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囚(2/5)

“你好漂亮,阿散。”空真诚得毫无虚假,对着人偶这样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好喜你,你得让我念念不忘了很久,幸好现在,我得到你了。”

“门在那儿,给你调好了,门你就能去了,应该还是在净善那里。衣服在这儿,穿上,你走吧。”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呢?

“那要看你,人偶。”空懒洋洋地望着无路可退的散兵,轻笑:“你自己也清楚,没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保留。”

散兵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接来可能发生的事充满了恐惧——真正的被占有吗,从此变成别人的什么东西。

项圈不知是什么材质,细窄的一条,搭扣分是银的,正对的后方有个小小的铁环,他见过同事养的狗,知那地方是用来上牵引绳的。

成神的虚妄狂喜依然可笑地粉刷着脑海,坠落的痛苦似乎也魂不散。两极端的觉充斥他虚无的心脏,他忽然就觉累。

他还是跪了,面对着空。很标准的姿势,虽然不不愿。

“我?你让我去哪里?”他死死握着天关牒,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空,“可是你……”

“嗯?”

“……”

散兵死死盯着他。

对这么可的人偶,得先来的。的不行的话……反正也有的。

声声说最需要他的愚人众转便抛弃了他,而唯一大发慈悲捡起人偶的主此时正在对面,等着他把顺从的思想付诸行动。

但人偶没有迟疑太时间,不如说再次“被需要”的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先把天关牒握在手里,然后才拿起项圈,用轻微发抖的手解开搭扣,而后把它在了自己颈上,勒,低声说:“你不会抛弃我吗?像愚人众对我……”

你刚刚才说过喜我?

空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挑的尾调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圆的弧,自信得漫不经心,“去了以后想什么?哦,差忘了,除了我没人要你。”

他不喜……如果可以,他更想让空把他关里绑起来,迫自己他喜的那些事。如今空却非让他自己来,自己上象征隶的项圈,自己这些把他的尊严一打碎的事……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而空轻巧地一摆手,“那就算了,人偶,你走吧。”

“你想的比你得还。”空正耐心地在背包中翻找他需要的另一样东西,一边懒洋洋地回答:“你离不开我的,散兵。好好摸摸自己,记住现在的觉吧——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习惯这不被觉了。”

人偶不擅鄙之语,憋了半天也只能一句趁人之危,空无所谓地,说就是趁人之危怎么了,如果现在要你跪你都要闹,过几天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上吊。

诡异的快如期而至,他绷,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躲开,金发旅者的神认真且专注,他在那其中找不对自己的轻视亦或是鄙夷。

人偶气站起,空就那么看着他,刚才的温柔和夸奖似乎是又一场梦境。他递给散兵那蓝白的衣服,猫却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离失心的人偶而去。

“还是说,阿散并不喜?”

“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散兵。”他向床上的人偶递去一个致的扁盒,语气中带着不太真挚的喜悦,“庆祝你与我同行。”

空意外地嗯了一声,准备好的话术全被人偶的坦然堵了回去,他说:“我没想到你居然很识相。”

空笑了笑,从那个空间诡异的背包里翻翻找找,最后拿了一大罐白的药膏。

脆地脱了外衫,像曾见过的地拍卖会上的隶一样,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一二净,几乎是无所谓的态度,就那么赤地坐在床上。

“……人偶是一——生来的愿望就是被使用,如若没有,将失去自己存在的价值。我的主人,我必须承认,我大概也需要你。”

“现在,阿散,乖一,跪到地上去。”

“凭什么?”他用力地护住项圈,低着不让空拿走他,生怕被夺取了最后的“意义”一样,“你明知我无可去!旅行者,你……”

bsp; “既然明白,那还等什么呢?”

人偶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空也不打算今天就对病人施暴,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嗯,这样怎么了?我很喜你,我已经说过了。”

人偶攥手里的被角,低声说:“你……非这样不可吗?”

与人相对的觉他并不陌生,毕竟已经和多托雷搭档过那么久,就算理意义上的“敞开心扉”相对,他也能面不改地嘴毒。空又伸手,这次轻轻地抚摸了他的,散兵低着,依然微微地发着抖,瞪着睛看他摸自己,那手指在他薄上画了个圈儿,然后直奔目的地,住了他小巧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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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一般是用于改造的。”空耐心地为他解释,“虽说不知对人偶的效果如何,不过还是应该试一试——它的作用主要是增方面的改造,以后我会每天给你涂,嗯,说明书上写的是大概一周就可以有初步成效。而且它没有副作用,持续时间非常非常的。”

“认得吗?”

“当然是离开啊。”空不似开玩笑,随意地勾住了他的项圈,了个要解来的动作,“既然你不喜我’使用’你的方式,你大可以走。”

人偶无喜无悲地抬看了一,摇了摇

“我想不你有理由拒绝它,散兵。”空用上了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希望被使用,被占有,对吗?那么项圈象征着对你的拥有,阿散,我很需要你。”

“你想把我送给什么人,还是去?”散兵嘲讽地冷笑一声,“别的不清楚,至冬的军向来是缺人的,旅行者真是乐善好施又温柔贴。”

“嗯,还是很听话。”

散兵打开盒,那里面躺着一个黑项圈和一枚天关牒。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过分地蹂躏他,只是他的脸颊,又轻轻地抱了他一

“……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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