么。

愤怒从心传至手腕,他狠狠将链的末端拉起,整条链瞬间收,串联起全。周瑜上的两枚红果被箍得俏生生地立起来诱人采撷,心硕大珍珠猛地勒主人中忍不住的一声痛呼。

“呜、放开……嗯……!”周瑜被勒得受不住,伸手试图去拉孙权的手,没能成功,反倒被惩戒似的狠拧了一尖,叫周瑜好不容易攒些的气力又尽数去。

不懂事的狸便要好好教,养不乖的只会趁不注意反咬主人一,这可不是小儿该有的态度。

中的颤栗都挡不住周瑜言语中的狠厉,可孙权还沉浸在方才的温中,毫不在意,他手中……向来不止一个筹码。

睛亮晶晶地盯着周瑜,就好像以前每一次讨要礼一样。而只要周瑜答应,他会立刻拱手奉上所有的一切。

但周瑜沉默着,只觉得他疯了。肌肤上不断游弋的手让他恶心,他还牵挂着自己的两个孩,没力再去想孙权到底要什么。

“公瑾竟如此绝。那这个,公瑾也不担心吗?”

“你把孩们带到哪里去了?!”

孙权没有说过,但他一直想——要跟周瑜共享天。他要跟周瑜的血脉一直纠缠,然后共掌天权柄,生生世世。

怀里的温香玉不再挣扎,但孙权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随着他的话降到了冰,“边疆战事焦灼,你这是在拿无数百姓命和你父兄用血的江山全你一己私。”

他轻抚周瑜柔细腻的脊背,白皙上全是他留的痕迹。九岁那年他意识到他对周瑜的并非单纯对兄的依赖,周瑜给他带的所有东西都会被他珍藏,哪怕只是用来哄孩的一朵儿。后来他愈发得寸尺,总缠着周瑜要这要那,为此没少被哥哥揍过,可是周瑜都答应他了。

待周瑜从被制亵玩的中缓过神来,孙权才悠悠从怀中拿一样东西,金灿灿的,周瑜定睛一看,赫然是周循贴着的命锁!

“公瑾还想再打?”孙权冷笑一声,积累的愤怒终于在此刻爆发,方才的从容一瞬间褪去,周瑜早上刚被允许穿上的丝绸里衣转瞬又被撕裂,被捆缚完好的妙酮。虽然手足上的链解开了,但那圆东珠串成的链并没有被允许摘,每一金链和珍珠都还在尽职尽责地发挥着折磨主人的功效,叫他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至极的状态以供夫主玩,也叫他时时刻刻记住他现在娈份。

周瑜因在榻上,睛都半阖着,被咬得通红的半张着急促地息,手上也还无意识地握着孙权的袖,脆弱又艳,好像很需要安,很需要柔和的抚,很需要有人将他拢怀中细细地亲吻。

孙权也是这么想的,他放开周瑜才不过一个时辰,就在外一里的地方捉住了那只鸟儿,看见的一瞬间他便认那是周瑜亲手养的、独供给心腹传讯用的信鸟。他一言未发,只是手上错力,须臾便将那鸟儿的拧断。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温的场面没能持续太久,即使是被迫了一次,周瑜还是很快迫自己从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