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娼(2/3)

原来他会说正经话。哑心里想。刚才在床上白领翻来覆去就是“婊”“货”,他还以为这人文化程度不呢。

当然没接受,并且那天后对男大连一个好脸都欠奉。

还是回会所吧……回去后先睡一觉,再吃午饭……

“你又去……那事了,对不对?”男大语调平稳,但尾音的颤抖还是暴了他的心。

洗完澡退了房,离开旅馆时哑扫了大堂里挂着的钟,六三十七,正是起床上班上学的时间

只是没等他休息多久,白领又动了起来……

这已经是男大告白后来找他的第八次了,而且很可能找了他一夜,哑不认为男大还能持多久。

穿好衣服就走了,临走时还给正嚷着报警的男大一张小卡片,上面印着他的联系方式、会所地址和服务价目表,哑想如果男大来找他可以给他打八折,就当谢礼。

理来说,跟过老板的哑不太可能接白领这档次的客,一年半前他也红过,那时来找哑的非富即贵,但没有一个留得久的。

事之后,所余的只有寂静。

期包养的人图什么?还不是想要一朵解语,但哑没办法解语

街上早已然支起,空气中还留有一丝晨的凉意,哑漫无目的地游于街面。

突然,一个人抓住了哑的手腕,打断了他的思绪。

懒得理他,甩开男大的手就越过他走了。

一开始哑以为男大对他好是想白嫖,哑就把他带到房间,正脱呢,男大跑了;后来哑以为男大是因为他以前的名声想图他的钱,可男大从没要过什么,反而还给他送东西;再后来哑觉得大概是男大救风尘的瘾犯了,知嘛,不奇怪,于是哑啪啪两掌上去,指着门让男大,男大愣愣地捂着脸,一步三回,他却满意的很,这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没想到转天男大就买了戒指跟他告白。

大概是没想到不远就有个听墙角的,两人的声音越发放了。一个啪啪猛,时不时来句“夹”;另一个抖着嗓哭,哭着哭着又了起来。那帘本来就挡得不甚严实,又被二人动作扰动,飘扬间一双打着颤的细白便暴在闵元驹前。

顿了顿,终究没有停脚步。

“你难要一直这样去吗?”后传来嗓音里藏着的疲惫……或许还有失望。

之后男大确实来找他了,却不是以哑所想的方式。

最后他们一共来了四,哑肤青青紫紫,汗泪加一片狼藉,白领也力不支,二人躺在床上,面向天板。

闵元驹记得,那个台是803室,自他搬过来起就一直空着,这是终于卖去了?没听到消息啊。不过仔细想想,本来他就是一个除了健和拿快递之外几乎不门的居家工作者,还作息混、日夜颠倒,不清楚隔新来了人也很正常。

男大见义勇为,解救无辜少男,但少男并不谢他。

其实只是一刹那的光景,一秒帘落回去,又只听到

荒唐!

他遇到男大也是在一个这样的清晨,不过时间更早、地更偏僻,他前脚从旅馆来,后脚就被几个小混混拖工作者有时会碰到这事,他们毕竟不能报警,小混混也就肆无忌惮了。

; 终于,一白光闪过,他释放了,白领冲击,也跟着,浊白的散落于腹之间,哑闭着,急促的息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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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絮絮叨叨,昏黄的灯悬在半空,哑盯着它看,盘算着今晚挣的钱能买几盏。

“我看你真不错的。”白领开了腔,“虽然是哑但听力没问题,赚钱后还是回去上学吧。来卖不久的……”

但他没想到,新来的人这么有兴致,大清早的就在

再醒来时天刚蒙蒙亮,白领已不见踪影,哑床,拖着酸去了浴室,一捧冷扑在脸上,意识才有几分回笼。

本来那天应该和以前一样,结束后各自,没想到却被路过的男大看到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闵元驹听到了一声细微的。第一声时他还以为是错觉,也没在意,将烟在嘴里,猛嘬了一大,正准备吐个烟圈,耳边又传来一声,细细的跟猫儿似的,但并不是,闵元驹很肯定这是人声。他蹙起眉,将烟气呼,四里环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就在他左边,被帘挡着的那个台上,有人。

劝他从良这话哑已经听过不八百回了,几乎全是完他后提的,可能这就是嫖客的好吧。

男大?哑略有些吃惊,面前这人青黑,胡茬都来了,很明显一夜没睡。

闵元驹注意到新邻居时是在一个清晨,他刚刚熬大夜了稿,脑还不甚清醒,上一支烟到风。夏季白昼,四五钟星还未退去,天边已有了微光,兴许是太早了,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虫鸣鸟叫也不见踪影,静得人心底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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