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想上你而且不愿意再忍了”(2/8)

可看到楚知乐兴致的样,他还是尽力地组织语言,想要把自己看到的仅有的好画面描绘给他。

他握住楚知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我很好奇,你明明什么都不会,又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勾引男人的?”

“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在思考。”,楚知乐的脸颊鼓鼓的,眉微微皱着,很苦恼地说。

“坦桑尼亚的的落日很,放望去,艳红的夕会和大地连成一片,无边无际,仿佛永远也没有尽。”

“刚才的话已经说完了。”,戚见山他的脸,“至于现在的意思,大概是我想上你,而且不愿意再忍了。”

楚知乐歪想了一会儿,“要用嘴吗?”

他很少有见到戚见山的机会。

戚见山左手开门,等屋之后就立刻把楚知乐在了墙上,然后右手暧昧地搓着他的

这是第一次,他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不是直奔主题,反而在这里闲聊了起来。

楚知乐一直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戚见山说“你这样我来”

他珍惜能和戚见山亲密接的每一次机会。

楚知乐咬了咬,“那找个人少一的地方行不行?”

戚见山用手指戳了戳他酒窝的位置,“会有机会的。”

戚见山难得笑了声,直接托着楚知乐的把人抱了起来,朝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了过去。

楚知乐手脚并用地缠着戚见山,把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我已经成年啦,不是小孩了。”

“……”

“叔叔,飞机,天上有飞机,你快看!”,楚知乐突然很兴奋地对他说。

事实上,他的已经到发痛了。

楚知乐一路上心里都在打鼓,但还是很乖地跟了上去。

比如说现在,楚知乐更希望戚见山能拒绝自己,或者说“你永远也不用这些事”,似乎这样就能说明,楚知乐在他心里和其他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戚见山懒得和他争这个,将人放到床上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楚知乐伸手围巾上的小熊,噗嗤一声笑了来。

“我没有……”

“你没坐过飞机?”

在那里他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伤,整个左臂被标枪贯穿,差一就伤到了心脏,命丧当场。

他其实早就已经了,大概是从他提要和楚知乐上床的时候开始。

“不是说要在外面吗?”

“哦,所以你想说你是个好床伴吗?”

果不其然,楚知乐立刻笑了起来,他眉弯弯地凑近戚见山,“为什么呀,为什么只有我是特殊的?”

“但是你赚钱应该很辛苦吧?”,楚知乐轻声,关心地问。

“不想?”

“找个地方把你上了。”

“嗯,还有角过河,成千上万的角冲向拉河,但其实河里都是尼罗鳄,角随时可能被撕碎,从而丧命。可是为了生存,他们别无选择。”

“这是大人的事,不是你们小孩该心的。”

他一时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似乎总是这样,在试探中寻找戚见山在乎他的蛛丝迹。

“剩的你来帮我脱。”

戚见山猜想自己现在的打扮肯定很怪异,但或许是因为真的很和,他到底还是没把围巾解来。

“让你舒服才是我的义务。”

“坦桑尼亚。”

戚见山又想笑了,面前的小孩总是有一天真的放,十四岁那年如此,四年之后依旧如此。

在人来人往的闹大街上,他却觉得自己能听见戚见山的呼

“嗯,走吧。”

“去哪呀?”

脱到的时候戚见山停了来。

“不,和我上床的人,我只在乎过你舒不舒服。”

戚见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架夜航的客机,在空中闪烁着幽光。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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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乐想解释自己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只是单纯想让他开心罢了。

“这倒也不是,只是这是义务吧?”,楚知乐抬起,试探地问。

戚见山今天穿了一个黑款风衣,发披散在肩,看起来像是一个俊的贵公,但他的气质偏偏锋利又肃杀,让人忍不住注视,却又会在一秒快速移开目光。

楚知乐一就红了脸,双手揪着衣服摆,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拿着,没

戚见山知面前的人想听些什么,楚知乐的那小心思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戚见山

“虽然没算过,但是我应该有钱的。”

解开了围巾,然后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脖上。

楚知乐摇了摇,“要在外面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没坐过飞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放在楚知乐上,却显然没那么正常。要知很多像他这么大的弟,早就已经在国外读大学了。

明明是自己主动提来的,但现在楚知乐却觉得很委屈。

男人的掌心很凉,但是楚知乐没有移开,反而依恋地在他的掌心蹭了几

戚见山好笑地住了他朝自己靠近的嘴,“因为你还是个小孩。”

“哇,如果以后我也能去就好了,我想去大西洋坐渡,想去看雪山,还想去看极光。”

两个人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戚见山停了来,朝他伸手,“份证。”

戚见山很白,块垒分明的肌像是上好的大理石雕,的每一个线条都勾勒的恰到好,充满着让人不容小觑的力量,但同时又蕴着令人赞叹的

解释这些事未免也太像小孩了。

“你怎么知?”,像是觉得他在敷衍自己,楚知乐着他衣角的手用力了一

戚见山单手撑在床上,微微往后仰,细致地打量着楚知乐英俊的脸,然后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发,像在摸一只小猫。

“叔叔,你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哪里呀?”,楚知乐拽着他的大衣,兴致地问。

戚见山没忍住戳了一他脸颊上的,“说说,在思考什么?”

“叔叔,你穿的太少了,会冷的。”

“怎么,不愿意了?”,见男孩迟迟不动作,戚见山耐问了一句。

戚见山略微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怕你太害羞,到时候连叫都不愿意叫。”

“除了十四岁那一次,我从来也没有过京平。”

戚见山曾经受某个组织委托,去解决坦桑尼亚的一个野生动偷猎组织。

但他动了动嘴,一句话也没说。

“你是什么所谓的讨好型人格吗?”,戚见山反而不着急了,和楚知乐并肩坐在了床上。

戚见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居无定所,去的所有地方都没有远近之分。

街边开着一家茶店,不是什么连锁店,老板似乎是五月天的粉丝,正放着他们的歌。

不过此刻楚知乐坐在床上,发蓬松,神柔,麦肤在灯光似乎要来,他就像是一个天生就要被人的小王

楚知乐摇了摇

戚见山将手放到了楚知乐的脑后,然后加大力度,让楚知乐仰看着他。

“既然这么想,那就用嘴试试。”,戚见山松开了钳制住他脑袋的手,让他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他知这个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也要几千块一晚。

“也不知飞机上的人要去哪里?”,楚知乐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羡慕。

“你也知,我喜刺激。”

楚知乐一首都没有完整听过,但是恰好有一句歌词涌了他的耳朵:

戚见山把手放在他的侧脸,“只要我说了,我就能到。”

戚见山不介意在这时候让他开心。

楚知乐愣了两秒钟,才发现自己到了望京凯悦酒店门

这是真话,但戚见山很少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带了。”,楚知乐听话地把份证从包里掏了来,然后递给戚见山。

“没带?”

楚知乐拽了拽戚见山的袖,小声地说,“叔叔,这里很贵的。”

“你说呢?”,戚见山低看他,笑的意有所指。

戚见山把烟盒掏了来,向上甩了甩,然后把烟夹在了手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陪小孩发疯。

楚知乐一气了,“我才不是……,不许你再这么说了。”

楚知乐低踢着脚的小石,“你也知我爸爸的工作质,省都需要报备审批,更不用说国了。他不能去,我就要一直在家里陪着他呀。”

“叔叔,你是什么意思?”

楚知乐有些害羞,他和戚见山的两次开始的都很匆忙,要么时机不对,要么绪不对。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舒服。”

“是非洲吗?那你看到动大迁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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