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2/2)

她叹了气：“有兴趣和我喝杯咖啡吗？”

“c2869。”我低声在他耳边说。

我们都知，我们终究是要提到他的。

我看到文以风了。除了我哥，世界都被虚化。

装好吉他，我要回旅馆了。

我连忙摇：“伪娘歧视女同？”

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面对前这个被我伤害过的女生。再见她，愧疚布满我全。

我们一起合唱。有人跑调了，但谁在乎呢？唱吧，只张开嘴唱，百年后谁会记得你？我和我哥，都会死。

我没带太多东西，手机，吉他，我自己。我也没有什么目的地，我只走，去看，看漫山遍野的、看一望无际的草原、看汹涌澎湃的海……五彩缤纷的，绿浅青，蔚蓝的……痛苦远了，呼、心近了，我近了。

“小玉，我们都是见不到影的人。”什么人见不到影呢？在黑暗里的人见不到影。

“小玉。”我听到他说。

我大了吗？我不知，但我好像，找到我自己了。

那天她从楼梯上摔去后再醒来，我哥给她说了无数遍对不起，赔了a市一房。他得替自己的弟弟赎罪。

文以风，文以风，好你啊，我让自己冷静了两年，我们五年都没见过，我以为或许我可以放你了，可再见到你我才知，我这辈都放不你了。

了站后我呼一浊气，终于到a市了。打车前往之前购置的房产。说来我也惭愧，快二十四的人了，还是离不开父母的接济。唉，我带着大包小包了房里。

我脑里立开始播放她见我第一面时说的第一句话：叔叔阿姨，小玉，你们好。

她慌忙在包里找东西，拿一包纸给我：“别哭啊小玉，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我决定去“浪”了。我想抱着我的吉他去看看这个世界，看了世界，再看看能不能看清自己。

“然，等等。”我喊住了她。

我还有了一个癖好：买玫瑰。

“哥。”我听到我说。

a市的冬天相较b市没有那么燥寒冷。我裹着大衣在人行上散步。沿途有发传单的男男女女，他们冲我叫：“女，要看看吗？”“女，了解一吧。”

我到一别样的畅快，这不同于我把对我哥的一脑丢给他的那禁断的、压抑而解气的畅快，我现在是平静的，周围是我不认识人，我是他们不认识的我。我可以是哥哥，是，是陌生人，是卖唱的，是音乐家，是灵魂歌者，是浪的人……

于然。

不是幻觉，不是梦，是真的，的文以风。

哥，哥，文以风，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你啊。

风筝太远了，风筝断线了。

我没再，他也没推开我，我们就这样在周围人的注视，接吻。

我走到一个桥上，看太慢慢落，月亮快来了吧。神看着，一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女，能帮我们拍个照吗？”

然笑了，开玩笑：“哈哈哈，你这什么表，怎么，歧视我们啊？”

告别时我心涌无限的悲怆，然过得很好，我看起来好像也不错，手腕上的疤开始疼了，顺着，它牵动我的心脏，疼。

在我决定要回家的今天，文以风现了。文以风，我现在觉得我不需要回家了，你在哪，哪就是家。

黑暗里又燃起新的烛火，文以风，我该怎么办？

我沿途挣的钱大多都打给我妈了，我知她不缺这个，但我挣得钱，总是不一样的。我每个月也会跟我妈分享我的见闻，我笑着给她讲，她也笑着听。有一次我听到她在电话那边说：“以玉，你大了。”

我抚摸了这盆新买的玫瑰的，去转转吧，我想，我得看看这个我以后生活的城市。

当年的那盆玫瑰，在我哥消失的半年后就枯萎了，也是赶巧了，就是那天我拨了我哥的第九百九十九通电话，好似象征着我俩最后的联系，断了。

最后一曲结束，圆满两个字浮上脑海。我喜这个句号。

“你哥对你好的。”讲完后，然补了一句。我却早已泣不成声。

我在很多公园里弹唱过，乐的、悲的、摇的，我最近喜摇的，蓝天、白云，自由，我快看到自由了。

我受到了，孤独的幸福。

我选了个草坪，抱着吉他打算行我“浪”生涯最后的弹唱。看完世界，找到自己，该回去生活了。

“乖乖，哥也想你。”

金风玉再重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转的那一刹那，我现幻觉了。

风忽然变得很大，我分不清是气破过我还是我穿过气。我揽住我哥的脖，踮起脚，吻了他。

女朋友？我目瞪呆。

当时我哥和她是假装的，我哥带她来应付我爸妈，她带我哥去应付她爸妈。

享受，只要我想看，路上就全是风景。

然拍了拍我的后背，把她的手机放在我的前：“他的联系方式。”

一片天空，却永不得见。

……破土了，它真的在我上活过来了。

她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凳上，我才注意到，她旁边还跟了一个女生。

煎熬，被折磨了这么多年，我想，我需要静一静了。在思考我和我哥关系之前，我得先找到自己。

我疑惑的看她，然说：“这是我女朋友，李清。”

我摆手示意不需要了。撩了撩发，它已经到我腰上了。

他抱住我了，重新吻上来，这次是势的、掠夺的。

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我看着围着我的路人们，选了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

我摇，伤害怎么能轻易过去。要是任何事都能过去，那我现如今为什么还要逃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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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了会儿旧，她给我讲了她是如何来a市的，如何和李清认识的，我给她讲了我是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来a市……讲了许多，独独都避开了那个人的名字。明明是两个因他而认识的人，再见却没有只言片语是因为他。

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重要从嘴里吐了来——文以风的手机号。

在家里带了半天，收拾的差不多后，我把一盆玫瑰放在了我的床——不是当年我哥藏的那盆。

我喃喃：“对不起，对不起，然。”

说来我们三个都扑哧笑了声。

然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那天后我把我哥新的联系方式背的瓜烂熟，但我没打算打过去，至少现在如此。

她显然也还记得我，怔愣过后开：“小玉？什么时候来a市了？”

太彻底落去了，我们该回家了。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买玫瑰。包成束的，单支的，苞的，艳滴绽放的，我上都满是玫瑰味。活泼的小孩跑过来跟我说：“哥哥你上好香呀。”有时也会叫。

哥，哥，这些年除了梦里和酒后，我都极力避免想起我哥，但现在，思念指数式的扩增，我想我哥了。文以风，我想你了。

我错了，我又错了，我以为我能逃掉，但怎么可能呢？从上我哥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避无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