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kou/chuI手/前后sai满/xue容qi/野外louchu(1/1)

北疆丛林腹地,林深见鹿,毒虫遍布。

幽僻山谷,高大灌木间金光错落,一白衣青年与一玄衣少年拨开野草,踏着小溪缓行。

二人皆容貌俊秀,气质不俗。他们跋涉于山间多日,眉目间难掩风尘。

骤然,少年掌中瓷瓶震动嗡鸣,少年抬眼望向对面深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找到了,生死门。”

【生死门】并非门,而是北疆特有的高阶蛊虫,【生死门】生长缓慢,需百年成熟,成虫两只手掌大小,色斑斓艳丽,裹在柔软身体里的是八根弹性十足的纤长触手,触手布满凸点,点中藏针,针上有剧毒。据说【生死门】之毒,一滴可毒杀百人,在北疆蛊兽排行榜上排名第七。

如今少年拿【生死门】幼虫为饵引诱成虫。

“主人,当心。”善若水警惕扫了一眼杂草掩映下的狭窄山洞,一条浅浅清溪流淌,洞里漆黑一片。

“进入吧。”少年垂眸一笑,说不出的邪气。

萧羽凤抬靴走入山谷,善若水相伴。方至门口,数百道黑影齐刷刷掠出,万翅扑腾,黑暗中亮起绿豆般血色眼珠,是吸血蝙蝠。

事出突然,吸血蝙蝠獠牙渗人。

少年眸色一动,面色如常,依旧踏步入内,风中似有无数无形剑气,Jing准又敏捷掠过少年身侧,将一只只吸血蝙蝠Jing准无比定在岩壁上,一击毙命,鲜血从蝙蝠剖开的腹部顺岩壁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融入足下小溪。

剑快而无声,萧羽凤如入无人之境,眼前飞奔而来的凶恶蝙蝠陆陆续续被无形剑刃钉入墙壁,善若水不由得感叹,剑随心动,主人的修为愈发Jing深。

“你身体里的势,取出来。”萧羽凤歪头望向善若水,命令。

善若水脸颊蹭的红了,他没想过主人此时还有闲情逸致调戏他。

他不敢拒绝,只好当着萧羽凤的面脱下亵裤,风自洞口而来吹拂裸露肌肤,善若水浑身一颤,正好一阵剑风自他胯下而过杀死蝙蝠,善若水小心望一眼萧羽凤,见主人不置可否,这才咬牙伸手捏住后xue里的木势,缓缓拔出。

浸润yIn水的木势色泽愈沉,善若水后xue不由自主蠕动两下,他正欲穿上裤子,耳边再次传来萧羽凤恶魔般的天籁之声,“脱了吧,一会儿拿它装蛊。”

“主人?”善若水一惊,可依旧不敢拒绝,只默默褪去亵裤,扔在一旁。

这种光着屁股来山谷抓【生死门】的感觉,诡异而刺激。

善若水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萧羽凤见他羞愧拘谨的模样好玩,索性一把扭住他手背将他摁在岩壁上,耳边三寸处,吸血蝙蝠瞪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浓烈血腥带着催情的味道。

善若水被主人扭着双手脸颊贴在岩石上,不得动弹,他很自然的硬了。

他受不住丁点儿主人的撩拨。

“看你这个贱样子。”萧羽凤低声嘲讽,伸手撩开雪白长袍捏住红肿tunrou大力揉搓,又疼又麻又痒的触觉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善若水喘息加重,请罪:“属下该打不应该犯贱。”

“知道我为何带你来么?”萧羽凤微微眯眼,惊艳绝lun,他二指轻易插入chao软后xue,挖弄顶撞,很快将第三指探入,“我要你的xue做容器容纳【生死门】,你乖乖的伺候好它。”

善若水胯下坚硬如铁,他的脸颊摩擦在粗糙岩石之上,后xue被主人肆无忌惮的侵犯,耳边都是羞辱之语,他并不想容纳蛊虫,可若是主人命令,他又岂敢抗命?值得低喘:“是主人别玩了属下属下受不了”

他嗓音沾染情欲,他多日不曾触碰萧羽凤,的确是受不住主人的亲密亵玩。

萧羽凤哪里理会他,不满挑眉,抬手携内劲狠狠掴了几下饱满tun丘,将本来红肿的tun抽得色泽更艳,山谷回荡清脆掌掴之声,善若水更是羞愧,可不敢违逆,只能强忍着撅起屁股挨打。

“你怎么如此蠢笨,天天挨板子。”萧羽凤嘲笑他,隔衣伸手抚摸他线条优美的光滑脊背,善若水呼吸愈发沉重,吐息带了迷茫热气,他扭头试图亲吻萧羽凤,温顺道:“属下规矩学得慢,打了也能学快些。”

二人心知肚明,萧羽凤喜欢善若水可怜兮兮肿着屁股求欢模样,命管家每隔两日赏他一顿板子;善若水爱极了主人,这无端捶楚也甘愿承受。

他听到身后衣带摩擦的窸窣之声,好似主人解了衣带。身后禁锢松开,善若水转身,虔诚跪地,伺候主人宽衣,看小主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跳出来,他伸手小心翼翼捧着,张口含入。

萧羽凤虽年少,发育得颇成熟,善若水伸舌温柔舔舐挑弄,再缓缓吞吐,鼻息里全是主人的味道,令他沉醉,他眼神迷离起来,扭着屁股前后挪动脑袋,专心伺候小主人。

萧羽凤踩在小溪里,善若水跪在小溪边,他沉醉的伺候主人,没发现一只透明触手从小溪里缓缓爬到他腿边,然后慢慢插入他蠕动的后xue。

善若水感觉到柔软异物插入xue里,浑身立起鸡皮疙瘩,口中动作稍有偏颇,萧羽凤微微蹙眉哼了一声。

他心中畏惧,忙膝行退后两步,垂首:“属下请罚。”说罢他伸手自己连连掌嘴,噼噼啪啪,两颊各抽了十来下,火辣肿痛,嘴角出血,这才惭愧抬首仰视主人。

见主人宽恕,他这才再次膝行靠近小主子,后xue触手的蠕动愈发明显放肆,似乎要钻入内壁,他没忍住呻yin一声,下一瞬抬手狠狠扇了嘴巴,嗓音沙哑:“主人,属下后面”

萧羽凤居高临下俯视他,眼底含笑:“我说过,让你当容器啊,还不好好伺候那宝贝。”

善若水深深呼吸,内心震惊,他才蓦然发觉,主人已经收服了【生死门】,他这次,单纯就是来做容器的。

似乎又有一粗壮触手插入xue内,又rou又粗糙的触感,善若水没来由生出几分抗拒,可主人之命不可违,他只能放松xue口,让那形状不明的触手肆无忌惮爬入自己私密之处。

“去衣。”萧羽凤命令。

善若水低头应一声,xue内夹紧触手,修长手指解开衣带扔在一旁,他身材Jing壮若豹,线条完美,浑身赤裸跪在地上,xue里是不断蠕动抽插的透明触手,格外情色。

“继续吧。”萧羽凤欣赏完眼前美好景色,吩咐。

“是。”善若水忍着后头的不适爬到萧羽凤脚下,迫不及待再次含住小主人软舌安抚舔弄,他受过调教,口舌侍奉不俗,萧羽凤少年Jing力旺盛,又喜欢折腾他,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等到他舌头唇口都快舔得麻木,萧羽凤一把抓住他漆黑柔软的长发,前前后后拉扯,开始掌握主动权主动进攻。

这是善若水最难捱的时候。

他被迫张大口,嘴唇包裹着牙齿,任由主人硕大性器狠狠冲击狭窄喉头,一次次的顶入深处,愈来愈重,愈来愈深,愈来愈热,他被迫承欢,还得迎着节奏讨好安抚。

双腿间,后xue内,第三跟第四根触手争先恐后钻入xue内,善若水后xue早被挤满,无法容纳,他害怕的缩xue阻挡,却被撬开xue内触手强行撬开,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粗鲁且来势汹汹的的捅入,报复般用触手上的粗糙凸起一遍遍蹂躏摩擦脆弱甬道。

“嗯嗯啊”善若水嘴角流下透明津ye,后xue也受不住粗暴蹂躏一边抗拒一边被Cao出粘稠yInye,发热发软,他浑身上下如同被烈火灼烧,又如拂柳随风而摆,沉迷欲海,说不出是痛苦是欢愉,只想索取更多。

如此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善若水眼神迷乱,只知本能取悦口中之物。

“嗯啊——”萧羽凤发出愉悦喘息,他抬靴踩住善若水胯下粗壮分身,毫不留情碾压数下,善若水喘息愈热,侍奉愈发殷勤,后xue里的触手如有感应一般顺着口侍节奏缓缓摩擦敏感甬道。

“起来,我要Cao你。”萧羽凤哪里满足区区口侍,善若水顺从起身,他早就受不住极度渴望主人贯穿,他哀求一般回头看xue中触手,伸手想搂萧羽凤。

可惜他依旧被无情摁在墙壁上,萧羽凤从身后冷酷的贯穿了他。

粗糙又柔软的触手从善若水身体里退出,带着水灵灵的触感顺着大腿盘旋而上,大腿内侧本就敏感,触手蜿蜒盘旋之下,善若水忍不住双腿颤抖,tunrou撅起,门户大开的接受主人冲撞。

萧羽凤年少热血,鲁莽又强势,深入浅出Cao得善若水欲仙欲死,两人身体随着交合摇摆,善若水一脸痛楚夹杂欢愉,努力放松后xue接受主人冲刺,同时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夹弄,情到深处,两人干柴烈火,理智殆尽。

山谷里回荡火热的沉重喘息。

【生死门】透明而rou感的触手缓缓上爬,在善若水光滑皮肤上留下后xueyIn靡ye体,它慢慢爬到善若水胸口,触手顶端吮吸在激凸的ru头之上,左右拉扯,将那红色茱萸搓扁揉圆,善若水高仰脖颈,发出黏糊的痛苦呻yin。透明触手如活物一般蜿蜒在他敏感滚烫的皮肤上,肆意蹂躏他坚硬挺立的ru头,甚至缓缓蜿蜒上去,撬开他唇舌,捅入他口中。而另一只触手,蜿蜒在他胯下,拿布满凸起的柔软触手盘桓缠住了他胯下坚挺的分身,

一瞬间的触觉让善若水觉得已经在高chao边缘了。

身后主人粗暴的进攻,善若水塌腰耸tun被迫接纳迎合,情到深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yin,口被rou质触手撑得大开,触手如性器一般进进出出在他口中抽插,迷乱与羞辱让他面红耳赤,又欲罢不能。

这些都是主人的赐予,主人,他爱极了主人。

善若水后xue又chao又软流出yInye,让主人兴致勃发插得愈深愈快,胯下分身上吸附的触手抵住铃口摩擦试图从频繁吐水处钻入,他嘴角流下的ye体顺着修长脖颈流到胸口,被触手缓缓抹在红肿不堪的ru头上。

他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主人和【生死门】予取予夺,他被迫承受,连讨好的能力也失去。

约莫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萧羽凤才满足的射入善若水内壁深处,善若水本能的夹紧xue恋恋不舍不忍主人退出,也不敢让Jingye流出,一边又双腿颤抖的忍住蓬勃欲望,他早就不行了,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哪里敢私自射出,只能忍着爱欲与痛楚默默消化。

他遭受了多少磋磨,才训练成如今模样的。

“还挺有趣的。”萧羽凤俊美容颜露出一抹笑,如金光照亮整个山谷,善若水也笑了,他虽浑身无力,还是握住主人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嗓音沙哑道:“您笑起来真好看。”

“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生死门】,如今爽完了,我要去办正事。”萧羽凤抽回手,颇有深意看一眼浑身赤裸狼藉的善若水,冷酷命令,“你留在此地,等我来接你。”他瞧着蠢蠢欲动食髓知味的【生死门】,轻笑一声,“伺候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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