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劳形(daoju/调教/chouzhongxuerou/SP)(1/1)

残云带雨轻飘雪,嫩柳含烟小绽金。春风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飞鸣峰草木葱郁,林深见鹿。

古柏繁花之间,一雅致木屋隐现。小屋结构雅致,和风八角,两朱色雕花立柱上是一副对联,正门檐间“红浪阁”四字,遒劲肆意。

往内走,别有府地,廊檐曲折,里头十来间厢房,却无一仆从。

忽然,春风得意马蹄疾,轻尘飞扬,紫烟飘荡,一骏马停在木屋门口,马背上玄衣少年翻身而下,利落干脆,手中缰绳一扔正好套上门口立柱,马儿打着鼻响走了两步,去咬门口花架上盛放牡丹。

萧羽凤拂去袖间纤尘,大步入内,他轻车熟路走向书房,一把推开门扉。

旭日随着开门洒入书房内,厚厚毛毯之上,一张黄花梨木书桌,墙背挂着美人图。

桌角,一根银色铁链松散垂下,铁链的另一端套在一男子脖颈上。

男子浑身不着寸缕,跪趴在地,一头如缎墨发垂在地毯上,他听见推门声,抬头紧张望向门口,眸色蒙着一层潋滟水雾,额间细汗淋漓。

逋见少年,男子眸中掠过一丝慌乱,咬着嘴唇喘息:“主嗯啊主人”他虽是请安,却不敢停下动作,身体前前后后挪动着。

若是细看,便能见书桌旁是一木质柱形突起,宛若粗壮男根,上布密麻凸痕,男子前前后后摇晃身体,竟是用自己rouxue含住木柱反复吞吐,他不知做了多久,木柱上是淋漓水光,男子跪着的地方,地毯亦被shi透,而男子的xue,经过长久反复蹂躏,早已红肿不堪,难以合拢。

善若水昨夜被主人玩弄得太厉害,没忍住射了出来,他来不及认罪认错,就被铁链栓了脖子拖到书房,被勒令一炷香为限,主动抽插rouxue千下;若是完不成,便再点一炷香,从头开始。

明知是完不成的任务,善若水却不敢抗命,更不敢令主人失望。龙涎香白烟缭绕,书房里宁静安定,他却得不知羞耻的自罚。

书房桌角的木势是他专用的,萧羽凤晚上在书房看书时,偶尔会让他侍奉,他便得跪在书桌下,掰开tun丘吞下粗壮木势,然后用嘴侍奉主人,主人年少且性子恶劣,即便没有欲望也拿他的嘴暖枪,更别提兴致浓时拽着他的发狠Cao他的嘴,他不敢反抗,只能随着主人动作,口中被Cao弄,后xue也被该死的木势反复抽插,tun缝shi哒哒的,胯下分身硬的很,不断流出yIn水,时间长了,他能被一次次的带上高chao,却一次也不敢射出来。

欲海沉浮,永无尽头,他恨死了这感觉,却也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啧,这都多少支香了,你真没用。”少年似真似假的责备。

香炉旁是冷掉的灰烬与残香,一支支记载着善若水遭受凌虐的次数。

“主主人息怒”善若水嗓音沙哑,终于敢停下晃动,他的后xue又疼又麻,好似没有知觉,可内里愈发的痒。

他的主人是人间绝色,他情根深种,又遭受诸多调教,他有个深埋心底的秘密,只要见到他的主人,他的xue便会不由自主开合,chao气由里到外,口干舌燥,血脉膨胀,渴望主人的玩弄。

“罢了,余下还剩多少,拿藤条补吧。”萧羽凤见善若水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模样,生出几分凌虐欲望。他走到一旁紫色贵妃榻上,好整以暇等地上青年爬过来。

善若水浑身一抖,身下硬的更厉害,他叩首,喘息道:“谢谢主人”他小心翼翼往前爬,木势一点点抽离,xue口红肿得厉害,难以闭合,他闭眼羞耻得缩了缩xue,依旧没有知觉,内心羞愧至极,他竟被一根死物弄成这样。

他被折腾整夜,手脚无力也不敢耽误,慢慢爬到墙边拿藤条,他不知,随着他四肢爬动,透明浊ye从他合不拢的rouxue里慢慢淌出来,水润潋滟,顺着地毯shi了一条痕迹,在旭日下折射yIn靡光泽。

萧羽凤眼中带了笑意。

善若水叼了一根藤条爬到萧羽凤脚下,举起藤条,颤抖道:“一炷香内,属下属下数了五百六十下还差还差四百四十”他说的颤颤巍巍,这若是真要罚,xue都要被抽烂十次了,他不敢想,只好叩首哀求,“属下知错,再也不敢随便出求主人抽奴的屁股饶了奴的xue”

“姿势。”萧羽凤懒得听他废话,接过藤条,命令。

善若水畏惧的颤抖一下,低声应是,主人雷霆手段与不知轻重的趣味实在令他又爱又恨,可他有何办法,他已经情根深种,飞不出主人的掌心了啊。

善若水跪趴在地,分开双腿,撅高tun,用力掰开两瓣雪白tun丘,露出肿大shi乎乎的xue。他喘息着,脸颊通红,不知是怕还是期待,两股战战。

身后藤条破风而下,凌厉狠重,一下子便抽得tun缝发红,肿胀起来,善若水咬唇吞下剧痛,咳嗽一声,含糊道:“谢主人赏。”

接二连三的笞责疾风骤雨般而下,Jing准狠戾抽在狭窄tun缝之间,tun缝以rou眼可见速度红肿起来,又烫又热又疼,tun丘稍合便是火辣辣的痛。

善若水身子随着责打抖动,却不敢避开,也不敢松手,冷汗自额角簌簌而落,他嘴唇几乎咬破,眼眶充盈生理性泪水,他被打服了,雷霆雨露皆君恩,他除了卑贱的露出私处任打任罚,别无他法平息主人之怒。

约莫抽了三十来下,tun缝高高肿起,通红一片,再抽便是皮开rou绽,萧羽凤才堪堪停手,善若水却似被打傻了,还死命掰着tun丘,一动不敢动,直到萧羽凤一藤条甩在他手背上,他才被烫了似的松手,tun丘合拢夹着滚烫红肿的tun缝,痛得他发出抽气急喘。

接下来屁股也没躲过去,被锋利藤条狠狠抽了一顿,肿了一大圈。

他皮肤生的白,浑身上下只有tun高高肿着,赤身裸体,尤为情色。

“这才赏了一百下。”萧羽凤漫不经心道,藤条划过线条健美的脊背落在tun峰,狠狠一抽,再开口,“五日赏一次,赏完为止吧。”

善若水低声应是,他想着自己的xue和屁股大半个月都得高高肿着,没来由头疼,胯下分身更加硬了,剧烈颤抖几下。

萧羽凤哪能这么饶了他,修长手指把玩Jing致藤条,随口吩咐:“我要吃信宁斋的点心,你去给我买。”

善若水心里一咯噔,知主人是故意刁难,面色更红。信宁斋分店良多,但此地偏远,骑马一去一回也要一个半时辰,他如今这个样子,如何受得住马上颠簸,光是红肿不堪的xue抵在硬质马鞍上,他想一想都要痛死,更别提骑马颠簸。

可主人吩咐,他不能抗命,只道:“是,属下定快去快回。”

萧羽凤单手撑头,暖阳透过轩窗照在他茂密的墨发之上,纤长睫毛在深潭一般的眸里投下暗影,少年嘴角微勾,如王巡视自己拥有的领土,笑的傲慢邪气又勾人。

善若水跪地虔诚仰望主人,他痴迷望着高高在上的主人。

“我只给你一个时辰。”萧羽凤天使面容下,吐出魔鬼的恶语,他笑得故意而肆意,“你别穿亵裤了,光着屁股骑马,马鞍换成带势的,能督促你快些。”

善若水瘫软下来,他的主人罚人,果然一点分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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