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主动邀请三哥zuo三哥被摸tou幻视得到母ai(微)(1/8)
疯了,真的是疯了。
当周从南听到洛慈那句类似于求欢的话时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周从南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真的克制rou欲的欢愉,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问原因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的过程很难熬,以至于周从南会想得很多,他想象过自己或许某一日会彻底失去耐心、或许真的得到了之后又会觉得乏味无趣。
但当他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时,他才发现,他设想的那几个结果一个也没有实现。
他还是在期待着、还是在觉得欢欣。
周从南用浴巾将洛慈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帮人吹好了头发后,就开着车飙到了附近的药店,还特地强调要副作用最低的避孕药。
即将得到最终的嘉奖,即使被不知情的店员偷偷骂“虚情假意的死渣男”周从南也不觉得气恼。
买了药后他又飞奔回庄园,急急忙忙又细致入微地伺候洛慈把药给吃了下去。
“怎么样?”周从南蹲在床边看坐在床上的洛慈,“虽然是副作用最低的,但好像也有副作用。”
洛慈很浅地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快。”说完,竟然慢慢地抬起了手,最后落在了周从南的头上。
周从南一愣,但是没有躲,反而半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又往洛慈的方向送了送。
从很小时候周从南就信奉一句话——男人的脑袋摸不得。他的父母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因此被人这样轻柔地摸头还是是第一次。
可……感觉意外的不坏。
洛慈纤长微凉的指间在他的发丝中轻缓地揉动,指腹触碰到头皮引起一阵酥麻,身上僵直的肌rou仿佛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催生出了无限的懒意、昏昏欲睡。
他感受了一会儿,最后干脆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洛慈的大腿上半眯着眼睛享受。
“你好像我的妈妈。”周从南喃喃道。
其实他与父母并不亲近,应该说,他的父母本身感情就不算太深。他的父亲是独生子,为了继承稳固诺大的家业,最后选择和另一家的千金小姐,即他的母亲联姻。两人相敬如宾地过了一辈子,最后体面地老去、体面地离开。
内地里有无矛盾腌臜无需多说,起码外人看起来体面就好。但明眼人又都知道,这一对夫妻只有所谓的体面没有爱。
不过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
从前周从南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如今细想起来,却觉得无爱的生活实在有些寡淡。
那有爱的是什么样的呢?他又回答不出了。
总之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周从南,几乎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多数时候都是家庭导师、保姆在管教他,唯一感受到的亲情也是自己的两个哥哥给的。
喔,还有弟弟星星,周千星。
但哥哥弟弟之间再亲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趴在另一个大腿上摸脑袋,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形容不出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很美好,想来想去,只觉得很符合他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母子之间的相处场景。
洛慈很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那你要叫我妈妈吗?”
周从南呼吸一滞,觉得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刮蹭着他敏感的耳道,于是很快地就起了反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我要叫你宝宝。”
说着,他分开了洛慈的膝盖,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
刚刚将人洗干净带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浴袍下面什么多余的也没有穿,于是就方便了他现在的动作,唇舌无需费力就碰到了散发着牛nai味沐浴香波的Yin唇。
他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好香啊,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说完,迫不及待地张唇将饱满的大Yin唇包进了嘴中,又用shi滑的舌头挑开贴在一起的小Yin唇,摆弄着灵活的舌尖上下滑动、逗弄缩回去的Yin蒂。
“啊——”洛慈轻轻地抓住了周从南的头发,“你的嘴好热。”
头一次从洛慈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抗拒的语言,这让周从南更兴奋了,包着Yin唇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敏感的Yin蒂就因为感受到快感而凸了出来,食髓知味的花xue也开始分泌shi滑甜腥的yIn水。
周从南舌头卷动,将那些yIn水给吞咽入腹。
“好甜,宝宝你的逼好甜。”
为了能够品尝到更多鲜甜的滋味,把舌尖挤进了那个因为今早上被过度开发过,所有还未能完全闭合的小口中。
还是紧致,要了人命的紧。柔软的舌头都被箍得寸步难行,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能够将粗大硬挺的rou棒给塞进去抽擦。
舌尖在花xue内壁上转着圈地舔舐,模仿性交的频率开始抽插,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嗯啊……太快了,不行……”洛慈说着拒绝的话,却挺了挺腰将自己的下身往周从南的嘴里送。“舌头好软,好奇怪……”
今早上高chao过无数次的花xue非常敏感,不过是这样的舔弄就涌出了一大股的yIn水,周从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甘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放过,将洛慈吸得浑身发颤。
洛慈长舒了一口气,眼前有些失焦,听着对方咕嘟吞咽的声音,不禁问:“有那么好喝吗?”
“宝宝的sao水很甜,要不要尝尝看,嗯?”周从南伸出舌尖舔了下shi润的唇,直接起身吻住了洛慈。
“唔——”
周从南灵活的舌头肆意地在洛慈口腔当中作乱、逗弄过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腥甜的yIn水味道在两人的嘴中交换,洛慈承受不住这样的激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非常急促,身下的性器也都起了反应。既然彼此都是有想法的,那又有什么继续等待的必要呢?
“宝宝,我的宝宝。”周从南又轻啄了一下洛慈的唇,然后将人给放倒在了床上。
他手脚迅速地解开了洛慈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又轻声道:“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小巧的ru头被舔得发硬发亮,在周从南的吮吸之后,从粉嫩变得有些红肿,像点缀在nai油蛋糕上的覆盆子,散发着熟透了的甜意,引诱人去品尝。
周从南叼住ru头,用有些尖利的齿尖轻轻地啃咬,与此同时,舌头还在灵活快速地拨弄,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和动作,仿佛在用YinjingCao弄这个敏感脆弱的小玩意儿。
“可……可以了……”洛慈喘着急气,脸上胸膛上粉红了一大片。“要破了……”
“不会破的,宝宝。”周从南怜惜地吻了吻可爱的ru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多可爱啊。”一边说,手一边将洛慈的大腿给打开。
手指灵活地在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最后落在了那两团绵软的tunrou上,手指大张将tun尖握住,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肆意地揉搓着。
“唔——好痛,这里好痛。”洛慈颤颤地抬手握住了周从南的小臂,眼中含着泪。“今天被打了这里,现在还是很痛。”
周从南的手一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洛慈说了些什么,顿时就恨得咬住了牙。
他的好大哥,真是他的好大哥。
但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吻了一下洛慈大腿内侧的软rou。“好,既然痛那我就不摸了,都听宝宝的。”
于是洛慈就很轻地笑了一下,甚至还主动地抬脚去触碰周从南的Yinjing。
周从南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勃起的Yinjing将棉质的内裤顶起一个大的帐篷,不断流出的前列腺ye把布料给打shi,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也能烫上人。
洛慈白皙纤瘦的脚踩上Yinjing时,那个大家伙仿佛有生命般跳了跳。周从南倏地用手撑在洛慈的身体两侧,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柔软的脚掌心顺着jing身慢慢地蹭动,内裤被洇得越来越shi,前列腺ye甚至透过布料沾在了洛慈的脚上,粘稠、发亮,这一幕暧昧到几乎圣洁,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沾染上了清ye,让人想要捧在掌心。
周从南呼吸急促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