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2)

他其实很想说，别我想这些了，别我考虑狱后要靠什么谋生了，怎么着都行，让我去死都行，先让我,先让我……

“到时那些新兵会叫你什么尊敬的，文森特教官”

他没有想到他为了安琪放弃的尊严其实并不会被珍惜，反而只会让安琪觉得他这些事是轻车熟路。

“好吧，”阿尔文问，“所以你打算加哪一边”

阿尔文的脸时惨白。

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可能接着安琪的思路，让她说到尽兴:“那样你会活得很累。”

他在气的间隙里夹杂了一句“我没有”。

这对阿尔文来说很痛苦,在他最无法思考的时候，安琪突然提起了这些最令他焦虑的事,来迫他思考。对自己看守着的战俘着这么的事，嘴上却貌岸然得仿佛什么人生导师，这事安琪起来居然了奇的自然:“三十岁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让我想想你可以什么呢有案底的话就不可能像我一样考公务系统或教师系统，然后你又没上过正经学校，数理化估计比我好不了多少，所以你也不了理科的活儿。理想况可以尝试应聘健教练或格斗教练,但是不一定有人愿意聘请一个曾经的战俘。你的飞行战技巧不错，但你应该不愿意其他任何联盟的飞行战教练,或许回s盟去教新兵驾驶飞行”

她只是说了她当的第一反应:“你敢信吗，我竟然有理解奥汀的快乐了。”

饶是尽力克制，阿尔文还是从咙急急地呼几的气。“话说你到现在还有这么多天真的想法，真的没关系吗”安琪持续地碾压着他，“就算考虑到减刑，你去差不多也要三十岁了,到时候打算什么”

他抬看向安琪，汗从鼻尖上滴来。

阿尔文受不了了，有序的人生规划与混的行径，神圣的职务与作的现状，正直的人格与诚实的反应。他抛去仅剩的尊严甘愿堕落沉沦，但安琪却总试图迫他清醒,提醒他多少得像个人样

虽然阿尔文现在是自愿的，但来的效果好像也没差,而作为掌控者的筷让安琪觉得吃惊。

是的，临门一脚，安琪突然把移开了。

然后连安琪的声音都逐渐微弱，他只能听见自己重的呼声,越来越快，他的大开始抖动，腰也了起来……

“我想持选择中立。”安琪的指转着圈地把玩着自己的发，“这才是最有挑战的一条路。我想试试当我持选择中立，并且和一切与我为敌的人手之后，会产生什么效果——可能第三派别会现,可能我真的会成为一任看守。”

安琪突然凑近他:“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再往上就不是和人打，是和人打。”

一派吧。”

他不是哪人不是一个捺不住望三天两往小黑屋跑的人吗安琪觉得他就是啊。

“但其实这里的派系斗争也并不全地域划分，西半球人拥东半球看守，或者东半球人拥西半球看守，这都很常见。地域不是问题，能拿到好才是关键，谁都会和自认为赢面更大的人站在一起,那样才能在自己选中的看守手节节升。”阿尔文皱着眉看她:“就没有会选择中立的人吗”

在过去几次中，她对这个位经历了从好奇，到惊讶,到兴趣,到玩味。“分得这么开什么”安琪说着把手搭在椅背上，俯看着那张泛红的脸，因为这个姿势，她的大又对阿尔文施加了几分压力。

小黑屋的门一开，他们便是看守和战俘，小黑屋的门一关，他们可以是任何关系。反正在那场战争的黑盒中，他们之间的事便复杂得很。

安琪冲着那隆起的位歪了歪。

阿尔文的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安琪的大抵在要命的某,他难堪地别过去。

几秒后，他无力地把腰落回去，顺势把后脑用力撞在椅背上，试图缓解这委屈的痛苦。

于是她低看着自己的囚徒，再次探上前去:“低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你说你不是哪人”然而让安琪也没想到的是，一直逆来顺受的阿尔文，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突然站了起来，一个向前顺势把安琪到了躺椅上。

安琪也确实很兴，不得不说阿尔文知如何讨好她的，她是很喜这样一个向普通人输本质的过程，她证明着自己的聪明:“活着就是很累,升职加薪就是很累。你努力了这么久最终也只是个中尉，为什么不再往上走走呢是因为不想吗”

“几乎每个人在刚来时都想选择中立，但没人能一直中立。”安琪耸耸肩，“两边都想拉你伙的时候，你对任何一方态度冷淡，都会被揣测为已经加了另一派，然后就会受排挤，为了寻求保护你将不得不选择一边，然后站边就完成了。”

这不是调也不是指责，她甚至没有擒故纵——在这方面她并不是那么有经验。

但是他说不话来,他只能半张着嘴大吐气，用气占满声，以防自己真的叫来。

这让他异常。

安琪倒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觉得莫名其妙。

他用尽力气匀了气:“我承认我现在是有些不像话，但……但你不要觉得我就是这人。”

“唔……”的碰突然消失，他忍不住发了苦闷的声音,起的腰也不上不地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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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隔着一层看守制服以及一层囚服，也已经让他觉得足够刺激了。椅上的束成了摆设，即便不被束起，他也老老实实地抓着扶手毫不动弹。

然后安琪的思维开始发散:“可是九年后我也才三十而已，而且那之后的十年我得走到更的地方去，否则十年期满一旦卸任，我曾经招惹过的那些人可就有了报仇的时机。所以说，一旦有了向上爬的心思,那就得一直爬，否则掉来就会摔死。”“我并不稀罕一个看守的职位，但如果实在有人找我的茬,那我当然要赢家。我也从来没有从政的梦想,但这么想来一直往上走的话，我也不敢保证我的终在哪里。”

阿尔文是真的很难过，早知如此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自轻自贱,不该耐不住寂寞频频来到小黑屋。

但这话在阿尔文听来又是另一意思。

而安琪乍被扑倒一时也有些搞不清状况，她一边伸手推拒一边骂:“开，你发什么疯!”

但这没什么好害羞的，也没什么不像话的,这就是为人应有的望，是和喜的人僾的事。

安琪没哈别的意思，纯粹是突然明白了奥汀对英俊男的那烈的掌控。

安琪没听清，问了声:“嗯”

阿尔文看着她侃侃而谈的姿,只觉得咙发，安琪实在晾了他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