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然而，大门一打开她就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在即将消逝的夕，竟然有个男人倚在巷对面墙上，像个孤独的、疲乏的幽灵，沉而诡异的目光透过镜片直勾勾的盯在她脸上。“老师，你你怎会怎会在这里？”她吃惊的话都结起来了。他不是住院去了吗？而且，天哪，他看上去真的很糟糕，那样苍白，那样憔悴，他原本就瘦，现在连双颊都凹去了。她急忙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儿担忧的打量他。“老师，你不是应该住院去了吗？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耶！”宋语白没有回答她，只是俯眸定定的望住她。“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不然怎会站在她家门？“如果是的话，赶说，说完赶回去休息不，你应该去住院，你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住院好一段时间的样！”宋语白依然默不吭声。嫣然更是疑惑，不明白宋语白为何会突然跑到她家来，又表现得如此怪异。如果她经验丰富一，应该可以看来，即使是此时此刻，即使人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他依然在挣扎，而且挣扎得有多么痛苦，但是她本没有任何经验，所以看不来，只看得他仿佛很痛苦，以为他是胃痛发作。“老师，是不是胃又痛了？”她急问。“真是，你也拜托一好不好？有病是不能忍的，你是不是想再动一次手术啊？”宋语白还是没有开，但是，他终于放弃挣扎了。低低叹了气，他徐徐倾俯苍白的，烙印在她柔的上。嫣然顿时惊愕得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脑袋里除了面糊还是面糊──面被泡烂的那。然后，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直起来，依然什么也没说，蓦然转离开。嫣然不禁呆了一呆──哪有人这样，吻了就跑，他以为她是哈啰kitty吗？莫名其妙被吃去豆腐的人正想追上去抗议，顺便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忽又见他停来一手扶住墙，一手住胃低低。“老师！”惊呼着，她慌忙跑过去扶住他。“胃又痛了吗？我送你去医院！”“不，”宋语白终于声了“我有葯。”他咬着牙说，脑门上冷汗涔涔。“你有葯？那那”嫣然回看一。“到我家去吃葯，我妈和巧然都到夜市去了，今天是周末，不过午夜一她们是不会回来的。”宋语白迟疑一，。嫣然上扶着他回家，又直接扶她房里让他躺，再去倒让他吃葯，待他吃过葯后又声要求他睡一。“老师，你的脸真的很难看，拜托你睡一好吗？”宋语白凝视她片刻，静静阖上，仿佛已无力反抗。嫣然悄悄松了一气，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为他盖上被，然后把书桌前的椅拉到床边，坐，思考。好了，她该来好好想想，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一睁开，宋语白就看到书桌前的嫣然──模模糊糊的，因为他是侧睡的，然后，他注意到她异常专注的盯住电脑萤幕，专注得连他坐起来上镜都不曾察觉，直至他声“你在看什么？”骇然吓了一大“天哪，吓死人了！”嫣然猛然转过来直拍脯。“老师，别这样吓人嘛！”“抱歉。”宋语白歉然，瞥一手表“十？这么晚了，”他掀开被要床。“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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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落跑？“不行！”嫣然上挡在床前，气势汹汹的。“老师，先把话讲清楚再说！”把话讲清楚？宋语白怔怔的注视她片刻，缓缓落帘，叹气。“要我讲什么？”“为什么要吻我？”非常直接又简单的问题。“因为我想吻你。”他也回答得很坦率、很简洁。于是，一切都清楚了，嫣然不是笨，一句回答已足够让她了解他究竟为何会变得如此憔悴。原因毕竟还是在她，却是全然相反的理由。嫣然不由啼笑皆非。“老师，我现在才知你有多么迂腐！”宋语白瞟她一，不语，再叹息。嫣然病捌鹆搜邸！袄鲜蠡诹耍俊？br≈gt;宋语白摇摇。“一旦吻了你，我就不会后悔。”好，有志气！“那你嘛叹气？”“你妈妈。”嗯，那的确是个相当讨人厌的问题，虽然自那一回恳亲会之后，妈妈就不再跑到学校去“胡闹”但在平日的言谈里，依然不断表现她对宋语白毫无理的痛恶绝，想通过她那一关的确不容易。嫣然认真思索片刻。“等我考上大学之后再告诉她吧！”宋语白颔首“也只有如此了。”双放地，再次打算床，但嫣然依然挡在床边，他抬眸询问地看着她。“之前是老师吻我，现在也该到我吻老师才公平吧？”嫣然脸上没有一丝儿表，语气也很平板，但狡猾之，眉尾还呀的，有稽。“一旦吻了你，我就不会后悔！”她说得大剌剌，一也不会不好意思，反倒是宋语白赧然地红了脸，却也忍不住笑声来。于是，嫣然毫不客气的拿走他的镜，坐上他的大，大大方方的圈住他的脖，将他的脑袋拉来迎上她温的、甜的红。而她，可不像宋语白那样蓄敛，蜻蜓就打混过去，她是狠狠的，辣辣的用法式吻亲了个够。缠，沫相濡，直到两人都差窒息在对方嘴里，她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吻。“酷！”她低声赞叹，很得意的为自己的表现打上三百分。宋语白赧然的咳了好几，并自她手里拿回镜上。“呃，我真的该回去了。”但嫣然仍旧不肯让开，她眯着上左右端详他好一会儿。“好，我跟老师一起回去。”“咦？”宋语白吃惊的瞠大了。“为什么？”“为什么？”她重复，似乎很惊讶他会这么问，然后慢吞吞的起，双臂环斜睨着他。“老师会去住院？”宋语白眉宇轻颦，推了推镜。“不需要。”嫣然用那“我就知”的神瞪他一“所以我要跟老师回去，”她以毫无转圜余地的气宣布。“这两天周末老师必须好好休息，不然又要”顿住。“啊，对了，我一直想问老师，老师到底动过什么手术？”宋语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