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乐园之遇(2/3)

贺卿把话咽了回去，了一脑袋。

他这副模样，反倒让贺卿更加恼火。贺卿抿了抿嘴，扭直视着桑塔尼斯，底摇曳着压抑的怒意：“没错，欺骗。您也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殿？”

不过，他也并不认为对方有什么必要来特意找他，就算说是想要拉拢他，这逻辑也很难圆上。

桑塔尼斯回答：“西格。”顿了顿，他又补充，“你不认识他也很正常。他才十二岁，是当皇室里最小的孩，雌父很早就没了，自小就没怎么和外界接。”

见贺谙和西格往他俩的方向走过来，桑塔尼斯拍了一贺卿的肩膀，说：“一起走吧？”

贺卿愣了一，回去看，见到贺谙那一队里果然有个与桑塔尼斯相带了几分相似的幼崽，只是对方虽然也有着相似的碧绿瞳，发却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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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塔尼斯面诧异之：“欺骗？”

他张了张，试探地、小声地：“殿……？”

桑塔尼斯笑着抬起手，指了指贺谙所在的那个方向：“我的弟弟也想来玩，我就偷偷带他来的。”

理来想，二皇现在应该正在自己的府邸忙碌着，策划接来的方案。

“他必须这么。”桑塔尼斯抬起手，轻轻搭在了贺卿的小臂上，“贺卿，易就是这样，有所得，也就有所失。留在前线战斗，就是他为他的愿望所付的代价。而为了能留在前线，那个虫……”

是策划好的“巧合”呢？

所以说，为什么对方会着变换，现在山乐园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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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与贺卿对视，挑眉笑了一：“是我。我这样装扮，你也能理解的吧？”

贺卿：“原来是西格殿。”

“抱歉，这是……哪位殿？”贺卿想了好一会，脑海里还是没什么印象，没法判断对方是谁，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桑塔尼斯，低声问。

有些事，他原本是想着等二皇邀请他见面时再谈的。不过这次突然见上了面，也有了单独谈话的空间，也未尝不是个向对方提问的好机会。

贺卿收回视线，默默思索起与对方相遇究竟是意外，还是说……

桑塔尼斯的睛转了转，放了手，蜷起手指。思索片刻，他说：“请不要生气，贺卿。我理解你的愤怒和悲伤，也很遗憾。但是这件事……”他叹了气，“我承认，我的确帮过他，修改了报告，并准了他返回母星的假。因为，去前线是宁上尉持的……当然，也是我们达成的共识。”

贺卿和桑塔尼斯挑了个无虫在的安静角落，静静地看着那群在设施里玩乐的幼崽们，一时沉默来。

贺卿垂睛，并没有给准话，而是等贺谙走回来，向贺谙问起与西格一起玩得开不开心、想不想和西格继续玩，并得到确定的答复之后，才朝桑塔尼斯说：“好。”

桑塔尼斯侧过看了他好一会儿，主动开了：“贺卿，你先前对宁上尉的事好像很在意。唔……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我之前就想问的——你和宁上尉之间，好像了问题？”

桑塔尼斯听着他这一段的话，脸上的表由最初的惊诧，渐渐转变为一更为复杂的绪。他托着，微微蹙起的眉，反问：“宁上尉居然已经告诉你了吗？”

自他上次与对方在圣塔见面之后，二皇那边就突然被大皇一党针对，指控是二皇派虫放置的爆炸，使得二皇陷到兄弟阋墙的丑闻之中。尽二皇很快拿证据反驳了这一无理的推断，但许多谋论仍在民间滋生。先前因为赢得战争胜利而提不少的二皇的形象，也因这件事受到一定的损害。

“什么？”贺卿停顿了一，“不，殿，不他是否告诉了我，至少，关于这件事，我认为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不是吗？”

在杜兰皇室中，只有雄虫才能有作为未来继承者的皇的份。其余同为皇帝嗣的雌虫们，并不能封为皇，但在称呼上是可以用“殿”作为敬称的。

“恕我失礼。我实在是想不来，除了您和您的幕僚，在第四军团里，究竟有谁能有随意篡改检报告的能耐。您明知他已经——”他呼一气，给了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他那时候已经怀了，照规定，本就不该再留在边境，更别提上前线。可是您帮助了他，修改了那份报告，压他怀的事实，默许了他打掉虫的行为，让他一直留在那儿。如果这件如此危险的事被揭发，他是很难逃脱法的追诉的！”

贺谙原本非常警觉地打量了桑塔尼斯一阵，被西格拽过去说了几句话——大抵是表示桑塔尼斯的份是雄虫——他小脸上的表这才舒展开来，放心地跟西格一起玩新的娱乐设施去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这到底——算什么啊？！

桑塔尼斯的话并没有说完，贺卿已经能完整地接收到他话语里的未尽之意。

对方怔在原地。

贺卿眉心一，为对方如此直白的切到些许不满。但想到他自己以前就想问的事，他不语半晌，，回答：“是的，殿。”他手指，抬起来，“因为他欺骗了我。”

同样也是必须支付的代价。

那位。陌生的虫族着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了一的帽。但是对方的声音，他不会忘记的，这明明是二皇的声音！

贺卿靠在护栏边，手指轻轻在上面，斟酌着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