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中秋那天,佩怜坐着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送进了严家,就像人们不知道夏的最后一片叶何时凋零,佩怜亦不知道他的前路在何处。
嫁进严家的第一日,他去看了他的丈夫,那位名唤严颂的大少爷,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藏在衣衫下的身躯已经瘦得失去了形状。
佩怜从太太手中接过毛巾,擦拭严颂的身体,他不敢细看,严颂骨瘦嶙峋的胸膛像极了记忆中饿死路旁的兄弟姐妹,来之前佩怜就知道,严颂得了痨病,这病会吃空他的身体,无药可救。
太太轻乜了佩怜一眼,长长的指甲在他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划痕:“怎么,这眼珠高贵,看不得我儿身子了?”
佩怜瑟缩着摇了摇头,可怜地解释着:“没有,太太,我不敢。”
太太胸脯起了又伏,勉强饶过他:“你要记住你是个什么东西,没有我儿,早被发卖去勾栏院了,既然有个好孕的身体,就好好伺候起少爷,尽快怀上身孕。”
佩怜捏紧了毛巾,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他乖顺地点了点头。严颂从几年前就开始卧床,也是那时候严家把据说命硬克亲的二房少爷严鸿赶去了东郊礼佛,他们还设了慈孤院,收留逃难来的孤儿。
佩怜在慈孤院住了三年,如今他正十七,身体发育成熟,是个可以嫁人的双儿了。严颂身体快不行了,配个高门贵女反而折煞,像佩怜这样贱如蒲草的双儿易孕易生养,正适合传承香火。
太太凤目一凛,大少爷已然不保,大房长孙说什么也要留下来。
“颂儿这几日状况不错,今晚就让他圆房吧,先把这蹄子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太太漫不经心地叫人掐着佩怜,几下扒光了他的衣服。
这双儿生得漂亮,皮肤光洁无暇,摸上去如绸缎一般,太太不知想起了什么,恨恨掐了一计佩怜的ru头,骂道:“贱蹄子果真是贱蹄子,生就一副惯会勾引的模样。”
佩怜的ru头被太太掐红了,可怜兮兮地肿了起来,可他却不敢反抗,更不敢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他知道太太恶心他。
严家的太太曾叫一个双儿偷走了男人,生下了二少爷严鸿,让她颜面扫地,这是这座城里人尽皆知的事。
太太一见佩怜便忍不住想起那贱蹄子,都是如出一辙的贱货,太太咬着牙根,说起二房时恨不得生啖其rou,尽管那双儿一生下孩子就教她淹死在后院的井里了。
“给我看看,这蹄子没破身吧?”太太淡淡的一声吩咐,两旁的姆妈便抓住佩怜的双腿,往两处无情一分,亮出了这个可怜双儿单薄青涩的下体,她们在佩怜私处粗鲁地检验一番,像挑选物件那样翻来覆去,掐痛了佩怜。
又谄媚道:“太太,还是个干净的。”
佩怜小巧的Yin唇因为这番折腾红肿地向外翻开,还未被造访的处子身连xue口都是干净的rou粉色,Yin唇剥开后,露出里头红艳的xue口,如同一张蚌嘴有力地收缩着。
太太只看了一眼,便嫌厌地骂道:“贱货!”
“去,叫他吃了孕药好生伺候颂儿。”
门关上了。
佩怜的喉咙里被两个姆妈硬塞了一粒药丸,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有些腥有些涩。佩怜咬着牙硬将它吞了下去,不一会儿烧得他浑身开始出汗,他被扔在严颂干尸般的身躯旁,他的丈夫一动不动死了一样,而这间黑黢黢的房子像极了一副棺材。
佩怜忍下眼角的泪花,慢慢爬起身去解严颂的裤头,来此之前已有人教导过他,严颂病重无法自觉勃起,需要他这个妻子来抚慰。
严颂躺在床上久了,身体早就僵了,除了一双眼珠偶可转动,连话都无法说,佩怜对他说:“很快便好了,你莫怕。”
也不知道这一句是说给谁听严颂的阳物萎缩一团,如同一副挂在窗檐下风干的空壳,猛然入眼,佩怜忍不住作呕。他将要像个娼ji一样握住这腐朽枯败的部件,腰tun摆尾让这具干尸射在他身体里。
佩怜眼中的光亮熄去,他已经很幸运了,能活着,不该奢求过多。
他照着先前的教导用手捧住那团干皮揉捏,严颂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响,佩怜手心一热,那团干皮泄了一手腥臭,可它还是未硬,死气沉沉地落在骨架上。
严颂如牛一般喘息着,再来一次已是不行,佩怜知道完事后那些人还会来查他身体,他若没有破身恐怕不能善了。
他垂下眼,抿着唇,朝桌上的红烛伸出手
就是在此刻,暗处传来了一声惊呼,吓得佩怜手指一松,那红烛滚落在地,落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边。
佩怜光裸的身体忽然被这个鲜活Jing壮的男人扣住,那男人一身酒气,不知如何竟能闯进这里,在佩怜的颈边低语:“你可好大胆子,拿那东西破身,还要不要命了?”
佩怜的腰被男人扣住,灼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项,他挣扎起来,脸上的薄怒如同染了胭脂:“你才好大胆子,知不知道这里是何地,还不快将我放开”
严鸿酒醉怒红的眼一挑,就着佩怜的ru尖一嘬,佩怜便软陷了腰肢,攀在男人身上急急喘息。
严鸿在他耳边低声道:“看你也不傻,你那病痨鬼丈夫帮不了你,何不找个旁人?”
佩怜身形踉跄,心里却知晓这个男人说得没错,他的丈夫是个命不久矣的废人,他指望不得,若是怀不上孩子,恐怕没几月也要陪严颂殉葬,佩怜不想死。
能得一个孩子,他就能活下去,至于这个孩子是不是严颂的,没有人会知道
于是佩怜放弃了抵抗,任由着醉鬼轻薄他,在他四肢瘫痪的丈夫面前叫人衔住了ru头,严鸿宽厚的舌头将他的ru尖卷咂作响,像是故意要让床上的严颂听见。
严颂喉咙里呜呜地叫着,严鸿便更为得意,四处揉捏着小嫂子,小嫂子的皮肤光洁如玉,浑身上下嫩得不得了,他用大掌附上小嫂子的Yin部一阵揉搓,那无毛的嫩xue立刻被揉出水来,紧紧吸着严鸿的手指。
严鸿低笑一声:“爽出水了?我比严颂这废人厉害吧?等会儿叫你更舒服。”
佩怜颤抖着闭上双眼,是严颂还是旁的什么人都无关紧要,他只要能怀上身孕就好。
——
严鸿从太太进屋时就在窗外,今儿个是中秋,八月十五阖家团圆的日子,他却是回来祭拜他母亲的,恐怕太太都忘了,十多年前杀了那双儿的晚上是个中秋。
严鸿坐在井边喝了许多酒,喝到他头昏脚也滑,可偏偏一眼瞧见了佩怜,说来凑巧,这井正对着严颂房间的窗口,严鸿不过一探头那张俏生生的脸就撞进了他的眼前心上。
太太做事一贯嚣张,杀人都明目张胆,生怕人不知道,更何况逼着一个小双儿和她的病痨儿子成婚,照样连窗子都不关。
他听见太太羞辱起那双儿,哦,或者说应该叫嫂子了,说他是贱货sao蹄子。他这小嫂子脾气可真好啊,低眉垂目无动于衷。严鸿没有管闲事的癖好,就算小嫂子有什么苦衷,既是他自己选的路,那就活该受着,严鸿想到此处,眼中露出一丝轻视。
姆妈们查验佩怜的身体,一左一右拉开他的双腿,佩怜一Yin一阳两副性器暴露在严鸿眼中,严鸿看着佩怜薄嫩的Yin唇叫这两个Yin毒妇人揪得红肿外翻,露出细细的一条小口,软莹莹地泛着水光。他那昏沉沉的脑子热了起来,猛灌了一口酒,感到下身勃然怒胀,大逆不道地想,小嫂子倒是可口,可惜配了严颂这个病痨,不知道有没有福气消受。
严鸿这一看就入了神,他见佩怜后又摸起严颂的那玩意儿,可惜严颂摸不过片刻就遗了Jing,不免心中嗤笑,太太做过些什么心里不清楚吗?还妄想传承香火,未免太小看因果报应,只不过可怜这小嫂子独守空闺
严鸿眯了眯眼,隔着外裤抓起胯下阳物估量一番,他去帮帮这小嫂子岂不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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