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hua瓶梦1(铁丝网tui部截肢假hua瓶底座安装N腹)(1/8)

在书房玩过后,温顺有一整天都会时不时漏尿,根本控制不了膀胱,尿道习惯了被导尿管插着的感觉,就算已经摘掉也依然维持着失禁的松弛感觉。

这种状态对自尊心是巨大的折磨,温顺差点因此哭鼻子,幸好。

这样一来银针就全用完了,意味着右ru会就此逃过一劫吗?

当然不是。

程逆摸出一枚生锈的图钉,对着温顺右侧ru头从上至下按了下去。

图钉不够锋利,也远不如银针光滑,所以需要用更大力气,上下穿透后立刻溢出一线血痕,混杂着铁锈的脏色。

程逆没有让图钉安稳的待在那,而是用力拉扯,扩宽孔洞。温顺痛得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可惜躯体的抖动对缓解痛苦毫无帮助,只是显得他愈发可怜罢了。

在把ru孔扩展到图钉可以随意出入后,程逆取下这枚图钉,并没有浪费得直接丢弃,而是反手按在了温顺左ru上,将原本穿刺了四根银针还难得保持洁净的左ru一下子染脏了。

凌虐的欲望备受鼓舞,程逆兴致高昂,将温顺一切痛苦的反应统统视作对自己的奖赏,因为温顺毫无反抗的顺从表现心神荡漾。

按照早已在脑中构思好的画面,程逆拿来了一只新鲜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露珠的红玫瑰。

所谓花瓶,就是要用来插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红玫瑰的枝条上生满尖刺,程逆有意保留着这些尖锐可怕的部分,对准温顺右侧被图钉穿出来的ru孔插了进去。

温顺痛得哭了,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呜咽,看上去是那么可怜无助,即便如此他两只手还乖乖地抓着底座两边,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程逆怜爱地亲吻温顺,一一吻去那些泪水,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将红玫瑰一插到底。

满是尖刺的枝条仿佛锯条,完整穿过了温顺的右ru,染上一片血污与锈迹,而顶端花朵则温柔地托在了ru头上,娇艳热烈地绽放着,一片片柔软的花瓣遮盖住了已经被虐待得糜烂不堪的ru头。

程逆再细心擦去了那些流淌下来的血迹,很轻松地掩盖住了一片狼藉,营造出美丽洁净的假象。

乍看上去,这只红玫瑰就像是从温顺的右ru上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恰到好处衬托着温顺白皙的肌肤。

温顺出了身汗,全身变得shi漉漉的,突然也像是沾染了露珠的花朵一样娇艳。

“小顺实在是太美了,我就知道用小顺作出的花瓶一定是世间最美的花瓶。”程逆呢喃着,“稍微奖励一下小顺吧。”

他再次握住了温顺的roujing,轻柔地捻弄起来。

尽管胸前痛,肚子痛,后xue也痛,可温顺还是顺顺利利勃起了,roujing激动地变硬变长,仿佛在急切地往程逆手心里钻,贪恋着程逆手掌的温度。

这可爱的样子叫程逆暗暗发笑。

温顺舒服得想挺起腰去迎合,可是他哪能挺腰啊?底座上巨大的假阳具将他固定得死死的。于是他只能粗重地喘息,roujing顶端溢出shi滑的yIn靡ye体,无声要求着更进一步的快乐。

可惜这一次程逆没有再给出允许,用锁Jing环残忍地锁住了温顺的roujing底端。

“奖励结束,该继续装饰小顺了。”

温顺垂下眉眼,发出苦闷的哀叹。他是多么想用自己的双手自己解放自己啊,双手没有捆绑,没有限制,条件允许,他是真的有能力这么做,只需要自己摘掉锁Jing环,然后握住自己的分身来上那么几次活塞运动……

几下就好,仅仅只需要几下就足够射出来了!

他的手指都在因为急切的心情颤抖,迫切渴望着行动起来。

欲望引诱着温顺,他不得不死死咬牙来对抗,苦苦忍耐,苦苦压抑。

或许程逆也就是爱看温顺这个样子,才难得一次放弃了喜爱的捆绑游戏,特许温顺持有一双自由的手。

温顺将用全部的痛苦来取悦程逆,而他自己也心甘情愿。

程逆又拿起了一枝玫瑰,但这次他对准的是温顺分身的铃口。

温顺吓得不住摇头:“我会痛死的……还是不要了吧……”

但这点微小的反对声音在一个正兴奋的施虐者面前能有什么用呢?

程逆一丁点怜悯的情绪都没产生,托起温顺脆弱的分身,揉开尿道就往里插。

玫瑰枝条上的第一根刺进入时就立刻划破了尿道,渗出血来,可程逆还在往里面推,像是打算就用玫瑰将温顺的整个尿道都剖开。

“啊!”

温顺发出惨叫,疼痛与恐惧令他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动了手,阻拦着挡住了玫瑰,与程逆僵持下来,却也没敢进行更进一步的激烈反抗。

他自觉是做了错事,便颇有些绝望地说:“程逆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忍住,你要惩罚我吗?”

出乎意料的是,程逆倒没生气,而是认认真真盯着温顺的眼睛,说道:“不会有惩罚,小顺放松,你的心情太紧绷了,总想着痛就会忽略掉很多其他感觉。”

他伸手揉了揉温顺的脑袋:“我呢,正在做很开心的事情,小顺为了我愿意永远当花瓶,我很开心,小顺因为我感觉到各种疼痛,我也很开心,不过我可不会这样就满足。”

他和温顺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又说:“小顺,我不会催促你,我希望你再好好体会一下,再多体会一些,可以吗?”

温顺迟疑着点了点头。

“很好,我继续了。”

程逆轻松地拉开了温顺的手,继续将玫瑰往尿道更深处插。

枝条上的刺一节一节没入尿道,制造出一道又一道伤口,最终深入到了锁Jing环锢着的位置。

程逆松开手,玫瑰因为重量立刻缀着分身向下垂,却又因为刺深深扎入了roujing而没有滑脱出来。

虽然插得牢固很好,但这个头朝下的场面可不是程逆期待看到的场面,他要求道:“小顺,你得再硬起来。”

可是都这么痛了,怎么可能再硬起来啊?

温顺泪眼婆娑地小口小口吸着气。他不想程逆失望,所以很努力地试着唤起自己备受折磨的roujing。但这种事情,光靠努力可没什么用处,需要真的爽才行。

程逆并不催促,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装饰。在插入了两支玫瑰后,花瓶也算是有了点样子,程逆把目光转向花朵之外,选择了一只连接着超长假阳具的口塞为温顺戴上。

假阳具深深没入温顺的食道,令温顺的整个脖子都鼓起来一圈,不但视觉上漂亮极了,还令本就没留出空间的项圈内环的刺稳稳扎进了脖子。

程逆又给温顺戴上了鼻子钩和眼罩,夺去了温顺的视觉,让温顺只能去听,只能去感受。

温顺不安极了,全身心防备着迎来更进一步的剧痛折磨,但程逆好像打定主意要和温顺对着干似的,并没有进一步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拿起画笔在温顺身上涂涂画画。

他选择了着色能力最为牢固的油性涂料,一旦下笔落在皮肤上,之后无论是汗还是水都不会破坏画面,但这也意味着作画时需要更多的谨慎,画错了就不好改了。

一时间书房里安静下来,在柔软的皮肤上作画甚至不会像是在纸张上那样发出声音,所以实在是非常安静。

温顺起初因为这种安静感到害怕,怀疑程逆随时都会给自己来一下狠的,但慢慢的,他逐渐品出些其他滋味。

程逆的目光像是有了实体,温顺能感觉到目光落在自身的什么位置,那目光里有关于如何作画的斟酌,也有粘稠的爱意,叫温顺脸上发烫。

笔蘸着颜料落在温顺皮肤上,感觉像是刷漆似的,有一种带来了莫名安心感的厚度。

慢慢的,温顺开始能感觉到其他更多。

他习惯了疼痛,逐渐能闻到玫瑰的香气,还能分辨出疼痛的差异。插着玫瑰的一侧ru头是坠坠的痛,而另一侧是刺刺的痛,在痛之外还有一些发麻的痒意。

那一点痒意在某个瞬间让他突然想被程逆捏捏ru头,无论是得到更多的痛苦还是舒服,什么样的感觉都好。

当意识到这疯了一般的念头是自行产生的,温顺简直想唾弃自己。

被硬质假阳具强行开拓的后xue也慢慢习惯了,麻木之余开始出现别样的感觉。那些疣状突起强硬地压迫着四周肠壁,自然也狠狠压迫到了前列腺的敏感带。

之前是被疼痛遮蔽住了,现在身体缓过劲儿来,前列腺开始向大脑传达不知羞耻的舒爽信号。

尿道痛着痛着感觉混乱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痛了。或者说,似乎痛也变成了爽。

好舒服,好想更舒服一点啊。

温顺自己看不到,但程逆看得真切,那支插在下面一直低垂着的玫瑰终于竖起来了。

这不是能做到嘛。

程逆满意地笑了笑,加快速度完成了绘画。

他在温顺身上画了一幅百花盛开争奇斗艳的图,温顺的汗水正好化作了点缀其上的露珠,生动又艳丽。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插到花瓶中的两支玫瑰最美。

程逆欣赏片刻,开始着手处理温顺截下的双腿。那也是很值得珍惜的部分,不应当被随意丢弃。

铁丝去掉,腿部皮rou从腿骨上剃下来泡到药水中防腐,之后会填充到靠枕里充当枕芯。双脚则是保持完整,防腐后制成两块脚形镇纸。剩下光滑莹白的腿骨,程逆拿在手上把玩,简直是爱不释手。

“小顺的身体真是哪里都很好看啊。”他感叹着。

温顺无法说话,只能呜了一声作为回应,可爱极了。

程逆最终决定为温顺设计几个新的底座,用上腿骨,这样下次给花瓶换底座之后,温顺就可以用屁股夹着自己的腿骨呻yin了。

这yIn虐到极点的想法让程逆兴奋至极,鸡巴简直要爆炸了,他连忙站到凳子上,取出温顺嘴里的假阳具口塞,那些拉出来的唾ye丝线还没断,他就迫不及待把自己塞了进去。

温顺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不得不立刻开始服侍程逆,这次他被准许用双手辅助。

不过,温顺的动作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幅度更小,更温柔。一方面是因为他被固定在底座上,活动范围受限,另一方面他脖子上戴着有刺的项圈,胸前是遭受穿刺的ru头,他本能的惧怕大幅度活动。

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可爱极了,完全就是在邀请,程逆的凌虐欲望被大大激发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扯住温顺的头发,凶狠地大力抽送、死命cao干。

温顺几乎翻出白眼,身体被迫跟着大幅度摇晃,项圈上的刺更深的扎进脖子里,ru头上的零零碎碎一起乱颤,不断扩大伤势传递出疼痛的信号。后xue也是,分身也是,全身上下哪里都是,没有不在痛的。

温顺还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根本无法预测程逆的动作,自然也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被抛上天的小鱼,根本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可是在这狂乱之中,他竟还体会到了巨大的甜蜜。

他被程逆掌握,他被程逆主宰,他也得到了程逆的全部。

花瓶底座上的假阳具原本不会震动,现在却因为程逆剧烈的动作出现了变相震动的效果,死死压迫着的前列腺得到了巨大的刺激,温顺爽得几乎要上天。

他硬是纯靠前列腺高chao了,似乎和程逆射Jing是同一时间。

爽完的程逆从温顺口中大力退出来,惯性让温顺没能稳住,又倒在了桌面上,这一下摔得头脑发昏差点昏迷,满身装饰都狠狠震了一遍,温顺根本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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