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暑假过渡(2/2)

十二有门禁，两个人掐着回学校，手上还拎着半罐啤酒。一边随意聊着，一边往前走，今天大概是十五，月光披洒来，几乎是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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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知喝了多少。“想知？问你四级没过的女朋友去。”没等他回复就挂了。

梁拍拍我的肩，好笑地制止我的冲动。“在一起以后，为了未来的事想努力是好事才对。如果什么也不考虑，面对问题视而不见，只想着有一天过一天，再好的也会被拖没的。”

他发了条信息过来：“女朋友回去罚我跪榴莲吧。”

这话，边顿时投来几个怪异神，我还没意识到不对，腻了几句，听他在那边问：“你在哪儿？这么吵。”

我还笑起来：“你怎么知。”

我于上的状态，多嘴问了一句。“你以前和你......女朋友，也有过这样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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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梁看到我抱着手机笑，还是很不好意思，但那雀跃确实掩饰不了，太小一，就挂在嘴边，不自觉地坠成了酒窝。我说我还在生他的气。梁说是是是，看得来，很生气。他想到了什么，笑得睛都弯起来。我没问他想到了什么，因我自己也望着月亮。

梁笑了笑说：“也不是故意想的。”

他说：“北京空气太，我想亲你了。”

我沮丧地说：“我觉着自己真的废的。”

听他这语气，我说：“还想着他呢？”

这段关系只是玩玩就行。无论哪想法，我都不喜。

月实在是很好，想到的除了人没有别的。

那边诡异地沉默了，“你们两个人？”

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我本来和他好好地，但一喝酒，说着说着，就觉得前途无望，两一抹黑了。恨不得上打电话去分手。

我直地说：“我和梁来吃宵夜。”

喝酒误事，我是没听那边五秒钟沉默背后的风起云涌，再说话时，他语气已经不太对：“言言乖，早回去。”

我又好气又好笑。回复：“看女朋友心。”

“大学开学才两个月就分手了。见不到人也没有共同话题，悬浮在空中的没有半力气，空空落落的。我提了分手。”他笑着叹了气。“总觉得好多事过去了，分开以后半条命都，回过神来也才三年而已。”

我说：“我他。说你的事呗。”

后面那句，他语气微微去了些，我意识到他说的是他自己的事。

他到底是没和我柜，平淡地讲了他和“中女朋友”的故事，也是千篇一律的，小城市巷糖铺开始的，中三年的试探和暧昧，到破窗纸，然后在一起，毕业了以后考到不同学校的城市而异地。

我喝酒以后，脑和摆设似的。明明心里觉得丧，看到他的像，还是颠颠接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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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开心了。说：“回哪里？你又不在。狗崽就知差。”

我总算后知后觉地捕捉到来自电话那的不，说：“好酸哦，你吃柠檬了么柯宣。”

梁有些无奈地笑：“你男朋友会不会误会什么了？”

他慢慢地说：“我不在，你终于有时间和人家去玩儿了？”声音更低了：“是不是还喝酒了？”

梁笑着说：“谁没有？”他还要说话，桌上微信震了，柯宣的电话。

“你要是知我们怎么在一起的——”我说到一半，苦笑。“我们的未来全是由他掌控的。安全也全是他给的。我不想这样，也想证明自己，所以最近收了心去图书馆，游戏都不怎么玩儿了，结果还一天到晚老想着他......”

如果说哪一刻令我很有勇气走去，那就是某一瞬间确认了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很奇怪；只要这个念，别的再多思虑也抵不过了。

又斟酌着词句，“可能他这样反而会让你没什么安全，但你们现在得好的。担心太远也是虚的。”

他生气地说：“没有。”

他说：“你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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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两个人都没憋住，笑了。笑过以后我继续刺他：“我不仅晚上和人家去吃宵夜，明天还要和技术贼好的小哥哥吃，没空听帝都的电话在那边叨叨。”

大学边上的夜市摊可谓占据天时地利人和，鲜活地闹，学生们凑在一起，玩个飞行棋都能玩震天架势，啤酒一箱箱搬空。我被气氛染，无意识间喝了好多，风一瞬间乎乎的。讲来的东西颠三倒四，越发没章法，到后边简直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好在梁是个会画思维导图的听众，边还帮我总结。“他的努力会给你压力，但压力也不全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