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如火如荼的跨年夜」(1/8)
落地窗外,斑斓的彩色灯光为这个热闹非凡的跨年夜,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烟火绚烂,转瞬即逝。
慕容清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用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身上之人的头发。
“听话,宝贝。”
他眼角锋利,眉眼间距有些近,抬眼的时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这样温柔的时候并不多见。
[慕容清,y国高奢品牌hd集团总裁,y国华人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富帅。
187的身高,肩宽腿长,爱好搏击,跳伞。
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但双眼皮略窄,下眼球略有留白,视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轻蔑不将人放在眼里的错觉。
但有时候也有可能不是错觉。
至于如何区分,还是看嘴角更容易些。
慕容清极具耐心的安抚着跨坐在身上的人,温柔的舔舐着他的耳根,拇指轻轻掰开那人的下唇。
弄得那人哼哼唧唧的紧紧抓住他脖颈上已然松散的黑色领带。
那人光着下半身,白皙瘦弱的双腿岔开着搭在沙发扶手两侧。
他眼角已经shi润,微微扬起头,漏出Jing致的锁骨,分外诱人。
他身形消瘦,皮肤白皙,浑身在情事的消磨下微微透着红色。
慕容清的手从他的后脖颈慢慢向下游走,停在了那个最为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时而揉捏他的tun瓣。
他比谁都清楚如何开发这具身体,他的敏感点在哪也都一清二楚。
被他轻松掌控的人双腿微微颤栗着,双颊rou眼可见的起了红晕,比任何一种色号的腮红都自然可人。
被啃食过的嘴唇泛着血红,嘴巴微张着,舌头抵在洁白的下牙处。
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他小巧Jing致的嘴巴里发出。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隐忍不发。
此人正是外人眼中慕容清的弟弟——慕容泽。
因为自小在y国长大,因此他还有一个英文名字jeffrey。
[慕容泽身材瘦弱,虽然有178的身高,骨架却小小的,腰细的能被两只手轻轻掌控,肩膀也很窄。
因为很瘦的缘故,锁骨格外明显。
他是混血,生来异瞳,一只眼睛是黑色,另一只眼睛是淡蓝色,遗传了母亲的乌发,眉骨优越,眼窝深深的,鼻梁高挺且Jing致,皮肤雪白。
平时寡言少语,骨子里透着些许忧郁,外人面前他总是乖乖的立在一旁,远远的看去像个Jing致乖巧的娃娃。]
慕容清的分身烫得可怕,在慕容泽的腹部Jing神的支愣着,又粗又大跟另一个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不断地扩张着慕容泽的小xue,惹得身上的人低声呻yin,身体僵直着抬起头,大口喘着气。
“哥,不要~嗯~那里不不行。”
“乖,一会儿就好了,放松。”
低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畔,连同呼出的热气一同刺激着慕容泽敏感的神经。
手指由两根加至三根,剐蹭着内壁,引得他不断呼唤着慕容清。
“哥~”
“哥在,宝贝乖。”
“哥~”
“嗯。”
慕容泽的每声呼唤都得到了回应,他纤细小巧的双手紧紧抓住慕容清的肩膀,用力的蜷起脚背。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慕容清用手扳过他的头,霸道的啃咬上他的唇。
舌头灵活的撬开他的嘴巴,找到另一只舌头交缠在一起。
慕容泽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慕容清准确的抓住这个契机,径直挺入他的身躯。
“啊~不~不要~”
下身刚被异物入侵,胸前的两点处又传来电流般的触摸。
一直被慕容清的舌头不断挑逗吸允,另一只被他的手指时而揉捏拨弄,时而旋转扯起。
慕容泽有些招架不住,之前还有些克制的呻yin频率越发高起来。
他的声音不似慕容清那般沉稳有力,音线细细的还略带些稚气。
见他情欲正浓,慕容清开始缓缓抽插着没进去一半的分身,手不时地安抚着他的后背。
“啊~啊~哥~嗯~别别,不要。”
“宝贝,这才进去一半呢,这么快就受不了怎么行,嗯?”
慕容泽声音带着哭腔,喘着气,“哥,慢点~嗯~别,别那~么快~”
“啊~~~”
趁他不备,慕容清的分身又挺进了些,两手轻松钳制住他的细腰,不断地将他抬起放下。
他练了很多年的自由搏击,手臂虽然不粗壮,却分外有力量,一只手就能把慕容泽控制住,使他动弹不得,毫无还手之力。
后庭的通道越来越shi滑,渐渐将整个分身没入,慕容清抽插的动作也变的快了起来。
他一边亲吻着慕容泽的侧颈,一边伸手探向他的分身处,轻松握在手中,不断撸动着。
拇指不时地摩挲顶端的马眼处,引得慕容泽时而哼哼唧唧,时而呻yin不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窗外的礼炮声四起,与屋内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及时行乐的乐曲。
慕容清看着慕容泽布满吻痕,微微泛红的身躯,愈发猛烈的撞击着。
“哥~休息会儿吧,我,我没有力气了。”
慕容泽在情欲的作用下,眼神迷离涣散,随着体力的消耗,呻yin声逐渐变弱,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着。
透明的津ye从他的嘴角处流出,顺着Jing致的下巴淅淅沥沥的流向脖颈,混着汗ye一路下延至胸脯。
他的腹部布满Jingye,分身一次次的立起又耷拉下脑袋,循环反复。
慕容清体力充沛,见他有些走神,一手托着他的tun瓣轻松站了起来。
突然换了个姿势,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双腿用仅剩的力气夹住慕容清结实的腰腹,双手紧紧的搂住慕容清的脖子。
“宝贝累了,那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慕容泽没力气回答,只是乖乖的点头,无力地将头靠在慕容清的肩膀。
突然,他径直颤栗了起来,下面传来电流般的快感直达全身。
慕容清每走一步,分身便深深的挺进他的后庭,辗转反复,让困倦缠身的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他不按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慕容清的掌控,“哥~放我~啊~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自,自己走。”
“啊~求你了,哥,求求你,不,不要”
慕容清故意没有理会他带着哭腔的祈求,步伐更快了,手掌不时的拍打着他细嫩的tun瓣,烙上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快感加剧刺激着身上的人,慕容泽在一次次的拍打中有规律的收缩着后庭,惹得慕容清一阵低吼。
慕容泽从未感觉从客厅去往卧室的路如此漫长。
直到他的背结结实实地落在松软的床上,他才踏实的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中庆幸慕容清去的是跟客厅同一层的卧室,若是楼上那间
别说那里面的器具,就单单是上楼梯的过程,都足以让他‘饱受折磨’。
可慕容清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他,轻松地将他翻过身去,扯起他的胳膊再次单枪直入,动作由慢而快,不断撞击着他的后庭。
他真的没有力气了,想要趴在床上埋头睡去,可谁料慕容清说什么也不放开他的两只胳膊。
“啊~啊~啊~放开我,哥,放开我~”
“哥~不要~”
“求求你。”
慕容清放开他的一只手,却顺手搂起他的脖子,让他的后背贴紧自己的胸膛,加重了挺进的动作。
在他耳根处故意吐着气道:“要不要?”
猛烈地撞击深深的刺激着他的前列腺,他的嘴里不受控制般的说出“要”字。
“要不要?昂?”
“要~要~啊~我不行了,哥~”
“要不要?”
“要~不~哥,要。”
“听不听话?”
“听~听话。”
“叫哥。”
“嗯~哥~”
“哥不休息,你也不能休息,知道吗?”
“知,知道~”
慕容清的语气带着命令,极具威慑力,不容抵抗。
慕容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嗓子里断断续续发出细微的求饶,“哥~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啊~”
炙热的Jingye涌入他的肠道,烫的他又是一阵痉挛。
见他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慕容清也恢复了些理智,在他的后背落下几个轻柔的吻。
拔出分身,他将人轻轻的搂进怀里,拨开他脸上被汗ye粘连的发丝,温柔的安抚着。
慕容泽还未从情事中缓过神来,喉咙里依旧发出颤颤巍巍的低yin,嘴里时不时吐出一个‘哥’字。
惹得慕容清一阵怜惜,深情地吻向他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
[他身体素质本来就弱,经不起折腾的。]
慕容清心里满满的自责,明明每次一开始都够克制了,可一到最后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也不怪慕容清情难自抑。
实在是慕容泽的身体太过于诱人,虽然他从不在情事中过多动作,甚至有些‘木讷’。
可他那微张的唇瓣,迷离的眼眸,敏感的躯干,以及情到深处时迷人的呻yin,无不激起着慕容清侵略的欲望,勾起他的占有欲。
他恨不得深深嵌入他的体内,与之融为一体,仿佛把他当作了自己的私有物品。
只希望他永远记住自己带给他的痛苦与快乐,永远离不开自己
时间回溯到慕容清十五岁那年。
慕容清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肌rou拉伤,所以没去学校。
他在家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都没人打扰。
估计都没人注意到他没去学校吧。
他扶着床慢慢走出卧室,正打算下楼,却在楼梯拐角撞见了火急火燎的慕容铎。
“爸,你去”
话都没说完,慕容铎就当没他这个人一样,只留下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分外刺耳。
慕容清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一闪而过。
「这么着急去见你的宝贝儿子。」
车辆的引擎声传来,匆匆驶离别墅。
“哥哥,你是微笑吗?”慕容泽用蹩脚的中文开口。
因为没人教他,家里也没人愿意跟他说话,所以他只跟照顾他的y国仆人学了一口流利的外语。
中文说不上几句完整的话,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他很认真努力的在学。
若不是他开口说话,慕容清都没发现他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刚才的事,他是不是看到了。
“走开!”
慕容清厌烦的打掉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一把将他推远。
“啊!”
慕容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墙角。
慕容清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为时已晚。
鲜红的ye体从慕容泽的发际线处滴落在眉骨,又径直向下流到脸颊。
冷白色的皮肤衬得那ye体格外的显眼。
慕容清极力掩饰自己的无措,将伸出的手暗自收回。
仿佛他从未动过恻隐之心。
仆人闻声赶了过来,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了一下。
赶紧将人扶起来,“这…这怎么回事啊?”
慕容清正打算开口,却被慕容泽抢先。
依旧是蹩脚的中文,“我,走楼梯,摔倒,不小心的。”
他捂住自己的头,强忍住自己的呜咽。
“走,快去叫医生看看。”
仆人牵起他的手,领着他下了楼,又是一串轻重交叠的脚步声。
慕容清在原地怔住了几秒,脑海里不断闪过那小小的身影下楼时转过带血的头,天真无邪的看着他的画面。
「他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这么对他?」
「不!他是那个女人的孽种,孽种!」
他的心里交错着两种声音,仿佛在吵架一样,最终后者胜出。
经过这个突发状况,他突然觉得肚子没那么饿了,吃东西的欲望悄然而去。
他没有下楼,转而去了楼上的书房,在满是各类书籍的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漫无目的的翻阅着。
似乎是在掩饰他那颗跳动不安的心。
慕容清望向窗外的花园,红色的玫瑰开的正艳,沐浴着充足的阳光,野蛮生长。
突然,楼下开始频频穿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步点越来越密集。
好像有很多人在跑动。
他放下手里的书,想要下楼一探究竟。
一开门,便又撞上了那张童真的脸。
额头上包着纱布,渗出丝丝红色。
“哥哥。”
“走开!别烦我。”
“哥哥,糖,”慕容泽举起小手,小心翼翼的把糖递给他,“吃糖,给你。”
这是他在医生那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送给他的,夸他很勇敢。
他一块也没舍得吃,像宝贝一样带了回来,给他最喜欢的哥哥吃。
“你自己吃吧。”
慕容清绕过他,不小心将那几块糖果碰掉在地上,并未察觉。
来到一楼,正撞上神色忙碌的管家,“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二,二少爷他出事了!”
“怎么了,受伤了吗?”
慕容清语气平淡,毫无关切之意。
管家叹着气道,“二少爷死了,少爷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他只觉得这四个字分外可笑,根本毫无感情可言,又谈何节哀顺变。
他脸上神色复杂,内心五味杂陈。
那个处处压自己一头,夺走自己仅存的父爱的人,就这么,冷不丁的死了吗。
本来以为最严重也就是被群殴住几天院,怎么会,死了呢。
其实他早就听说了有人要收拾慕容耀的消息,那家伙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在学校也到处树敌,惹是生非。
可惜外面没人会惯着他,高年级的校霸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说好今天要教训他一顿。
慕容清为了避嫌,还刻意借着肌rou拉伤的理由,请了一天病假。
可他从未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
一切都让他始料未及,却又让他有些暗自庆幸。
「慕容耀,你活该!咎由自取!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
管家命人把别墅里所有红色的东西都先搬去仓库,免得慕容老爷回来大发雷霆,以此迁怒仆人们。
慕容清看着一个个忙碌的人影发着呆,漫不经心的回了房间。
隔了两天他才从一个仆人口中得知,慕容耀腹部被刀子捅了好几刀,肠子都捅烂了,没等送到医院就已经没了生息。
死状异常惨烈,不堪入目。
难怪慕容铎走的时候那么着急,连领带都没系,外套也搭在手臂上,很少见他这么着装不整的样子。
说起慕容铎,好像从走了之后就没见他回来。
失去了最心爱的宝贝儿子,恐怕是悲痛欲绝吧。
慕容清好想亲眼看看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心情舒畅。
慕容耀已经去世快半个月了,慕容铎依旧不见踪影。
这些天,餐桌上只剩下慕容清一个人,他觉得轻松又自在。
这天一早,他照常起床吃早餐。
今天放假,不用去学校。
刚走到餐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主位。
想都不用想,他那痛失宝贝儿子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慕容清心里一紧,表面上镇定自若的走到餐桌前。
机器人般的开口,“爸,你回来了。”
“嗯,坐下吃饭吧。”
慕容铎一反往常的冷落,语气十分平和还带着些许[慈爱]。
「我是不是听错了?」
慕容清都做好了慕容铎拿自己泄愤的准备,怎么也没料到是这番言语。
慕容铎破天荒的将一块牛rou夹到他的碗里。
“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rou。”
“谢谢爸。”
这种礼貌的敷衍,虚伪的迎合跟假笑,他早就习以为常。
慕容清只觉得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心里毫无波澜。
「这算什么?迟来的父爱吗。」
「早干嘛去了。」
他暗自看向慕容铎,实在摸不透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琢磨。
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早就失望了,除了改变不了的血缘,毫无任何亲情。
“别忘了把牛nai喝了。”慕容铎说完,起身离开了餐厅。
慕容清心里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再配他演戏了。
慕容铎的几句话,让候在一旁的几个仆人都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着眼色。
趋炎附势仿佛是他们生来就带有的东西。
很快他们便开始热情的对慕容清嘘寒问暖,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少爷,你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尽管说。”
“少爷,牛nai有些凉了,我帮您去热热。”
“少爷”
慕容清听得心烦,扔下筷子甩手离开。
“少爷慢走!”
“……”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那些人很[可怜]。
可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下午,慕容清透过窗子看到了姚菁的车驶进了别墅。
一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说起来,他确实好久没见过那个外国女人了,也从来没人说过她去了哪里。
「她回来干什么,慕容耀都死了半个月了,她才知道?」
[哒,哒,哒]
楼梯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声音来到他门前,并没有停下。
慕容清吊着的心缓缓放下,他对这个女人有着严重的恐惧。
从他来到这个家开始,姚菁从未善待过他。
那时候慕容耀经常把做过的坏事栽赃给他,所以他的身上时不时就被藤条一类的东西打的遍体鳞伤。
那藤条没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抽打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怜惜。
一条条青紫色的伤痕足以证明她的蛇蝎心肠。
他也从不辩解,倔强的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而作为他父亲的慕容铎,即便是看见也从未阻止过。
更有甚者,他还跟姚菁混合双打,那些日子一度成为慕容清心里挥之不去的Yin影。
正当慕容清陷入过去痛苦的回忆中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声音断断续续从隔壁房间传来。
“耀耀才死了多久,你就一刻也不能闲着,开口闭口就是钱?”
“你还好意思提耀,你口口声声最爱他,却对他在学校的情况一无所知。”
“……”
“跟你要点钱花怎么了?你可以不拿我当你的妻子,可我毕竟是你两个孩子的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两个孩子?哼,你还有脸跟我说!那个贱种怎么看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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