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C把老婆g舒服然后颜s他(1/5)

郁秾太紧张了,老是忍不住夹屁股,搞得指头动不动就被软rou绞紧。出又出不来,进也不敢使力,不知道一会儿真Cao进去是什么感受。陈东弭和外科医生似的,边摸索郁秾后xue,边和他聊天转移注意力:“自己玩的时候没爽过?”

“没有。你现在这样我其实也没觉得爽。”

“因为还没摸着你前列腺,摸到就爽了。你舒服了得和我说知道吗?”

郁秾乖乖点头。他自己圈着两条腿,低头看下身凭空长出来一只男人的大手,好几根指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有点门庭若市的意思。

刚才还是单纯的抽插探索,现在就是逐点排查了。用的是受力面积最大的指腹,大概在两个指节吞进去的地方,勾起来摁了下。郁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感觉,身体先抖了下。陈东弭慢慢调整位置,摸准了那块软滑的地方连续点击。最开始几下还没什么,越杵郁秾后腰越热,逼得他绷起身子又松开。

身体动作让手指位置改变,陈东弭不依不饶追上去,乘胜追击连塞两根指头,三指并用一起按压。

起初不明显的感觉逐渐累积,如猛然调高音量的音乐,吓得郁秾Yinjing里呜呜吐水。

“这里好舒服……”

“这里?还是这里?”

快乐已经堆积到不需要启动的程度,随便攻击就是好球。陈东弭使坏,明知他哪里敏感,偏偏装作不知道,三指微微分开,按摩不同位置,撑得小xue横着拉长出个口子,指缝空隙透露出肠rou不正常的红。

郁秾一手搭在脸上,连接脖颈的下颌处三角红得吓人,腿根在每次指尖袭击肠道时神经质般抽搐一下。

“中指那里最舒服、呜……快一点嘛……”

叫成这样,再不Cao就不礼貌了。陈东弭粗喘着拉下裤子,都不用再撸几下助兴,那玩意儿就硬得吓人了。郁秾听见动静,放下挡脸的手偷偷觑他那根,真和照片上的一样xxl。

陈东弭发现了他的目光,笑了笑,握着鸡巴根部,用gui头拍拍郁秾开着个小口的屁眼。他已经分泌了不少腺ye,gui头shi凉,全随着拍击的动作印到郁秾xue口。他不管郁秾有多急,就是要用这东西把xue眼抽松一般拍打。等郁秾被弄烦了,刚要开口问他到底Cao不Cao,才恶人先告状,顶着小口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肠道早就被手指玩熟了,进来个东西便拿那嘬吸的力度包裹住,媚rou全覆上来又觉得形状不对,再想松口便晚了些。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刚才不是挺好的?”

“太胀了,我松不开。你先出去点行不行,我胀!”

这玩意儿哪有半途而废的。

陈东弭咬着牙,把头拱进郁秾上衣里给他吸nai子。开始是嘴唇轻吻,舌尖挑拨,后来牙尖碾压,整个ru晕带着ru头都含进嘴里,有节奏地吮吸。

郁秾顶多拿手指头玩过这儿,就知道自己nai头敏感,被他这么弄了还得了,当即仰头呻yin出声,xue也顾不上守卫,慢慢松了开。

幸好他顾头不顾腚,给了陈东弭把鸡巴插进去的时机,一杆到底。

“疼!疼!”郁秾直锤陈东弭肩膀,任他怎么讨好胸口那两个小祖宗也不停手。

陈东弭探下手去,摸摸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给郁秾做足了前戏,xue也和知道今天得吞个大东西一样乖顺,努力撑平褶皱,套子似的箍着他。没裂也没流血,只是郁秾还不习惯被走后门的感觉罢了。

“Cao几下就不疼了,真的,你让我Cao几下。”

“滚啊……好疼……我不要做了!”

“等干起来压着你前列腺你就舒服了,刚才不是很爽吗?信我一次好不好。”

别人没口气说出“压着前列腺”Cao,陈东弭还真就有资本说。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还特别硬,略待上弯,光插进去就能支起来肠壁,动动更是扯着肠rou进出。

郁秾已经疼出了点眼泪,蔫儿唧唧摊在沙发靠背上。这顿Cao是自己找来的,也怪不得别人。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东弭抱起两条腿扛在右肩,左腿屈膝踩上沙发,掐着郁秾的细腰,缓缓活动起来。

“嗯……嗯……好胀……”郁秾咬着嘴唇,额头全是汗,黏着几缕头发。他既然已经决定给陈东弭干,便主动试着放松xue道,让那东西进出时顺利些。敞开肠rou被顶弄的感觉真不怎么好受,那地方那么娇嫩,吃那么大的屌谁受得了。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宝宝。”

二人一个站一个坐,呈现出个“p”形。郁秾被男人圈在怀里,鼻尖顶在胸肌上方,古龙水混着男性气息侵入鼻腔,听着耳边的爱语,让他一时间真有被正牌男朋友疼爱的感觉。

心理防线一撤退,身体立刻缴械投降。陈东弭试着包裹自己的软rou不再那么抗拒,反而欢迎他进入似的夹道欢迎,立刻得寸进尺,加快了顶撞的动作。

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不会一味摆着壮腰狂轰滥炸肠道深处,而是九浅一深往里试探。郁秾放松他便狠狠一顶,顶得绷起身子再安慰般轻插,打开身子后又“啪”得一捅到底。

郁秾明知他的节奏,本可以筑起防线,让他不那么得意。可惜身心都让他握在手掌中,只会盯紧那人狩猎般的目光,双臂环着他肩头低低喘息。

“还疼吗?”

郁秾摇头。

不疼了之后就是爽。陈东弭调整了下进入的角度,让gui头能顶着前列腺插。这样干虽然没法整根都捅进去,却能最快速度唤起郁秾的快感。

和刚才整个肠壁都在被冲击的感觉不同,这次的顶撞目标明确,直指郁秾的要命处。Yinjing斜插进去,狠狠撞过前列腺,抵着那地方深深碾过。陈东弭一直留神看郁秾的表情,从这么干他开始后,那张Jing致漂亮小脸上的神色,由痛苦掺杂欢愉变成了彻底的愉悦,夹杂着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爽的迷惑。

郁秾微微蹙眉,眼神有些失焦,半张着嘴舌尖微吐。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纠结,纠结而色情。

“呃……怎么会这么……”说到一半闭了口。

“这么爽?”陈东弭替他说完,下面不要命猛顶,郁秾的叫声卡壳一顺,崩溃地哭了出来。他整个肠道都在痉挛,前列腺那里就和被撞麻了一样弄坏了,除了快感再贡献不出其他东西。

更要命的是,这么过量的快感,陈东弭不会只给一次。

“啊!啊!我要、要死了……”

怎么可能会死。陈东弭摁着他亲。

“别撞了……你混蛋,我真的要尿了!!”

每次插入,郁秾的小腿都会膝跳反射般上扬,用以证明主人是何等快乐,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Cao到后面,不用陈东弭刻意去顶前列腺,只是简简单单整根插进去,郁秾就会感觉到灭顶的爽意。他翻着白眼,喘得像要升天了一样,也不知道嘴里在说些什么。陈东弭问他说了什么,他又抿嘴不再说话。这时候深顶,郁秾会挤出几滴眼泪,告诉陈东弭别这么弄他。

射Jing来得悄无声息,陈东弭只感觉到二人紧贴的腹部水突然多了起来,随手一摸,一手白ye。

再看看郁秾,吐着舌头失神望他,陈东弭突然想起来那个色情视频里郁秾叼的笔。

——真想在他眼球上画两个爱心,小魅魔。

陈东弭捋捋他汗shi的半长发,满是温柔:“射了也不说,不应期再插真的会尿。”慢慢抽了出来。

他扭头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Yinjing上的ye体,双膝都上了沙发,跪在郁秾上身。未射Jing的鸡巴竖在脸前,还有一双手在上面撸动。郁秾太累了,哪怕要被颜射,他也没Jing神讨价还价了。

微凉ye体一股股喷在脸上,挂在郁秾眉毛睫毛上,顺着鼻梁往下滑。陈东弭让他张嘴,郁秾懒散张开个小缝,陈东弭又让他把舌头伸出来。

最后两股全射在郁秾伸出的软舌上,顺便用它擦了擦gui头。郁秾就这么吐着舌头,满脸Jingye,带着皮肤上泛出的红晕,睡在了陈东弭怀里。

房间里一时只有陈东弭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郁秾微微前倾身子,头搁在他怀里,沉静得像个白玉雕刻的小人。如果不看满脸的Jing痕,未退的红晕,真有点小天使的样子。

小心翼翼捧起来脑袋,用沾了水更柔软的纸巾给他擦干净脸蛋。郁秾睫毛很长,被纸巾勾带到时会因发痒而轻颤。

陈东弭默默盯了阵儿,低声说:“漂亮老婆。”

等郁秾小睡一会儿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他身上盖着床小薄被,侧躺在沙发上,陈东弭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电影,看得是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刚好演到唐伯虎用祝枝山画画,乐得他呲着牙直笑。

“醒了?饿不饿?”陈东弭发现沙发上的人动了,暂停电影,长腿一迈凑过去。

“有点,今晚还没来得及吃几口饭。”

“我让他们做点你喜欢的送过来,咱俩一起吃吧。”

郁秾点点头,说了几个菜名。

等菜的功夫,陈东弭非要抱着人家一起看电影。他把主灯关了,打开办公桌上的小台灯,昏黄色。郁秾侧身坐在陈东弭腿上,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章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ye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rou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ru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yIn行。

“左边的也很sao,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nai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Jing,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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