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逐心宁愿和这zhong家伙住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浴池CX)(1/5)

逐心呛地直咳,刚想问候厉骁的祖宗就被厉骁摁在床上长枪直入,入得他双眼发昏。

厉骁已经能完全顶进逐心的身体,甚至连逐心的子宫口都顶到松软,进进出出十分顺滑,每顶一下就能顶地逐心浑身痉挛。

逐心快被干死了,不间断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他的下身被Cao地软烂不堪,像坏掉一般流水流个不停,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漏出尿水,浑身上下青红色的指印牙印吻痕到处都是。

逐心受不了了,满脸泪水害怕的想要逃走,却被厉骁恶狠狠地压在身下。厉骁用性器固定他的身体,迫使他只能张着腿忍受jianyIn。

逐心逐渐分不清时间,不受控制地频繁达到高chao。

厉骁看着神志不清的逐心,头昏脑涨,恨不得多长几个鸡巴jian死逐心,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呢?合他的心意,却不肯爱上他,做个爱,还要威逼利诱。

厉骁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拧住逐心的两只nai头:“贱货,你就该被我jian死掉!”

逐心被Cao上一次又一次高chao,身体心灵都受不了了,视线思绪模糊不清,他痛苦地抬起腰,哭泣呻yin:“呜呜不要了痛好痛不不行了又要”

“啊啊啊!”

厉骁恶劣地往逐心chaoshi的子宫口上顶,xue口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肥硕的tunrou撞得红到发紫,逐心抽搐地再一次达到高chao,下身喷泉一样汁水四溅,白眼翻的眼珠子都要翻没了。

厉骁在逐心高chao时,仍是打桩一般狠Cao逐心,他Cao地头脑发热,Cao地愈战愈勇!“干死你!Cao!干死你!Cao!真他娘的爽!”

逐心被做到半昏迷的状态,要命的快感让他无法完全昏迷,他哭泣地,求饶地搂抱住身上的罪魁祸首,崩溃似的呻yinyIn叫:“救命救命我不行了呜呜呜”

厉骁吃了做,做了吃,困了就喝咖啡,恨不得打一针肾上腺素直接累死在床上。

其间也喂逐心吃了食物,可是喂不进去,他又急着要Cao逐心,所以喂了半天也没喂进去几口。

直到五天后,厉骁将最后一点存货全数交代在逐心的脸上,才结束这场yIn靡的性爱。

而此时的逐心浑身JingyeyIn水汗水,从头到脚没一处好rou的彻底昏死在咸菜干般的床单上。

厉骁抱住乱七八糟的逐心,累的眼冒金星,跟着昏迷了过去。

床头的电话吵醒厉骁,厉骁骂骂咧咧抱紧逐心,力气大的要把逐心挤死,逐心疼地虚弱低叫:“嗯痛”

厉骁抱着逐心翻过身,趴在逐心身上拿起电话,吼道:“有屁快放!”

怀里的逐心哆嗦地皱了皱眉,厉骁低头看看逐心失去意识的面庞,抚平逐心的眉宇,随意地擦了擦逐心脸上干涸的Jingye。

“团座,闫先生在楼下等你,我说你有事不在,但他执意要进来。”

“闫谏之?”厉骁懒洋洋地抱住逐心,亲吻逐心昏睡时的头脸。

“对前两天每天都来,今天不肯走了一定要见你。”

“他大爷的,让他等着。”厉骁挂断电话,俯身在逐心的脸上狠狠亲了几口,昏睡的逐心毫无戒备心,厉骁穿上睡袍,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松软的毯子包裹住逐心抱进隔壁的书房。

厉骁的房子在闸北,内外都有士兵看守,厉骁很有自信闫谏之不敢在他家乱来。

厉骁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袍大咧咧地出现在待客厅:“有失远迎,闫大少这么急着找我是什么事呢?”

闫谏之面色Yin沉紧盯着厉骁,家中下人说,逐心离家之后来了厉骁的家,进了厉公馆后再没出来。

闫谏之心中愠怒,他知道逐心没钱了,但是,不是已经和厉骁闹掰了么?为什么宁愿住进厉骁的家,也不愿意回家!

“我弟弟在你这?”

厉骁懒散地坐到空着的沙发上,不解地耸耸肩:“嗯?哪个弟弟?”

闫谏之的视线落在厉骁大敞的胸口,若隐若现的肩膀处赫然两道鲜红的牙印,连血迹都还粘在上面。

闫谏之心中怒不可赦,逐心宁愿和这种yIn乱的家伙住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家!

“我知道我弟弟在你这,让他出来,我带他回去,想来你这里不太方便,就不打扰你了。”

厉骁坏笑着倾身拿过水杯,肩膀处的抓伤更加显眼:“闫家不是已经分家了么?同父不同母的,闫大少管地太宽了吧。”

闫谏之怒目瞪了厉骁一眼,自说自话起身上楼,士兵们立刻上前阻挠。

闫谏之怒道:“我来接我弟弟回家,让他出来!”

厉骁站起身挥手支走士兵,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要笑不笑地说道:“你和他只是兄弟,我想,我和他的关系,应该比你和他之间更亲密一些。”

闫谏之Yin沉地看着厉骁,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厉骁理了理领子,不经意地向闫谏之露出身上的痕迹:“还看不出么?我记得逐心特殊的体质在你家好像不是什么秘密吧。”

闫谏之不可置信地看向厉骁。

气走闫谏之,厉骁脚步轻盈回到书房,逐心裹在毯子里睡得正香,连脸蛋都睡得粉红。

抱起逐心回到收拾干净的卧室内,厉骁从毯子里扒出一只脏兮兮的逐心。

一番翻来覆去地摆弄后,逐心再困也有了意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眼前雾蒙蒙的厉骁。

两人同坐在浴池里,烟雾缭绕,厉骁正抱着他在他身上打泡沫。

逐心本能反应挥开厉骁的手,厉骁不悦地挑起眉,硬是拽住他继续打泡沫:“装什么?逼都让我Cao烂了,还不让我碰了?”

逐心无力地靠在瓷砖墙面上,声音沙哑:“你出去,我先洗。”

厉骁无语,手伸进逐心两腿间包住那口shi软的花唇用力揉捏。

热气熏的逐心满脸绯红,他无助昂起头,腿间的花xue很敏感,过度使用后已经红肿软烂不能再碰。

逐心疼地拽住厉骁的手:“疼松开。”

逐心的声音又哑又喘快要哭了,厉骁听后下腹发热,恨不得一枪捅死逐心。

厉骁跪起身,拽住逐心的两只手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两根手指挤进逐心的花xue。

花xueCao地很肿,鼓鼓囊囊像只馒头,两只手指伸进其中都十分艰难。

逐心坐在浴池里,腿间跪着个厉骁,两只手还被压在头顶,毫无还手之力,腿间的胀痛感非常奇异,痛和爽并存,快要了他的命。

手指的抽插让花xue内的Jingye缓缓流出,或许是双性人的原因,逐心的身体相当敏感,过度使用后的内壁,只是浅浅的碰了碰,便颤抖地裹住那两根手指。

浴池里的逐心浑身shi透,落水狗一样可怜兮兮地摇头:“不不要了求求你好难受好奇怪”

狼狈的逐心让厉骁兽性大发,可惜他做了这么多天,性器半软无法全硬,他坏笑着狠狠抽插逐心的花xue,恶劣地羞辱逐心:“妈的,贱货,又要吹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能喷啊?母狗一样的贱货,以前在我面前那么装,最后还不是被我Cao地死去活来?妈的,插死你!让你装!插死你个装逼的贱货!”

“不要不要”逐心崩溃痛哭,在厉骁身下胡乱摇头。

逐心哭的越厉害,厉骁越兴奋,手指找准浅显的敏感点疯狂抽插,想把逐心逼得更加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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