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Y求不满的小猫(浴缸)(2/5)

景元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揽着丹枫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给丹枫哥买了咖啡,给自己买了茶,又买了侣桶的爆米,在自己一番打细算之居然只了一个单人餐的价格。丹枫失笑看向神采飞扬的小景元——被丹枫生惯养许久,他早已不必像以前那样攥着钱过日,但对于能替男朋友省钱这件事,景元依然乐此不疲,就好像等待主人夸奖的猫儿一样,必须得丹枫真心实意地说一句多亏了有元元才心满意足。

大年初二,连续两天后,景元担心丹枫吃不消,三令五申说好了今天好好休息。结果穿着低睡裙在厨房切果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被丹枫从后抱了个满怀,不规矩的手顺着领景元的脯,在景元一声声的息中将两团洁白的雪团挨个把玩。景元被逗眶都红了,丹枫却就是不肯来,还义正言辞这是小元自己要求的,最后得景元恼羞成怒,自己翘着凑上去,行将吞到的最

丹枫一直注视着监控,自然看到他枝大叶的小人此时这幅格外可的模样。哪怕已日日见惯了,他依然觉得自己,一邪火直往冲。连他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酒后了,脸酡红、全地被丹枫压在落地窗上从背后,在跨年烟绽放的同时一抖一抖地蹬着两条,在玻璃上留了一片暧昧的渍。

丹枫自然在监控里目睹了自家小人上演的这香艳大戏,尤其是在看到景元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的也从不知何时起悄悄起了。不过,对于胃逐渐被喂大了的丹枫来说,景元这般而主动的表演最多只能算是一的开胃心,而他心烹饪的大菜,上也该上桌了。

丹枫早摸透了景元的脾气,于是故意凑过去在景元额上亲了一,小家伙的脸果然红了,他尚且不习惯在公开场合的亲,但也没抱怨什么,只是用带着嗔怪的神瞥了丹枫一,反倒看得丹枫。当然,丹枫此举本就是为了转移景元的注意力,趁小家伙红着脸别开视线的空隙,丹枫偷偷往景元的茶中倒些许粉末。粉末遇即溶,只一秒便消散无踪——这是丹枫请他那位对颇有研究的友人调的药,会使人发,神志昏沉,并且对完全无害。

之后几日亦是日日纵、夜夜笙歌的神仙日。到节假期结束时,景元连走路时都乏力,肌肤一被碰便不由自主战栗起来,无意识地用的金睛注视着丹枫,一副渴求疼的诱人表。丹枫知这小猫先前禁许久,这几日又连续被他溉,正是最不过的时候,稍被抚一番,哪怕心并不愿,只怕也会自作主张追求快,当真是适合他一步调教计划的好时机。他于是没给景元缓过来的时机,借着即将到来的人节为契机,邀请景元去电影院看电影。

“您好,请问是哪位?”

这是多么奇妙的反差。

“丹枫哥、丹枫哥、丹枫哥……”

所以,当景元被轻薄、被戏时,又会什么样的神呢?丹枫看着他稚的小人,神里隐隐有闪过。景元明明了张猫儿似的脸,脾气乖顺柔得像一块浮羊冻,但上却带着的韧劲儿,好像无论遭遇了什么都能永远扬着那张笑脸从容应对。

尚且不知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只是因为和丹枫哥约会而雀跃的小景元,正排在买爆米的队伍中。他今日穿着宽松的米白衣,是格纹呢短裙,外面罩着件驼大衣——正是前几日被丹枫拐去买的新衣服。这一明明严严实实,不该的地方分毫没有来,但就是在不经意间展的圆弧度,才更看得人心猿意。丹枫已经看到不止一个人向景元的段投去惊艳的目光,他低低笑了一声,趁着景元在挑零和汽的工夫,闪了一旁被包场的影厅。

影院是持明旗的,影厅自然是被丹枫整个包,但他又故意将两人旁的座位作为员工福利,发给了公司里一个单男员工。丹枫知他还是因为他是个二次元宅男,包上总挂着一个有像泥手挂件,平日在生活里不善言辞,但睛却总往那些漂亮的女同事上瞄,总结一就是有些心,但胆不大。想来,他大概会在与景元独时对小家伙上其手,但是到最后一步的胆却没有。

所以,就再多多沉沦又挣扎的表吧。丹枫很期待,这块被他照心意一手打磨而的璞玉,最后将会绽放如何夺目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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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被疼了一夜的景元窝在丹枫怀里,两个人腻腻歪歪靠在一晚复播,看着看着不知怎么便撞上了神,心意相通的二人随即毫不忸怩地作一团,景元甚至主动蹬掉了睡裙和短睡,自己跨到丹枫的腰腹上,被早已起的龙狠狠贯穿。

气的景元低看去,他的一只手沾上了白浊黏,另一只手则被散发着香的透明浸透。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哦哦好的,您稍等。”景元再度调整了浴巾的角度,确认不会意外落后打开了门。

景元被丹枫带了影厅,在他先前布置好摄像的位置上坐,丹枫顺势将了药的茶递给景元,看着景元接过去便喝了一大,嘴砸吧了几,眯起说了句好喝。见景元并没有发现异状,丹枫于是也放心来,两人亲昵地说笑几句,影厅便渐渐暗去,原是电影要开始了。

地呼唤起人的名字,似乎只要丹枫这两个字从他齿间盘桓过去,他就能获得某可靠的安全。而且,不知为何,仅仅只是在自的时候喊了丹枫的名字,他的就猛然一抖,快随之膨胀放大,就好像连都对这两个字过了,只一听便会本能地回忆起和丹枫时蚀骨销魂的滋味来一样。

尚在整理浴巾的景元打开了可视门铃,扬起声音问,他似乎并没有察觉,自己刚刚完的声音里尚带着一丝的沙哑。门外站着的是个年轻男,双耳带着独特的耳饰,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蓝礼品盒。

果然,又过了一两分钟的样,门铃声突兀响起,有些尖锐的电铃一打破了原先的静谧,丹枫便见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景元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像炸的猫一样唰一从浴缸里弹起,却因为后腰,挣扎了半天才从浴缸里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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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丹枫从影厅中走时,景元刚买好了东西,正站在一旁左顾右盼找他呢。金的猫儿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骤然炸裂开些许雀跃的光芒,就像在尖上撒了一把糖一样,看得丹枫心里突突一。他不动声地走过去,自然地从景元手中接过两杯饮料——就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样,谁能想到他已经在影厅里装了好几隐蔽式摄像,就等着待会儿借路人的手好好调教一番自家的小人。

啊,他刚刚仅仅只是叫着丹枫哥的名字,就了。

景元于是不断重复起丹枫的名字。他的声音越来越媚,间或夹杂着毫不压抑的息,只可惜此时四无人,一声声息竟无人能听见。直到某一声后,景元的声音突然一秒又猛地停住,像被扼住了咙般,只从间逸些嗬嗬的息声。

门铃的人似乎耐并不好,又了两门铃没得到回应后,脆砰砰砰拍起门来。好容易才从浴缸里爬起来的景元本来不及穿整齐了,脆直接把一旁的浴巾取过来,一边往上裹一边就往门去了。

大年初三,丹枫带景元去逛街,说要受一过年的氛围,结果景元便被丹枫半哄半骗地拐了知名女装品牌,成了丹枫的真人芭比,在丹枫的示意试穿各裙装。景元在公众场合穿女装多少有不好意思,好在他量瘦,脸得也明丽,不说话时便活脱脱一个秾丽女,穿着女装也不显违和。倒是丹枫在看到景元接连试穿了几件肩、低背的礼服后,趁景元不注意时一个闪了他的换衣间,在景元拒还迎般的微弱抵抗中将他剥了个净,然后慢条斯理用手指将景元送上了。景元整个人靠在丹枫上,羞耻地压着音量不敢叫声来,全的肌肤都浮着一层粉。到最后,腰酥的景元是被丹枫半搂半抱带上车的,一边走一边还在从哒哒的小里往大上淌。之前试穿的衣服自然是被丹枫全,至于回家之后丹枫是否又哄着景元换上晚礼服与他厮混,此乃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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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个生面孔?景元边在脑海中回忆着是否见过面前的人,边把浴巾往上拉,遮盖住自己饱满的。他所没注意到的是,被的浴巾此时正裹在他的上,完地勾勒他饱满的、纤细的腰与翘的,乍一看上去和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全然赤更多了几丝拒还迎的勾人。

“夫人您好,我是同城快送的快递员,收到委托来这个地址送个东西。”快递员带着一帽,垂着时,帽檐的影刚好落在他的脸上,这让景元看不太清他的表,只能看见他垂落来的耳饰,是景元先前从未见到过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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