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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承认自己就是他喜的人，就能从痛苦的境地中逃脱。现在濒临崩溃的哥哥，一定会为了自救作自己想要的正确选择的。

“对不起……唔……”

可柏羿顾不上自己的东西，急不可耐地扶着哥哥的，对着自己后左戳右戳，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小小的。

10

“我……

“不介意啊，我真的不介意的！倒不如说，睁开睛发现，还好是哥哥……嗯……”

趁着哥哥神混无力反驳，柏羿乘胜追击：“所以，哥你真正的人是我，只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潜意识选择了逃避，找了一个替代品而已。”

“不许再想着离开！”柏羿双通红，将哥哥用以逃避现实的胳膊狠狠掰向另一边，“既然已经对我了这事，就乖乖留来一辈补偿我啊！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你脆弱的样，那天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跟你站在对等的地方，得到完整的你了，但第二天醒来你又扔我一个人离开……这时候了，都不能信任一我、依赖一我吗？”

柏羿加了力度咬了哥哥的嘴：“说我想听的嘛……真是的，就说喜我啊，有那么难吗。”

“哥，”柏羿的声音染上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气，“今天来吧？”

弟弟的莽撞让柏纯也顾不得躲闪了，他一把握住柏羿的手腕：“剂都没用，这么来会受伤的！你就这么急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那时你也还小，我只是……”

在一遍遍重复的表白中汲取到了勇气，柏纯翻压在弟弟上吻了去。很快柏羿这边就显了劣势——他本没有接吻的经验，嘴里被哥哥的开牙关搅得七八糟，发麻

“啊，哦……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没关系吗？”

“上亲弟弟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啊……还是在迫了你之后，当时结束后我后悔得恨不得当年就跟着爸妈一起……”

这几天照顾弟弟，并天天直面对方，给柏纯带来了很大的神压力，但他暂时还不能逃避，也不能在弟弟面前表现这一。心中积累了过多的负担，以至于看着与弟弟共同生活过的熟悉景象，都觉得疲惫不已。

“哦……”柏纯依然犹豫不前，因为现在弟弟躺在他床上唯一的被里。

“……嗯，哥，你回来啦？”

“那是特意为我买的吧？

听到弟弟被褥的声音和说话声的那一瞬间，柏纯脑海中“逃跑”的念一闪而过。但等到他的反应过来，想要作“转”的动作时，床的夜灯已经亮起来了。柏纯看见略显昏暗的灯光，弟弟着睛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刚等你不小心睡着了，哥你也快上来吧。”

“只是不想我担心，所以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吗？所以到了现在，就连喜我，也不敢告诉我对吧？”

“对不起……对不起小羿，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这一的柏纯只觉得无地自容，但压着他的柏羿不会给他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被七八糟地到了地上，随着柏羿起的动作，柏纯看见赤的弟弟也同样竖了起来。

柏羿伸手搂住哥哥的腰，对方就像是忽然支撑不住了，无力地倒在了他的上。柏羿扭，亲吻了一哥哥脸上的红印，又伸像小动一样轻轻舐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耳语：“对……就这样向我说来啊。歉也好……喜也好，把你心里想的东西全告诉我啊。”

怀里的人忽然开始剧烈发抖，同时挣扎着想要从怀抱中退来，柏羿耳边响起激烈而有绝望意味的抗拒反驳：“我没有，我没有……！！！绝对……不……”

“可第二天早上，你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叫我起床。那时候我就想着，为什么在我面前你也不会哭呢？我也是你觉得‘不能在他面前怯’的人吗？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吗？还是说，我太过无能，不值得你依赖？”

“哥，”柏羿打断他，“你那天走得太急，酒心巧克力的糖纸都忘在地上没有捡走扔掉。

“嗯嗯，”柏羿双手捧住哥哥的脸，吻上了对方的嘴，“除了对不起……还有呢？”

“和我……”

虽说说得斩钉截铁，但柏羿对自己言论的逻辑并不是很自信。只是为了给哥哥带来冲击，扰他的思路，让他在混中尽可能移到自己这边的一段诡辩，不知有几分作用……

“那天也是这样，”柏羿声了，“哥哥的泪掉在我脸上。但是我一都不觉得心疼。”

“够了，够了……！别再继续了！”柏纯握住弟弟纤细的肩膀，然后了一圈将对方狠狠压在了床上，“你以为这样糟蹋自己就会让我好过吗？！你是我最珍贵的……最……”

“怎么，怎么这样……”柏纯慌地动作着，想要把上的人推去。

“呼……”洗漱过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的柏纯一气。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柏纯还是不想开灯。

柏纯抬手捂住睛：“你都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明天就……”

“从小到大，你从没在我面前哭过。爸妈事那时也是吧？你跟我说‘要是在别人面前怯的话，我们两个就完了’，一个人挡在我前面理爸妈的后事，但是七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在灵堂里抹泪。”

而且，自己也有需要验证的诸多疑问，等哥哥睡着后去好好检查一番吧。

自己的战术……是成功了吗？

就算是如此陌生的小羿，自己依然会控制不住地对他产生烈的望，甚至会因为目睹了不曾见过的他的全新模样而更加望涨……

“嗯，哥我等你。”

“没关系啊，今天已经没什么觉了，应该差不多好全了～”柏羿的目光投向愣愣地站在门的哥哥，“哥你快过来躺吧，现在天还没那么，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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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一样……不对！我，我喜的是……”

“为什么？我们现在是侣关系吧，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没有认错，你喜的人本来就是我吧？”

“咳、咳……！你从哪里……”

要不要去把弟弟的被拿过来呢？柏纯刚想开，柏羿又了起来：“被窝我已经好了哦？”

这句话是真心的。昨晚真实的亲密和最的心想法被搬到光天化日之来讲，柏羿的脸又起来，手臂也不由得收得更了些。

柏纯只好顺从弟弟的邀约，乖乖钻了这个让他浑僵手脚发凉的温被窝。旁边柔火的上贴了上来，甚至得寸尺地压到了柏纯上。

但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小羿，”柏纯终于能顺利喊弟弟的名字，似乎是彻底平静来了，“让我，让我再想想吧……这几天，我会好好考虑……”

“你喜我，我也喜你，不就是侣关系嘛。”趁哥哥没注意，柏羿飞快地亲了一哥哥的脖。

柏纯闭上了睛，想要把泪意压去，却只是让泪更快地溢了角：“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毕竟是我自己了这事。”

“诶？”

比起错认导致背叛了喜的人，和喜的人投意合发生关系，心里应该会轻松得多吧。

“哥，我不在意的，我一也不在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关系我也无所谓的。倒不如说，我也喜的。你一都没有伤害到我啊，别害怕。承认吧，你喜的就是我。”

糟了，好像又没忍住在弟弟面前哭来了。真丢脸啊……

柏纯说到一半停了，他忽然发现弟弟在轻微颤抖。刚才被剧烈动作所掩饰的动摇，暴在了柏纯手中的小臂上。

柏纯一脸茫然，他们什么时候就成侣关系了？

“然后让我失去所有的家人，一个人被送福利院吗？”

成功了……吧？

“还有，我在厨房发现了半瓶红酒。我可从没见过你喝红酒，你不会告诉我，是你自己趁着我不在偷偷喝的吧？”

柏羿寸步不让地抱着对方：“认识了一个和我很像的人，不应该是件很稀奇的、可以跟我闲谈的事吗？可是哥你都没有跟我提过吧？是一开始就已经上那张脸了，所以才向我隐瞒了这件事？不是的话，又为什么心虚呢？”

“我，我……”

“什么啊……我都不记得了……”

柏纯还在推拒：“小羿，你没必要这样的……”

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一时间空气中静得可怕。

不过不怎样，今晚都没办法再把哥哥得更了。接来就见机行事，让哥哥彻底偏到自己这里来好了。

仔细一看，小羿的脸泛着红，但里依稀能看见闪着光……但对于自己的慌张已经暴的事一无所知，还是颜笑着想要继续去。

柏纯想问，但心虚让他一个字都不敢问。此时两人上的衣服都已经差不多被剥净了，柏纯还想最后再垂死挣扎一：“还是算了吧……”

说不去了。本就没脸说去。

“唔……”柏纯闷哼一声，“不行，今天什么准备都没有……”

“从你柜里拿的，哥你不会怪我动你东西吧？”柏羿嘴上这么说着，但表和动作却一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厚着脸压在哥哥上一边解扣一边蹭蹭亲亲。

柏纯被从未见过的弟弟势的样震住了，心中有不解，有张，也有世界观崩塌一般的迷茫无措——虽说在发现被弟弟不声不响骗了很久后柏纯的世界观就已经崩塌过一次了——但他的反应反而因此更加烈了，胀大的地卡在弟弟的两之间。

柏羿发狠的一掌挥在柏纯的脸上，打断了他不想听到从哥哥嘴里说来的话。

“啊，这个不用担心，”柏羿从枕掏整瓶的剂和一盒未拆封的安全，“我都拿过来了！”

你……不问我买这些东西什么吗？

“哥，”柏羿双手撑着柏纯的，骑在他的腰上坐起来，随着息声越发急促，语气也越发急躁，“别磨叽了，你不是也有觉了吗？”

“你……不介意吗？”

“我你……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