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愿意跟我和好是因为想要报复闫家么(1/8)

1936年上海

“我父亲已经危在旦夕,这些日子,我会经常去医院看他,等他咽气,你这边就可以动作了。”逐心听着戏望着楼下戏台说道。

厉骁插兜在雅间来回走动,笑问:“你要接手游天下,胆子很大,你那大哥不是摆设,能让你轻易得逞?”

游天下是闫家建设的娱乐场所,里面设有各种杂耍,戏曲,摊贩餐馆,球房等等是闫家最大的娱乐产业。

逐心喝了口茶,笃定说道:“你愿意帮我,我就能得逞,这两年,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做的么?”

厉骁如今隶属于警备司令部,在上海华界很有势力,其哥哥更是已经升为军长,是江浙一带的高级将领。逐心是两年前回到上海的,他与厉骁联手,用卑鄙的手段,接手了家中的一处戏院和赌场。

厉骁笑容持久,说道:“你愿意跟我和好,是因为想要报复闫家么?”

逐心抬头看向厉骁:“我没有让你白帮我,我接手的产业,每个季度都有你的分红,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游天下是闫家最大的娱乐产业,利润更加可观,你只需要出人,我就有办法接手游天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无本买卖。”

厉骁踱步走到逐心身侧,拉起逐心的手,情意绵绵说道:“自从你回到上海,我帮了你不少忙,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钱。”

逐心拧眉抽出自己的手,他厌恶旁人的触碰,厉骁是个很危险的人,尽管这两年他们合伙做了不少事,但因从前的过往,逐心一直对他心存防备,他尽量语重心长地说道:“厉骁,我拿你当好兄弟,这样的无本买卖,我不找别人,就找你,是因为我看重我们之间的情谊,你不要跟钱过不去。”

厉骁冷笑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心说:放你大爷的狗屁,你不找别人是因为没人会帮婊子生的野种,更没人愿意为你得罪闫谏之。

两年了,厉骁妄图用真心感动逐心,然而逐心油盐不进,连一个吻都不肯给他,他是个没有耐心的坏蛋,却为逐心忍耐两年之久,他自认为牺牲巨大,逐心却对他的真心视而不见。

厉骁深情款款,缓缓说道:“逐心,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和我在一起,我能帮助你更多。”

他的耐心很有限,一段关系两年都毫无进展,这点耐心渐渐所剩无几。

逐心起身捏住厉骁的手臂,厉骁对他的非分之想让他感到恶心。他如今名校毕业,有自己的事业,不该委身于任何一个人,更不该被任何人意yIn,他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厉骁,这两年你看到了,跟我合作,我能给你带来巨大的利益,我是个男人,请不要用这种事情让我难堪,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我不计较我们从前的事,你也不要再拿这种事来侮辱我,我很珍惜你我之间的情谊。”

厉骁握住肩膀上的手,心说,你那副身子,算个屁的男人。嘴上则是另一套说辞:“我是真的爱你,从前的事是我不对,你看这些年,我再没做过一件逾矩的事情,我是真心对你的。”

厉骁好像在表达爱意逐心对爱情很抗拒,他的出生,他所见所闻的一切,都在告诫他,这个世界肮脏不堪,爱情这种只能出现在电影里的形式,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厌恶肢体接触,厌恶爱情这种必会发生肢体接触的感情形式!

从前他也爱过人,他的爱很纯粹可以换算成对大哥的尊重,对厉骁的真诚,可最后他得到了什么?

他被大哥侮辱,被厉骁侮辱他畸形的身体怀上大哥的孩子,毫无尊严地被拉去打胎。

闫谏之和厉骁是逐心童年时温暖内心炽热微弱的火苗,闫谏之和厉骁的侮辱,让火苗熄灭,他觉得他被闫谏之和厉骁耍了,耍的团团转,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他这种人,竟然敢去奢望别人的真心对待

逐心眼眸一冷,松开厉骁的肩膀:“是我畸形的身体让你感到新奇么?”厉骁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非要缠着与他发生关系,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厉骁觉得好笑:“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么?”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跟我睡一觉,并不能赚更多的钱,我现在的身份也不需要靠睡觉换取好处!别再羞辱我了!”逐心深恶痛绝说道。

“你还是记恨从前的事?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厉骁问。

逐心说:“我想和你保持稳定的合作关系,请你用金钱利益来衡量我。”

厉骁看着逐心没有说话,楼下传来咿呀戏曲声,雅间内却格外安静。

半晌,厉骁轻笑出声,他耸耸肩:“是你说的不错,我不该跟钱过不去,你家老头子要死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逐心松了口气,朝厉骁笑了笑:“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去医院么?”

“是”

“把我的卫队带着。”

“不必,你给的那些人作为安保已经够用了。”

雅间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廊上只剩下陌生人之间细碎的杂音

厉骁望着楼下的戏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逐心在利用他,他还在记恨那件事,厉骁相信,等到物尽其用后,逐心会变成一头白眼狼与他再不来往相见。

而手中拥有权势的逐心,会逐渐与他平等,等到那时候,他更加无法亲近拥有逐心

厉骁抬手掀翻桌上的食物茶盏,Yin森森地笑骂:“滚你大爷的,谁他妈要你的钱!”

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散落在绿意盎然的草坪上,春日里的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然而医院的气息却永远孤寂消沉。

逐心走在医院的石子路上,身后跟着三名护卫。

逐心是来看闫老爷的,途中很不幸遇见了闫秉之。

闫秉之挡住他的去路,拉下鼻梁上的太阳墨镜,饶有兴趣地骂道:“Cao,真有意思,你这婊子的种也能有人模狗样的一天。”

逐心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畏惧闫秉之,闫秉之如今只是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有什么资格与他相提并论?:“让开。”

闫秉之轻哼,同样不屑,嘴里开始咒骂逐心:“你是来看父亲的?滚吧,我们家没人待见你,你这个贱货,娼ji肚子里爬出来的怪物!”

逐心压抑心中的怒气,他勤奋好学,幼时被闫秉之打地鼻青脸肿仍是坚持上学,在学校被闫秉之当众辱骂殴打,学校里没人待见他,所有人都用冰冷的态度对待他,他从来不曾放弃学业,他只是出生卑贱,但他现在有学问有事业,他们不该再拿他的出生来侮辱他!

闫秉之嘴里不停咒骂。

逐心面色冰冷,两只手交叠在腹部,为了显示富有,他的五个手指带满装饰用的戒指,将戒指的宝石面转到手掌内侧,逐心一耳光恶狠狠地扇向闫秉之的脸。

“啪!”

闫秉之戳不及防地捂住脸,随后不可思议地看向逐心,他抬手发现掌心里的血迹,愤怒地向逐心挥舞拳头。

护卫眼疾手快,上前拦住闫秉之。

逐心的视线越过护卫看向闫秉之,冷声说道:“我们是同一个爹,有那老yIn棍才有你和我,你爹是个yIn棍,你家是个yIn窝,你又比我高级到哪里去?”

逐心漠然离去,闫秉之被拦在身后疯狗一样咒骂他。

他不听不闻,他想让自己显得高级,与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斤斤计较,会有失他的脸面。

逐心来到闫老爷的私人病房,闫老爷在最里间,外间还有客厅茶室,闫家的护卫没有阻止逐心的进出,换成从前,家里的佣人是绝不允许逐心随意进出老爷所在的区域。

但现在闫家不一样了,老爷病倒了,家里那么多的孩子,真正有出息的却少之又少,逐心就是其中一个,更何况,连闫谏之都没有下令,不许逐心进出闫老爷的病房。

逐心走进待客厅,竟是看见沙发上的闫谏之,闫家产业众多,娱乐业,制造业都有,闫谏之应该十分忙碌才对。

闫谏之闲闲地看了逐心一眼,弯腰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抖落出烟叼在嘴里:“来看父亲?”

逐心从身后的护卫手里拿过食盒:“是父亲今天可以进食么?我带了点吃的来。”

闫谏之上下打量逐心,逐心自从接手家中产业之后,就变得爱打扮了,他看着逐心的双手,十只手指头,七只带着戒指,手腕上既是名表又是玉镯,就差把有钱两字写脸上了。

闫谏之很不认可这样的逐心,他记忆里的逐心是乖巧的,懂事的,时常会用可怜虔诚的眼神看着他。

闫谏之抖落烟灰:“不可以,只能输ye。”

逐心双手捧着食盒放在茶几上,恭恭敬敬说道:“哥吃饭了么?饭菜是刚做好的,还是热的,如果没吃可以填填肚子。若是不想吃,我看完父亲就会拿走。”

闫谏之抬抬下巴没有拒绝,逐心见状,佯是温驯地打开食盒,拿出饭菜摆在闫谏之面前。

闫谏之拿起筷子:“不要再和厉骁那种人混在一起了,军痞子,成天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丢人。”

逐心不置可否:“哥,你认识的军官也不少。”

闫谏之皱皱眉,觉得逐心在维护厉骁,他秀气地含了一口饭菜,咀嚼咽下才开口说话:“你想接手家中的产业可以直接来告诉我,家里有出息的不多,我不是吝啬的兄长。”

逐心接手家中产业的途径,更像是流氓行径,买通几个店员然后砸店赶人,将戏院赌场独立出来自己经营。

“还是靠手段得来的更加安心。”逐心轻声说道,靠手段得来的不需要居于闫谏之之下,不需要看闫谏之的脸色,更不用为了报答谁而rou体偿还。

“砰!”

闫秉之捂着脸破门而入,打破待客厅内的平静,他怒吼:“Cao你妈的你个贱人!哥!他把我的脸都挠破了!Cao!”

闫谏之皱起眉头,闫秉之的出现让饭菜变得难以下咽,他放下筷子:“安静一点,父亲还在病房里。”他转向逐心:“你进去看父亲吧。”

闫秉之愤怒告状:“不行!不能让他去看父亲!他说父亲是老yIn棍!他会害父亲的!”

逐心对闫秉之的告状充耳不闻,闷不做声走进闫老爷的病房。

闫谏之起身来到闫秉之身边,拽下闫秉之捂住脸的手,闫秉之的脸上赫然一道血印子,闫秉之撒娇哭诉:“妈的,他都会打人了!我怎么见人啊哥!我要去杀了他!”

“嘴巴别不干不净的,去找护士看一下。”

闫谏之带走闫秉之,闫秉之在外蛮横不讲理,到了家里就成妈宝男,爸宝男,兄宝男,他委屈地坐在护士身前,嘴里仍在告状:“他的护卫还拦着我,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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