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讨饶(2/8)

叶奕幽双手摊着被住肩膀，手里还握着刚解开的麻绳。付游夺过麻绳，将叶奕幽的手绑在床。

“那次是你第一次杀人，对吧？”叶奕幽吁一烟，悠悠地开。付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镇住了，缄不言。

“你以为你只是老沈借的刀？你还是我们的刀。老沈给你的报，房卡，都是我匿名卖给他的。那老沾沾自喜的样，肯定很好笑。”叶奕幽手中的烟就要燃尽，他用手指生生将烟捻灭，丢在一边，“原先老最鼎

“哈……啊……不要……”叶奕幽眉间尽是难以忍受的神，求饶的声音抑止不住颤抖。付游故意不理会，频率放慢，开始专攻。

“我说，你也该来了吧。”

如平静面般的床，此刻两人相贴，付游在这温存中昏昏沉沉，几睡去，却被叶奕幽轻轻拍了一脑袋，这才发觉他揽着叶奕幽的脖，两人还连接在一起。

晚风寂寂，轻轻起窗帘。付游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月光罩上他瘦削的脸庞。他翻了个，夜难眠。当初答应老沈的事，陷了瓶颈。偌大的那亚，他没有消息渠，也没有人脉。茫茫人海，他上哪去找叶奕幽？真是棘手。

老沈的名字在他中现，付游又想起自己的第二个任务。杀叶奕幽？分明自己才是待宰的羔羊。找了数日的目标近在咫尺，付游却知自己动一，就难保命。这人远远不只是一个男。

的锋，难舍难分，恨不能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亲到忘，濒临窒息，牙齿狠狠撞破嘴，漫开一丝甜的血腥。叶奕幽如猫般发满足的呜咽。

付游的手探向叶奕幽，褪他的。叶奕幽也早已起，四周的肤和其他地方一样光，显然是剃了。付游将他双掰开到最大，将两条大在床上。叶奕幽寸缕不挂的此刻呈现最的姿态，粉的翘起，后大表迎光临。

一杆冰冷的手枪，抵住了他的太。

回想起昨天的事，付游也有些疑虑。他的刺杀，就连他自己也到实在是太顺利了。他有直觉，他杀的这老，在那亚是个不简单的人。这样的大人怎会边只带了个男，没有一个保镖呢？

“问你话呢？哑了？”男人不耐烦的声音炸响。随之而来的，是在锋刃支离破碎的声音，淋漓而脆。

“一刀封。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杀的利落多了，嗯？”少年的语气轻快俏，将倒地的男人往一边踢了踢，随即慵懒的猫一般趴上付游的床，枕在手臂上，眨的睛凑到付游跟前。那熟悉的乖顺的垂眸，笑意盈盈。这双睛，这几天常常现在付游梦中。此刻近得角的痣和每一丝睫都清晰可见。

付游从烟盒中叼一烟，哒地一声上。熟悉的香烟气息在肺漫开，好像心也填满了。他吁一气，眯看烟雾在月光中时隐时现。

“这都是小儿科。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什么我没玩过。”叶奕幽轻描淡写地说，“有次我可是差被勒死。”

“为什么你……让我杀了老？”付游心中有千般疑惑，却只问得这一个问题。

真可啊。付游的兴奋已到达，到全的力气都聚在了一。再次地，得叶奕幽的撞在床板。付游一阵颤抖，稠的在人柔的。再也支撑不住，他倒在叶奕幽上。

付游猛地一腰，狠狠破。人哼一声，一只手求助般抓住他的手腕，似乎又在求他更快一。他双手擒住细腰，动作毫不留，叶奕幽被捆住的手不断撞在床。黑暗的房间里回响着撞击的声音和放纵的叫床。

“把这绳松开，我就来告诉你该怎么报恩。”付游挑衅般说。叶奕幽挑挑嘴角，一副了然于心的神，乖乖绕付游后，熟练地解绑住付游的绳。

不知为何，付游心中一。“是的。我没杀他。”老沈了，若有所思：“那个小贱，以前是被他妈卖到我这来当男的。在我的楼横行霸惯了，竟闯大祸来，畏罪去投靠了老，倒还被他看上了。那暴发，最是俗不可耐，什么脏的臭的，都来者不拒。兴许你是看他天生一副惹人疼的模样，饶过他一命，可他不是个省油的灯。既然他的靠山倒了，一并除了净，日后也少些麻烦。”老沈拨着手中的串珠，“既然今天我跟小哥两人互相认识了，把这事办妥后，小哥若不嫌弃，以后就为我事吧？我老沈自不会亏待你。”

公寓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喀哒一声，静谧的夜登时染上一丝诡异的气氛。付游警觉地坐起来，听了半晌，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门没关严？他轻轻穿上拖鞋，想去门查看况。正准备起，他却浑僵住，动弹不得。将灭未灭的香烟掉落在地。

付游第一次自而上地看叶奕幽。他已不再是那只讨饶的鹿。借着月光，付游才看清，那双琥珀睛不属于任人宰割的猎，闪烁的分明是蛇目般的野，随时可能将人一击毙命。可他的实在如利牙一般，让人即便在窒息濒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苦苦渴求更多甜的毒。望竟能够如此使人沉沦，让人了危险的隶。

这沈老板看着人还不错，说不定跟着他，日斗金不在话。付游不愿意多想，本他前来那亚也是为了挣快钱，对他而言，沈老板或许是个机遇。随后，沈老板留饭，两人相谈甚，直至半夜。

迟迟没有回答。

“我的呢？”叶奕幽伸一只手到他面前，付游递过一支，叶奕幽双指夹过香烟，熟练地轻轻咬住。付游叼着烟凑近叶奕幽的脸，一，用自己的烟燃那一，像在接吻。明灭的火光间，叶奕幽沉静的睛驻留在付游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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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奕幽。他的突然现恍若梦境，的形又使人费解。他是来替老板报仇的？为什么他又杀了那个男人……

“我派的那事，不瞒你说，自我决心杀老起，前前后后派了不少人去了。可惜，没一个活着回来。你是第一个，还得这么漂亮，所以今天我老沈就想见见你，是何方的神圣。哈哈哈哈……来，小哥，喝茶！”老沈为他斟了一杯，难掩喜。

房间又归于寂静，只剩两人残存的息。

腰间一意。付游低一看，人那求不满的已经了，在了他的小腹。

“不必掩饰，我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一就看的来。”叶奕幽轻声笑了，“那亚的级杀手，杀人都是脆利落。你把老成那样，显然就是个没经验的暴力狂。再说，我们给他收尸多费劲啊。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他分明在试探着付游，却依然没个正形地调笑。

付游打量起这个男人，白的发整齐地梳在脑后，金丝圆框镜后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睛。一唐装一丝不苟，前挂了一串佛珠，手指上着几个绿玛瑙戒指，派儒雅，既不张扬，也尽显贵气。“我这地方，还不错吧？”男人和善地笑着说，“敢问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对了，昨天你去那酒店的时候，老边，是不是有个男？”老沈清了清嗓，正。

“付游。”付游简短地答。

男人将绳打了个结实的结，狠狠啐了一，问另一人：“车到了吗？”

“哦，抱歉。”激冷却后，气氛有一丝诡异，尤其是床边还有一尸。付游而，起解开绑住叶奕幽的绳。叶奕幽甩了甩手，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一只脚晃悠，悠然自得地打了个哈欠。付游犹豫了一，又在他旁躺。

“沈介青派过那么多无聊的家伙过来取老的命，我都没放过，唯独你还有意思。单枪匹菜鸟一个，倒什么活都敢接，杀人那样简单暴不顾一切，我就觉你在床上应该也不错。今天倒也没让我失望，真乖。”叶奕幽在付游侧脸奖励般亲上一，付游早已如石塑般僵住。

中悠然游动。屋糊着宣纸，墙上挂着稀世字画。茶桌的上座，一个衣着讲究，五十岁上的男人，不不慢地喝着茶。见他来，男人礼貌微笑，请他落座。

“幸会。鄙人沈介青，你叫我老沈就行。”老沈与他握手，随后直正题。

酸痛的手在重获自由的那一霎那，猛地将解绳人在床上，随即，付游翻骑在叶奕幽上。

“妈的，这狗杂把老大得稀烂，沈珀倒还玩起仁慈那来了。要我说，就该把他打成蜂窝。”后用枪抵着付游脑袋的大男人满腔愤懑，枪狠狠地怼了一付游的脑袋。他接过边那个清瘦的影递过的麻绳，将付游反在床上，将他双臂捆住。付游被男人毫不留的力勒得手臂生疼，大脑却一片空白。

“不敢当，沈老板。这事我是第一次。”付游如实。

付游将方才叶奕幽中的两依旧的手指人后，温的将手指包裹。手指使劲，付游瞟一叶奕幽的脸，此刻铺满满足的红。

付游后背一，令人不适的蔓延开来。后的男人重重倒地。

“你占有可真啊，还怕我跑了不成？”叶奕幽调笑，“你拿枪指着我呢，我可不敢跑。”付游的，此刻正抵在叶奕幽柔的小腹。一听这话，付游本就烧红的耳朵变得，越发难以控制。叶奕幽单薄的外衣被无撕扯开，细腻的酮在月光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老沈正要放茶，笑容却僵在脸上，显迟疑。“第一次？你是说你第一次杀人？”老沈有些错愕。随即，他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老居然哉在一个初茅庐的年轻杀手手上，也算是他的报应。也幸亏，有人将老的秘密行程卖给我，不然也不成啊！想必小哥你，是那天选之人了。”

“绑的有，不疼吗？”付游不知该如何开，随便找了个话题，“我看你的手腕有红。”

付游知自己还想要更多。那就纵容自己成为猎的猎。杀人，或是被杀已不再重要，此刻望比一切都更加象。

猜想他玩的大，可没想到他玩的这么大。付游吞了一唾沫。他摸到烟盒，一上。

付游手指，掏，在那打着圈。叶奕幽大张着，渴求地看向他。

“是你……你来什么？”

“啊——”叶奕幽似乎未料到付游会重手般，惊叫了一声。付游的手一路摸上，停留在叶奕幽的边，指和中指并起，猛地撬开他的齿，在他中捣。叶奕幽中尖尖的虎牙磨得他发，乖乖他的指尖，发粘腻的声音。离手指时，指尖已经被泡得发皱。叶奕幽张大着气，还地伸在嘴外。付游本能地住他张开的嘴。

“想我吗？你于我有恩呢，当然是来报恩的了。”叶奕幽没有回答，一边开着轻佻的玩笑，一边用手背轻轻蹭着付游的脸，“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一来，老边的残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想让我怎么谢你呢？”叶奕幽直起，一只手制住付游的，抬起，暧昧的目光如舐般贪婪游走在付游的脸上。

“是这个b吧？”黑暗中，一个陌生的粝声音响起。余光中，另一个黑影轻轻了，说：“捆起来带回去吧，别动他。沈珀要活的。”是少年般清澈的声音，却相当的冷静利落。

付游俯，饿兽般在叶奕幽细细的脖颈咬，一只手抚上前的，仿佛要将他碎一般起来。叶奕幽那只未被绑起的手环上付游的肩，吃痛地闷哼。这声音更是使付游心中发，狠狠地在叶奕幽锁骨上咬了一。

到的某，叶奕幽意识一扭腰，似乎在躲。“是这？”付游坏笑着问，的故意蹭着那一，抓着腰的手钳的更，不许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