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慈你也可以很幸福(2/5)

现在十七岁的李维一是见惯

“也找我。”我抢先一步付钱的时候，心大好。

神啊，我变得贪心了起来，请让我再许一个愿望吧，如果你真的有信徒们说的这样神通广大，请保佑我的朋友们，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请你务必保佑他们。

连一向不怎么笑的李维一也抖动着肩膀，拼命憋笑，更别提本来就笑的锌笛，如今已经笑倒在桌上，攀着我的肩膀肆无忌惮地嘲笑路威：“你好土啊路威。”

路威在楼找店员讨了生日帽，不知是他嘴甜还是最近鲜少有人过生日，原本只有一个寿星公，却要来了一打生日帽，他把它们全拆开来，得我满都是纸板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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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大两岁，在我里你八十岁了也是小孩。”

“等等等，还有这个，看我给你变个术。”我的睛瞪的大大的，看路威又要耍什么宝。他从袋里掏个丝绸手帕来，摆规则并不整齐，也许是饼包装盒里扯来的一块黄绸，像模像样地抓着，在我目不转睛地期盼着他从里面变一个扑克牌或者一束的时候，我看着他从袖里掏了一个莲形状的塑料生日灯，到了手帕里面。

我笑起来，可是又很想哭。二十七了，严慈，男汉大丈夫，别真像个小孩一样，动不动就哭。我提醒着自己，可又打心底里希望我的十六岁永远不要过去。

锌笛定的是城南的一家有名的糕店，因为用的是动油，定价比外面的糕要贵上一半还有余。因为中秋将近，店里也卖起了月饼，我们把糕取来，坐在二楼的隔间里，看街上的行人来来去去。

“我十六了。”我忍不住纠正。

我谢谢他。

“这个就厉害了，还会唱歌。”他着了莲的芯，于是整朵莲开了起来，闪着led的灯光，在吱吱啦啦的电声里不知疲倦地唱着生日歌。

等到了后才能作数的，但我单方面把他们划在我的朋友范畴之，并且希望这一永远不要改变。

我的十六岁因为每一分钟都尤其值得珍惜，于是开始变得无限漫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把这些记忆封存起来，让我在几十年后的寒冬依然可以拿来取。

sp;“摘来的时候怎么办？”李维一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

中生活无非是三一线，日被无数个四十五分钟分割开来，每一块都像是经过严密的计算，切割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我坐在靠窗的位，在偶尔发呆的间隙，抬看被窗框起来的天空，也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窗框起来的景象每天都在发生不易察觉的变化，林荫上的榆树叶有一天突然变黄了，又在某一天仰的时候看见天空远，一群大雁结伴飞走，等到第一场大雪落的时候，已经十一月底了，我却还以为不过是一晃神的工夫。

“雪了。”五钟起床的时候我对李维一说。i市本来就是北方陆城市，温带大陆气候，常被央视用来旅游广告词的一句话就是五谷丰登，四季分明，每逢冬天总会有一两场大雪，走在路上的行人一个打，手牵手如同企鹅一样一溜儿踉跄摔倒去，哎哟哟地喊疼。并且发誓一次再也不会冬天门了。然而到了第二年冬天，他们还是一样会门，一样会摔倒。这次人们不再说自己了，转而说起市政府，在这样一个斜坡修一条路，定然要有不少人在大雪之后摔个狗啃泥。后来更老一的人说，原来之前上任的书记，是个南方人，在他老家，寒冬腊月还要穿短袖避暑，第一年来到i市任职，真好是个冬，一整个冬天只了薄薄一层小雪，大手一挥修了这样一段新路。几个摔倒的人寒暄起来，最后总结说：“还是本地人好。”

我装作捧场，问他这个用来什么。

路威挠挠，理直气壮地说：“店员跟我说了，小孩最喜这个了。”

还有十六只粉蓝粉绿的可用蜡烛，在小小的糕上，像是寺庙里香火旺盛的香炉。

“许个愿吧，生日许愿很灵的。”锌笛促着我，指挥着李维一与路威把纸餐盘和塑料刀准备好，等还要切糕。

许过愿望，我一气，灭了糕上所有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