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jiao杯酒(2/8)

“朕怎么舍得杀皇兄呢?”

萧挽棠知他的意图,可心里仍旧不受控制的升起恐惧与羞耻。

“朕记不清了,皇兄挑中哪个便是哪个,”萧修瑾不愿错过这张脸上任何一细微表,把他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伸手放床幔。

萧修瑾耐心等着,直到赤人儿主动扑了他怀里,被折断腕骨还未好全的左手胡摸着他的膛,哆哆嗦嗦扯开衣襟,把脸埋了去。

朱砂!萧挽棠,他批阅奏折用的朱砂红墨,经久不腐遇不化,那这四个字……

萧修瑾箍住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摸过血丝经的沟,

萧挽棠被萧修瑾半抱着平躺在床上,他看着萧修瑾那抹肖似父皇的薄,心里升起绝望的背德耻辱

纤细腰肢手温,萧修瑾挲过他侧腰上的肌肤,目光转向桌上敞开的明黄锦盒,拿起里面的一个黑檀木方块,拨开盖径直将闪着寒光的铁尖印上他的侧腰。

萧修瑾细细欣赏一番,搂住了他的腰。

“你……!”

他的话里有几不可见的酸楚,萧挽棠听来了,却只觉得好笑。

他锁骨上的牙印已经转为青紫烙痕,没有消散的暗红吻痕和青淤掐痕叠在玉雪肌肤上格外明显,这于萧挽棠来说是平生所受最大的屈辱,十日里他沐浴都是闭着睛草草了事。

后撒过帐的绛被褥摸上去柔舒适,萧挽棠的手指僵住,一缩回手心握成拳,他看向萧修瑾,里是掩藏不住的惊讶。

他从前对他的偏时常让萧挽棠忘记:他是夺嫡之争的胜者,对宣王和渊王的狠厉手段,光是展给外界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他人胆寒。

这时候提起父皇,更是在提醒他他们是亲兄弟的事实,萧挽棠抬手朝他脸上挥去:“那你还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里一扫过去便看到了二十多药,萧挽棠闭着拿了一瓶,是扑鼻甜香,郁的甜甚至有些刺鼻。

日后可以去找名医去掉这些,……萧挽棠的思绪纷,推演战局灵活无比的脑遇到这事就如生了锈一般,曦王府这么多人,除了妥协,他想不其他办法保全他们。

裳脱掉,怒火撩过的嗓是压抑至极的嘶哑:“够快了吗?”

萧挽棠咬,殷红血丝过苍白,染上一抹绮丽艳

冰凉甜浆瞬间糊住嗓经之烧起火,萧挽棠捂住咙,他对这觉并不陌生,但这回……比在紫寰殿时发作的更快,药力也更汹涌。

“方才忘记告诉皇兄了,献再贞烈之人喝,也会很快变成摇尾乞怜的妇,”萧修瑾看到他仇视的目光,笑着俯:“这可是皇兄自己选的。”

他是过目不忘之人,怎么可能记不清楚?不告诉他,是想让他更难堪罢了。

“皇兄运气不错,这个服即可。”

他从萧修瑾怀里来,接过那个木方,松开绸萧修瑾指的腰骨边沿,狠了狠心了上去。

萧修瑾手指移将他的褶褪到脚边,和鞋袜一起脱来丢到地上,抬看见他呆滞的目光笑:“皇兄又在走神,朕猜一猜,是在想忍过今夜再打算吗?”

夜明珠的莹光刚好能看清是新换的鸳鸯戏床幔,卧房里的布置都是照新婚之夜的喜庆吉祥来的,他却要在自己的大喜之日,被自己的亲弟压在受尽屈辱。

良久,萧挽棠才开问他:“用哪个?”

萧挽棠听见玉瓶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夜的噩梦又涌现前,他支着手肘从床上爬起,一转看到那个熟悉的木匣。

但已是这境地,束手束脚也无意义,萧挽棠索不再多想了,半抬起一饮而尽。

“是害怕还是冷啊,皇兄抖的好厉害,”萧修瑾面对他时又换了真诚笑脸,圈住他的腰把他往床边带。

“朕从前没有告诉皇兄,父皇给你留了遗诏,”萧修瑾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在他咬了一才继续:“是和传位诏书一起给朕的,他让朕善待皇兄,无论皇兄以后有何大错,最重惩罚不过幽居扬州。”

这举动无异于饮鸩止渴,蹭上的凉意让浑烧灼格外明显,萧挽棠抬起盯着他的结,无意识的吞了吞

“去不掉的,待这里落了痂痊愈了,朕的名字会更鲜艳,”萧修瑾凤眸微眯揶揄:“皇兄想想看,不论江清月还是其他人,圆房时脱了衣裳看到这个,一定会被吓走吧。”

“真是好看,”萧修瑾对着字痕轻轻凉气,拿手帕过那的血珠,抬眸提醒他:“铁刺上涂了御墨朱砂,皇兄看都不看啊。”

萧修瑾在这时伸手到他前,他很快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脸颊贴上他的手背蹭了蹭。

萧挽棠听他的言外之意:不止今夜,他一日不放手,曦王府的人就一日攥在他手里。

萧挽棠沉默着没多余反抗,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他竟如此羞辱他,过了今夜禁军撤走,大不了他剜掉这两块远离京城……

萧修瑾搂了他从他背后往看,他腰上刚刺的“萧慎”二字凸血痕,朱红墨混着殷红血珠从那里,没雪白绸边里。

无意间蹭过前的红粒,他的呼间都带着灼,撩的萧修瑾小腹一,龙兴奋的立起来。

……像在盛暑天气沉火山里,全每一寸肤都在叫嚣着饥渴,萧挽棠用最后的力气往床里缩,前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雾,他的面容都看不真切了,却现了他冒着凉气的幻觉。

萧挽棠看了萧修瑾不怀好意的笑,不信他所说的“运气不错。”

“难得皇兄如此合,这个也自己来好了,”萧修瑾着他的不让他别过,凑近他耳边低声:“上回只试了两个,还有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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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诏朕都亲手烧了,还在意这些?”萧修瑾握住他的手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重罪放的犯人才会在面上黥字……萧挽棠攥他的衣袖,声音都气的发抖:“萧修瑾!你直接杀了我吧。”

“朕想在此再留一个,”萧修瑾隔着绸抚摸他的骨上沿,语气温柔的不像在诉说残忍之事:“前面还是由皇兄亲自来吧,朕手没什么分寸,伤着皇兄就不好了。”

他脸青白加是明显的难堪,萧修瑾恶劣的咬住了他耳垂提醒他:“都到这一步了,皇兄若不忍到最后,岂不是前功尽弃?”

“皇兄,朕远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父皇重你,你这些年都过得顺风顺,”萧修瑾手指上他左砰砰动的位置,继续说:“所以这里格外的,太好懂了。”

“父皇是极了穆贵太妃,他要朕把他的衣冠送帝陵,尸则葬在妃陵,和穆贵太妃死亦同。”

“嘶……”萧挽棠疼得呼凉气,他住被刺鲜血淋漓的腰,模糊摸到两个字的凸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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